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而且,她不是只为了说这种讽刺话语就跟过来的天真少女。
“会造成你的困扰吗?”
柔弱又不安的表情与年纪相符,但这明显只是演技罢了。
眼镜底下的眼瞳闪着光辉,这无疑证明了她非常乐在其中。
基本上真白是一名不管是对我或是对任何人,都不会过度干涉的女孩,所以她应该不会做出多管闲事的搅局行为才对。
不,话又说回来……她们的来访真的造成了“困扰”吗?
我扪心自问,却没发现肯定这个问题的决定性因素。
的确,我心中不是只有高兴,因为我特别不希望志乃过来这里。
但同时我也无法否认自己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很高兴你们特意赶过来,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状况。我只是有一些事非处理不可,这里没有需要学姐你们出马的事件。”
“……是吗?算了,反正我这次是小乃乃的司机兼监护人。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安安份份的在这里观光啰!不过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更应该向小乃乃道歉了。”
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之所以会特意拜托学姐带自己赶来这里,就表示在志乃小小的胸口中,有着让她这么做的不安吧!
“对不起,志乃,害你特地赶来这里。”
我温柔地抚摸着柔顺的秀发。
宛如融入黑暗中的黑色长发,每一根都有如绢丝般滑顺,我只觉得手指非常舒服。
与诗叶的头发不同——
还是让志乃她们回大阪吧。
我做下了这个决定。如果她们真的只有观光的话,那倒是不成问题,但我实在不认为这三个人聚在一起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我的预定表在发现她们时就已经开始暴走了。
“大哥哥……她们是谁?”
我全身的肌肉与神经都因紧张而收缩,感觉起来就像身体所有部位同时渗出汗水一样。
从背后传来的这道声音,恐怖到用炼狱来形容再好也不过的地步。它的恶劣程度,甚至让我想要发笑。
精神层面的刹车拼命将我的头部固定在正前方。
都是因为这样,我勉强运转着拒绝回头的心,不得已将头转向了那边。
站在那边的人当然是小鸟。
“大哥哥,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你应该不是在搭讪吧?”
只要说错答案,我就会死。
小鸟与雄一郎之间的关系,比起从高中才认识他们的我更加深厚,然而雄一郎还是把小鸟交给我负责,而且小鸟也觉得雄一郎不可靠。这两个人会这么做的理由就在这里了。
小鸟非常讨厌会在路上搭讪的男生。小鸟本来就怕生到凶恶的地步了,再加上敌我区分极为明显的个性,所以她很讨厌随便接近自己的陌生人,也很厌恶会这么做的人。
就这一点而论,她与雄一郎的磁场可以说是相当不合。
即使如此,雄一郎还是没有变成小鸟的敌人,因为他对小鸟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这种特例也适用于我吗?
……没什么希望呢!
“不……不对……不是的,小鸟!她们是我在大阪认识的人啦!”
“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是啥啊?”
两个方向同时传出了怀疑的声音。
不只是小鸟,连绮罗拉学姐也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
“什么认识的人啊,你怎么可以用这么见外的口气说话呢?我可是为了见你,才特地在繁忙的新年花上好多时间来到这里的耶!”
“我知道啦,学姐!我都知道,所以可以请你暂时——”
“大哥哥,等一下!见外的口气是什么意思?特地来这里见你的意思就是,这些家伙不是陌生人!?”
“不……小鸟,这个误会可大了。”
“这些家伙是啥意思?这个臭小鬼是怎样啊?你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
“连……连学姐你也……我就说是误会了嘛!”
“大哥哥,误会是什么意思?你忘了我跟姐姐的事吗!?”
“我的事!?还有姐姐!?你这个白痴到底在这里干嘛啊?”
穷于应付两人的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我并不是在感叹自己身陷误解而招来误解,每一刻都更加不利的状况。不,事实上我是有一点这种感觉,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世界实在太温柔、太和平了。
☆
好不容易安抚了误会满天飞舞的杀戮场面后,我们回到了刚才的咖啡厅。
虽然只用掉了五分钟,精神上的疲劳程度却相当于数小时吧!顺带一提,刚才吃午餐的钱小鸟已经先付清了,所以看到客人增加的店员开心地用微笑迎接了我们。
“小鸟,真是抱歉。我的份要多少钱?”
“…………”
“呃,一千元应该够了吧?”
“我不知道!”
面对拿出钱包的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