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不像姐姐一样大……连个性也不好。”
她还算是有自觉嘛!
我指的并不是胸部。打从以前,包括本人在内,所有人都知道她与诗叶之间的某一部份——虽然身高没多大差距——有着决定性差异,不过她在这里的自觉与性格有关。
“我没有立场说你真的很幼稚,因为我也跟你一样幼稚。明明过了那么久,我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难道大哥哥介意啊?”
“嗯?介意什么?”
“昨天与你见面时,我说你一点都没变的话。”
在那瞬间,我听不懂小鸟在说什么。
我试着回想,果然没错,印象中她好像有说过这种话。
希望各位不要说我记忆力很差。虽然这是事实,但那句话对我来说跟日常会话一样,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不是的,小鸟。我是真的这么想。”
时间的流动没有区隔存在。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高中,从高中到下一个阶段……头衔与立场持续变动,被赋予的责任与权利也一直改变的岁月,到头来只是人类擅自制造出来的事物罢了。
在日本只要超过二十岁就是成人,然后就能够以大人的身份受到社会认可。不过,十九岁与二十岁之间并不存在着界线。过生日后并不会产生什么剧烈变化,也不会一到四月就突然觉醒,日历上没有区隔存在,变化的分歧点总是来的唐突又无迹可循。(注:“四月就突然觉醒”指的是四月为日本就职、就学的月份。)
“不只是我跟小鸟,很多人都在一成不变的情况下茫然的生活着。所以啊,你难道不想将这种事物全部破坏掉吗?”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太深的含意啰!”
“真是的,我听不懂啦!”
小鸟露出愤怒的表情,并且把脸别了开来。
老实说吧,我对这样的她——
真的觉得有一点生气。
☆
那座坟墓就在他告知的公寓后面,围住整栋建筑的水泥砖墙角落。之所以选择这里,也许是因为有管理员在整理,不容易杂草丛生的缘故。没有半点杂草的砂地上铺了小碎石,在那里半埋了一个围墙使用的水泥砖。
如果不刻意寻找的话,一定会忽视掉这个地方吧。虽然不应该跟人类的坟墓比较,但以宠物的坟墓而言,这座墓也太简陋了。
绮罗拉双手合十默祷了一下之后,慎重地拿起了水泥砖。
第一个进入金字塔的人,也会跟现在的她有相同的感觉吧。
除去封闭坟墓的石墙后,在眼前等待的是财宝,或是诅咒?
不出所料,从墓中出现的是一封用塑料袋包住的信。它的下方有写上“小鸟的墓”的木片,所以这无疑就是大薤诗叶指定的场所。
“我无法得知看到这封信的你到底是谁。”
最初第一行写的就是这种句子。
“不过,正在读这封信的你,一定是在他身边且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所以,如果你同意的话,希望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如果你不想听死者的胡说八道,把这封信烧掉也无所谓。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让你知道我的忏悔。”
“生存至今的我,犯下了许多罪行。任何人只要活着,都会犯下大大小小的罪行。即使如此,人们还是拼命挣扎,试着保有纯洁灵魂的活下去。不过,我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带过去。因为我总是伤害着我最不想伤害的人。而且,我对这种行为一点也不觉得懊悔。”
“突然说出这种话,或许会吓你一跳吧!我其实拥有预知能力。我是知道未来的人类。我能看到一切事物的结局。当然,我也知道你会像现在这样读着信。所以,这就是最完美的结果,任何人都无法推翻。”
“我无疑做出了最棒的决定。我不惜伤害任何人,因为我希望他们最后还是能得到幸福。也就是说,这封信是我身为罪者的愿望,也是给你的挑战信。请你试着推翻我的逻辑,请你试着证明我错了。请你用这个行动处罚我吧!”
“如果你有这个意思的话,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我的老家。请你去大薤家那边见一名叫作富士柳的女性。只要对她说出这封信的事,她就会把下一封信交给你。”
这是已经死亡的诗叶写下的遗书。
关于细节部份,特别是关于她的罪行,以及证明她错了的文字真意尚未明朗,但这应该不是能轻易碰触的事件。
“我虽然不太明白情况,但总而言之只要指出她的错误,就是我们获胜。如果肯定她的做法,就是我们输了。真是意想不到的挑战呢!”
以愉快语气说着话的人只有真白。
当然,如果什么都不晓得的话,绮罗拉也会同样的燃起斗志吧。但一想到诗叶的下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产生这种感觉。因为这封信要自己证明诗叶是白白死去。
“小乃乃,你怎么想……?”
“我很在意预知能力这个部份。”
这个答案跟绮罗拉的想法完全不同。
“她知道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