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顺畅的松开了。
不过,这样并没有结束。因为,现在还看不见绳子前端绑在哪里。
☆
释放男子们离开后,绮罗拉一直在思考着:
“唉,小乃乃……我们真的可以涉入这件事吗?”
“哎呀,难得你会这么讲耶!至今为止,你不是已涉入许多不应该涉入的事件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说那个家伙会允许我们涉入,跟他的过去有着密切关系的事件吗……”
“可是你截至目前为止,也曾经无数次干预他人的过去与未来啊!”
“不是这样的啦!”
“不,这就是问题的重点。这起事件与‘他’的过去有关,所以你才会觉得迷惘。我想你大概害怕彼此互相伤害吧。呵呵,想不到你这么纯真呢!”
真白完全不把绮罗拉狠瞪自己的强烈视线放在眼里,然后接着说道:
“至少支仓没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吧?”
“…………”
“你得到了我们所没有的情报。而且它恐怕是重大到连‘他’跟小鸟,还有龙宫会的人们都不晓得,也是唯一能俯瞰混沌世界的情报吧?”
“……为什么这么说?”
“支仓,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小鸟的墓’指的是什么?”
与“他”告别之际,志乃所提出来的奇妙问题。
那是真白与绮罗拉都不知道,只有志乃拥有的情报。
“……我在他家发现了一封信,这条信息就写在上面。”
“在你读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
我不愿事后懊悔,所以我确实寄出了贺年卡。
这不是为了留下我俩的回忆,而是为了更大的目的。
虽然,这对你来说真的很痛苦。
不过我也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得到救赎。
或许就是这样吧,所以我想将一切都托付给你。
这件事非常复杂繁琐,而且又很麻烦,所以你要忽视也行。
我也晓得自己是一个很讨厌的女人。
如果你还是愿意替我完成心愿的话,请看接下来的内容。
看起来就像借口般的前言。不知道内情的志乃一开始还觉得,写在信中的难解文章是从某本小说中抄出来的呢!不过,她立刻发现了这段前言里所隐藏的真实。
“第一行是第一个字,第二行是第二个字,第三行是第三个字,照这种方式读下去,就会出现一段具有意义的信息。”
从最初的“KO”到下一个“TO”,依序连接下去的话,就会出现“KOTORINO-HAKADEMATNU”这段信息——【我在小鸟的墓前等你】。遵循一定的规则从文章中挑出文字的话,就会出现拥有其他含意的文章。这是非常古典的暗号文。
“寄件人的姓名是大薤诗叶。”
“是死人寄出来的信件啊!写在上面的愿望是?”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读到后面的文章。”
“唔……这么一来,应该可以认为他之所以做那些事,都是因为这封信啰!”
前女友——就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而言,用这个方式称呼有些微妙,不过他们肯定相当亲密,所以“他”不可能无视对方的临终心愿,甚至可以说“他”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会实现对方心愿的类型。三人都对这件事确信不疑。
“……不行啊,今天的我想法很消极呢!”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因为我也马上有了那个想法。”
“虽然,我觉得那家伙应该不会做那种事……”
“也能说正因为是他,才会做那种事吧?你想想看,如果是为了保护支仓,他完全不会有任何犹豫吧。”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没有人能肯定说出这句话。
如果大薤诗叶的愿望,是要对让自己不幸死亡的对手展开报复的话——
☆
除了钱包的内容物外,平安离开店内的我们坐在摇晃的巴士里。
我们从坟墓所在地的区域搭乘巴士前往内陆地区,一口气远离了那个地方,然后又朝东方前进。辰宫家的势力范围不大,大薤家的影响力也没有到达那里。一起搭乘巴士的乘客只有三人,而且全部都是老人。在最后面的宽敞座位上坐下后,我们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我打开手机确认接收进来的短信。在那之后,我发了封短信确认志乃的安全,但她只回了一封【我没事】的短信。志乃的短信总是那么简短,对完全不习惯图案文字与表情符号的我来说,这种短信是很好理解没错……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希望收到的短信里有更具体的内容。
“大哥哥在大阪,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比起责备,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闹别扭。
她避开视线的反应,真的很孩子气!
“反正我就是小孩子啦!”
“呃,我什么话也没说耶……”
“眼神比嘴巴更能表达情感。反正,我就是小鬼头啦!而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