生的事件有关。但在事件背后出现组织阴影的情况下,可能与绫濑慎接触过的两人,说不定拥有连本人也没有发现的重要情报。再加上两人至今为止所隐瞒的事实,因此以重要关系人的名义将他们带回警署进行调查,对警察而言可说是正确的应对方式。
不过,绮罗拉却不愿意以这种粗暴的方式问出真相。
对她而言,在众多熟人朋友之中,这两个人是特别的。
他们有事瞒着自己的事实令绮罗拉感到气愤。
甚至感到悲伤。
即使如此,她的信赖仍没有丝毫动摇。
两人一定有非隐瞒这件事不可的理由。志乃当然不用提,就这一点来说“他”也一样。
“那个……”
好一会儿没说话的高柳,有些犹豫的举了手。
“怎么了?”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也都是以朋友身份提出的意见……我认为你们最好不要找支仓他们谈这件事。”
意料之外的言语,让富樫发出了“为什么?”的怒喝。
高柳毕竟也身为警官,怎么能说出这种意见。
“难道你们有事情不想让我们查到?”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这只是以朋友身份提出的意见……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所以我也不清楚你们查到真相后,是否会造成我们的不便。”
“……啥?”
满脸怒容的富樫表情一转,变成了张大口的痴呆模样。
绮罗拉的反应也一样:
“等……等一等。你们特地从东京赶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他们吗?”
“嗯,是啊!”
“你们是来问他们话的吧?”
“这个嘛,我不清楚。”
“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件事只有负责人晓得啰!就算要问出情报,也有很多时机与方法可以选择,所以我们昨天应该只是碰个面而已吧。”
要从目击者或是关系者的调查中取得必要情报时,有无数的方式可以使用。警察会将人押至调查室严词逼供,但有的时候也会反其道而行,亲自前往探访与对方心平气和地详谈。说的更进一步,有单刀直入问问题的方式,也有不直接触及主题,而是借着日常生活中的会话取得信赖的方式。
像富樫这种站在前线搜查短期犯罪的刑警,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无法使用迂回手段。相反的,必须“锁定”中长期犯罪的高柳她们,却很习惯后者的方式。
“或许负责人认为她所拥有的情报紧急性并不高吧。”
“既然如此,为何事到如今才突然跑来这里找人呢?”
“说不定是因为他们拥有的情报变重要了……不过,就事情没有谈到重点的结果来看,我想应该不是很紧急才对。”
高柳虽然这么说,但她也无法判读伙伴弥荣的行动意图。
高柳之所以没有像绮罗拉两人一样困惑,是因为她信任弥荣的能力。比自己还大上五届的弥荣前辈,平常就是一个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不过她确实很有能力,而且对犯罪的调查也充满热情。
“她真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我之所以觉得最好不要去问支仓,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是我觉得你们可能会被卷进不必要的麻烦。”
“不必要的麻烦是指……?”
“我们已经被卷进去了,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吧?”
“或许是吧。不过,或许也不是这样。所以,我认为没必要打草惊蛇。”
没有人希望发生这种事,富樫的心情也一样。
不过,身为一名警察,是不可能这么想。
无论目击者看到什么,无视他们这种事实在太——
“等一下……!”绮罗拉大声开口叫道:“你们真的认为小乃乃所看到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大小姐?”
“没错。我已经明白你们的……不,负责人的意图了。你们就算不问出情报也无所请,甚至不需要目击证词……因为你们握有更具体的情报!”
一年前没有那个必要,所以一直对志乃置之不理。
到了现在,志乃所拥有的情报变重要了,可是并不紧急。
来这里的目的明明是跟志乃见面,却什么话都没有问的谜样行动。
这些现象指出了一件事,就是她们的调查并没有“陷入僵局”。
正如高柳所言,没有必要打草惊蛇。
身为警察,却大剌剌做出无理抉择的理由。
这难道不是因为“有必要就可以打草惊蛇”的意思吗?
“你们已经掌握事件大致上的细节了吧?”
“……这个答案已经超越身为朋友所能提供的范围了。”
高柳没有否定。她表情紧绷说出冷淡言词的反应,已经替这个问题做出了肯定答复。
是的,调查陷入胶着的绮罗拉,也就是富樫等人,连再小的线索都不肯放过。不管是什么情报都行,即使只是网络上的小谣言也无所谓。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