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做这种事根本毫无意义。
这种简单的说服理由,对人的感情根本没用。
这不是会因为简单言语就放弃,或是悔改的半吊子情感。
拜托你,不要用这么简单的话语结束这一切。
因为从最初就毫无意义的事实,是如此的悲伤。
没有任何话语或礼物能赠送给死者。
我不相信死后的幸福。
也无法相信天堂与来世的存在。
我只是……无法原谅。
不能允许。
夺去诗叶性命与未来才能存在的一切,以及在她历经痛苦后所抵达、被迫抵达的未来上,悠悠哉哉盘腿而坐的人们,我都无法原谅。
某人的死并不能让一切重新来过。
诗叶活过,以及走过人生的证据仍然残留着,而且以后也一样。
不要随便把诗叶当成美谈。
不要随便把诗叶当成悲剧。
快乐结局或是悲惨结局这种字眼,不能替一切划下句点。
我也不想寻求上天堂后会得到幸福之类的半吊子伪善话语。
超渡灵魂这种事,来生再说吧。
石阶上方无数排列着的坟墓下方沉睡着许多人们,或许他们都活在冥世吧。就算这样,诗叶仍然活在我们的心里,所以每个人都为了生者而存活着。
在这里的是,生者。
这个舞台属于活着的人。
正因为如此——
我面对了他:
“可是,如果那是——她本人的希望呢?”
“……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真的是这样吗?”
“怎么能知道死掉的人有什么感觉!那只是自己随便想像!不准你随便想像她的心情!”
“随便想像的人是你!”
我发出吼声,因为我忍不下去了:
“如果诗叶生前就留下明确的心愿,那你又要如何?”
“咦——?”
雄一郎屏住了呼吸。
我用身体感受到了这个反应。
我能明白他的想法。
因为,我自己也一样。
我们是同一个棋子,只是立场不同。
步只能用步的走法,所以可以预测它的下一步。(注:将棋中的步,就像象棋中的兵卒一样。)
不管是桂马、金将或是飞车,或是能一步跳到敌方领域的皇后都一样。
我全部都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本人否定复仇行为的话,你就不要说自己跟这件事无关。不管你怎么想,就算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为了实现诗叶的心愿,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要阻止你。”
“……这是什么意思?”
“事情很简单,雄一郎。因为诗叶‘真的’拥有预知能力。”
诗叶总是把希望我相信她的话挂在嘴上。
即使这种事令人难以置信,诗叶还是希望我相信她。
现在,我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我很明白她的心愿。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瞬间。必须信赖诗叶,才能抵达这个结果。如果不相信她的预知无误,我就无法怀疑雄一郎。
而且不怀疑雄一郎的话,我就没办法阻止他的犯行。
那么一来,我绝对做不到纵火这件事。如果我办不到,他的计划会开始运转,计划一旦启动就无法再阻止了。
只有相信,才能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悲剧。
“如果她留下提起所有真相,以及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信件呢?”
“怎么可能……”
就是这个“怎么可能”。
看到雄一郎写的那张贺年卡,并不是我回到这里的理由。
因为读了诗叶在那之前就寄过来的亲笔信,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琴惠伯母如此说过:
“只为了一张贺年卡,就刻意回到自己不愿回想的过去。我觉得这实在很不自然。”
我觉得这个想法没错。
就事实而论,或许也是正确的吧。
如果寄来的只有贺年卡,我可能会无视这件事。
我的确会在意诗叶的事,不过这件事肯定是某人的恶作剧,所以我会无法抛下志乃吧。
不过,我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选择面对一切,并不是为了那张贺年卡,而是为了诗叶写入无数信纸中的思念。
诗叶的心愿,确确实实的写在上面。
“雄一郎,我刚才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我从最初就知道一切。”
信中写着他假冒诗叶名义寄出贺年卡的事,还有目的。
小鸟跟琴惠伯母都收到卡片的事也写在上面。
还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以及预防的方法。
信中虽然没有详述细节,情况也受到志乃她们的登场以及其他事件的影响,但我还是有办法照着上面写的概要去做。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跟诗叶的关系是——“共犯”。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