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登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是为了把我叫回来!”
“把你叫回来……?”
小鸟因为被处罚,所以过继给了志村家。
她没对这件事表示过任何不满。那时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不过小鸟离开镇上的当天我有被她找出去,而且也说了一些话。在车站剪票口前,眼神黯淡无光的她说自己大概不会再跟我见面,并且吐出了“诅咒”之语。
那是对这块土地的“怨念”。
小鸟当时对一切事物起誓,不会再度踏入这块养育自己长大的土地。
要把这样的她叫回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鸟不是那种叫她回来,她就会乖乖听话的女孩。如果用强制手段的话,她要不是做出会让警方出面的暴行,就是会搞失踪吧。这一点就算是我也可以想像。
不过按照刚才的说法,的确可以把她叫回来。
假借诗叶的名义,就是她绝对的弱点。
而且现在的情况不就证明这个理论没错了吗?
“我以为是大哥哥。所以……我才回到了这里。”
“不……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没理由寄给我跟雄一郎吧?”
“是这样没错……”
“而且,难道你想说纵火的人也是琴惠伯母吗?不可能会有这种事的,因为她无法自由的离开家门外。”
虽然许多人都要对琴惠伯母低头,不过她的生活却穷极无聊。不管到哪里,身边总是跟着佣人的她,就算在家里也没有隐私权。她没有行动自由,也没有独处的自由。
“这种事拿钱请人去做就行了。那个女人应该办得到这种事!”
“不过对方可是辰宫耶!琴惠伯母会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吗?”
“一定是为了逼我啦!说不定,她也跟他们串通好了。不,一定是这样没错。”
“等……等一等。小鸟,你冷静一下。”
我安慰着情绪亢奋、气息紊乱说着话的小鸟:
“逼你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逼你呢?”
“我不知道!不过,她绝对有什么企图!也一定打算对大哥哥还有雄一郎做过份的事!”
这里有十多处的巴士站,而且都聚集了一定的人数,他们以冷淡眼神注视着大声狂吼的小鸟。每个人都感到困扰,却无人出面制止。如果是幼儿也就算了,一名看似高中生的少女毫不考虑场所的大吼,大家当然会有这种反应了。
在任何人眼中,她看起来都很奇怪。
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无论任何时候,她的敌意泉源都是恐惧。
因为被处罚而孤身一人的小鸟,与达令相遇后又抓到了幸福……然而,她还是很害怕。害怕辰宫、大薤,还有自己的母亲。
☆
与雄一郎取得联络是早上九点过后的事了。
在那之后,我与小鸟一起来到了诗叶长眠的墓地。我本来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我实在不能让已经开始暴走的小鸟一个人独处。
在离墓地有一小段距离的树林中,我隔着电话听见了一个大呵欠。虽然这声音让我感到微微杀意,但我还是报告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是吗……又是一个小家子气的恶作剧呢!】
“不,就算是恶作剧也太恶劣了吧!”
【还好啦,因为对方也是超恶劣的啊!这下子无法过一个平静又和平的新年了。】
事到如今居然还说这种话,这男人的悠哉态度让我无言以对。
收到以诗叶名义寄出来的贺年卡时,平静又和平的新年就已经不存在于任何一处了。
【嗯~不过,原来如此啊!】
“你在说啥啊?”
【说不定小鸟说的理论刚好符合答案喔!】
“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还怀疑小鸟吗?”
【呃,是这样没错……不过听了这个理论后,我也觉得或许事情真的是这样呢!】
手机另一头传来了想笑又感到困扰的感觉。
雄一郎从以前就是这样。这个男人碰到任何情况都不会深思熟虑,只会冲动行事。
“算我拜托你,请你认真的思考好吗?”
【我无论何时都很认真啊!所以啊,我想说的就是,说不定伯母只是想见她一面吧?】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伯母完全没有行动的自由吧?她无法探望遭到放逐的女儿,但小鸟也不可能主动来访。我是这样想啦,说不定伯母觉得很寂寞呢?】
琴惠伯母拥有大薤家代理当家的地位。
是的,是代理当家。当家的地位本来该由男性担任,也就是说,这是她丈夫应该要背负的责任。但琴惠伯母的丈夫也就是诗叶的父亲,在她产下小鸟后的数个月就因病去世了。
这也是替诗叶订下婚约的原因。
这个结果说来非常简单,却有着复杂的权力在里面彼此拉锯。
举例来说,或许会有人认为只要琴惠伯母再婚就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