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道这种事的能力。”
“预知能力这种东西太乱来了。”
“不,预知能力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
“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日常生活中,都在接触这种力量啊!电视新闻每天都会播放,报纸上也会刊载,用网络的话,马上就可以确认。”
“……是气象预报?”
的确,气象预报是播报未来的节目。
“不,那叫作预报,而不是预知吧?”
“它们是一样的喔!在某种现象发生前能否先行指出,就是两者的共通处。而且这种行为也没有必要百发百中。世界上有无数预知与预言,但它们都失准了。命中的部份预言有的是过度夸大,有的是太过牵强,根本不是真的看见未来。”
“那么,所谓的预知能力到底是?”
“它一共分为两种。其中一种方式是有如天气预报般计算过去累积的数据,并且从中求出机率上的最大值。”
将棋或是围棋,还有西洋棋这种棋盘游戏的棋手,都不是配合当时局势下出最完美的一手。他们在对战时,总是思考着一、两手,甚至是更后面的棋局变化。他们当时的思考已进入了未来。这些人想像着对手的布局,一边预测所有可能发生的现象。
天气这种巨观系统中产生的可能性虽然远远高出棋盘,但基本原理还是一样。
总而言之就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才会发生”。
“另一种就是想像了,也就是将脑海中产生的印象化为实体的方式。”
“这不就是一般人说的妄想吗?”
“失败的话当然是妄想,成功的话就是现实。而且在多数情况下,预知者会使用一切手段让它成真。”
就棋盘游戏而言,就是强迫对手输棋吧。如果是将棋的话,只要强迫敌手连续走两步,让对方因为违反规则而败北就行了。虽然没有能确实操纵天气的方法,但也有将火箭射进雨云中强迫它降雨的手段。
两者虽然手法完全不同,但现象本身并没有差别。如果无法看穿伎俩的话,两者看起来都像是预知未来。
打从以前,被称为占卜师的人们就分别运用这两种手法让民众尊崇。他们毋庸置疑的拥有丰富知识,但预知与预言只不过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把戏。
“大薤诗叶也使用了某种障眼法吗?”
“没错。这起事件是大薤诗叶制作的游戏。是死在过去,却活在未来的她寄出的挑战书。”
06/
把小鸟送到饭店后,我又回到了镇上,但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大薤家的宅邸前进。与小鸟道别时,我再三提醒她不要一个人接近镇上,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只剩琴惠伯母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要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才行。
就立场上而言,或许琴惠伯母知道的事比我更详细。既然如此,跟她谈话或许可以得到某些情报。而且万一寄贺年卡的人就是她的话,我也必须先告知她小鸟处境危险的事实。
新年第二天的街道虽然不像佛寺周围那么热闹,却也渐渐恢复了人潮。即使如此,这座大宅邸的附近仍然相当闲静。我想这里大概一年到头都是这样吧。甚至这几年间,还有接下来的这几年,这里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不过,这是我从外面凝视它时才会有的感想。
因为这道严谨土堤的后方,应该发生了极剧烈的变化。
我走在人烟稀少的路上,跟昨天一样朝正门前进。
在那里,我发现了一名老年女佣。她就是昨天出来招呼我的人。没跟昨天一样穿旧式围裙的她,手中握着一支长长的竹扫帚。她不是出来迎接客人,只是在门外打扫而已。
眼前是和服配上竹扫帚这种有些微妙的光景,但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准备要起飞的女巫,这让我感到有些好笑。
她发现我之后,深深的鞠了躬:
“非常抱歉,琴惠夫人有要事在身,所以不方便见客。”
果然厉害……我昨天才来过这里,这样讲或许有些奇怪,但她似乎还记得我的脸呢!
在我说出来意前,她如此说道。
“是吗?真是抱歉,如果我有事先通知就好了。”
“琴惠夫人有非办不可的事情要做,所以您一定要等一个多小时才行。”
“那我改天再来好了。”
再怎么说,琴惠夫人也是大家族的当家,您应该要事先预约才对吧……我觉得这种吐槽合情合理,所以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不过,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
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搞到这么晚啊!
我微微点头后转身离去,背后却传来女性嗓音叫住了我:
“请您等一下。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是否可以到屋内等候呢?”
“呃……时间是有啦……”
“琴惠夫人交代如果您来的话,要我把您留下来。”
是琴惠伯母的意思啊!
我打开手机确认了时间。就某种程度而言只要住在日本,就能掌握一个多小时这种暧昧表现的可信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