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现场目击了凶案?”
不幸成为第一目击者的少女——御仓坂觊美,富樫对她的事相当清楚。发生事件的当晚,她鲁莽的跑出来夜游,而且碰巧进入了厕所。在那里,她见到了不该见到的光景。
结果,她一直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平安从小学毕业,马上就要进入中学的她,整个人生就这样停在那里了。目击凄惨死状后,她的精神也崩溃了。
她没有受到特别的外伤,或许有一天可以从创伤中重新站起。家人与周围的人一边祈祷这一刻的到来,一边守护着她。
不过,这件事却让警察感到相当悔恨。
犯案时间是深夜,与绫濑慎的死亡几乎同时发生。另一方面,御仓坂观美目击到凶案的可能时间,与她昏倒后被人发现报警的清晨之间,有着一段漫长的空白。
在这段期间内,少女并没有失去意识。
发现少女时,她的双眼圆睁。那对没有意志存在的双瞳,可能看见了“某种”事物。
不过,因心理创伤而由内自外枯萎的她,并没有从口中吐出任何证词。不只如此,警方甚至得不到像样的笔录。
富樫等人无计可施,只能放弃。强迫少女回想起那段折磨她的记忆,让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这种事,他们根本办不到。即使是噩梦再度重现、绫濑慎死亡的真相也受到质疑的现在,警方也没有接近御仓坂观美。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其他目击者出现,而且又具有表达能力的话,那公安从东京赶来这里的行动就不奇怪了。
然而,高柳摇了摇头:
“情况比这个还严重。有人指出支仓有可能与绫濑慎接触过。”
不只是绮罗拉,连富樫也无言以对。
“别人拿给我看的资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事件当晚,有人目击到支仓志乃浑身是血的被人背着。”
“怎……怎么可能……我们根本没有找到这种证词啊!”
“似乎是这样没错。我想我们应该使用了这边特有的线报来源。”
“但你刚才说的是目击情报吧!我们询问过的人,堆起来可是比山还要高——”
话说到这里时,发现某事的富樫话声骤然停止:
“是吗?所以……你们才会怀疑有‘组织’涉案?”
富樫等人也询问过附近的居民。
警方配置了大量人力试图找出任何微不足道的情报,却没有半点收获。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警察诚实说出一切。
有些人可能会因为某种理由而隐匿情报。
公安知道那些不能老实对警方说出的情报,而且使用了他们自己的线报来源。这么一想,脑海中当然会浮现平时被他们锁定的某个组织的黑影。
“等一下。高柳小姐刚才有说过……浑身是血被人背着的话吧?”
“是的,正是如此。”
“那是……谁呢?”
高柳没有立刻回答。
不过,以这种方式所制造出来的空白时间,却是绮罗拉这个问题的绝对答案。
“跟你想的一样。”
“……是吗?”
背着志乃的人究竟是谁,绮罗拉只能想到一个人选。
“难怪他那么积极,原来这就是理由啊!”
想起昨晚的事情后,她虚弱的如此呢喃。
明明说自己不帮忙,却又希望事件能得到解决,原来其中有这种内情存在。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有隐瞒真相的必要呢?
为何不坦承一切,替自己看见的事情做证?
如果是一年前的话,绮罗拉还可以理解。当时的“他”尚未认识绮罗拉他们,也没有认识当警察的熟人,先不管看到了什么具体事实,“他”不想让年幼的志乃被警方询问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即使想法很半吊子,但想要守护志乃的心意却是货真假实。
就这一点而论,绮罗拉也很欣赏“他”的作法,虽然这个方式还是很不恰当。
然而,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对绮罗拉来说,志乃跟“他”都是自己必须保护的朋友。绮罗拉认识警方中的有力人士,所以警察不会对志乃做出过份的逼供行为,而且她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绮罗拉认为,两人心中应该有这一点信赖才对。
然而……他们却什么也没说。
没有发问是自己不好。可是,即使自己没问,她还是希望他们主动说出事实:
“这起事件到底会变成怎样……”
浑身是血的志乃,以及背着她的“他”。
两人究竟在那儿看到了什么?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在隐瞒什么——
☆
“果然还是得找那两个人过来问话吗……”
“那当然,有必要立刻把他们带到警署里。”
“等一等!”
脑袋乱成一团的绮罗拉制止了富樫。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除了绮罗拉以外,富樫也没有想过他们会与现在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