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昨晚熬夜熬得很凶,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很想睡到中午再起床。
“可是达令很早起呢!”
“那是因为他要工作。对男性社会人士而言,不擅长早起就活不下去了。”
“这样不行吧……”
被小鸟白了一眼的冬季早晨,感觉起来莫名的清爽。
话虽如此,我并不是因为被轻视而感受到快感。
轻松的会话内容,还有她与往常一样的态度让我觉得很高兴。
更何况我必须主动打破这种悠闲氛围,所以这种感觉又更强烈了:
“而且不只是我,小鸟也很早起呢!”
“……还好吧。我平常都这么早起。我跟某处的懒散大学生不同,要每天替达令做早饭才行呢!”
“咦?小鸟会做饭啊?”
“那当然。别看我这样,达令可是给了我百亿颗星星的评等喔!”
呃,你也用不着挺起胸膛说出自己男朋友的主观评价吧。
话说回来,星星这种东西又不是越多越好,这对白痴情侣在搞啥啊?
“不过,是吗……那你的达令也可以安心了吧。还好你不像诗叶。”
“姐姐的厨艺技术已经不是拿不拿手的问题了,我觉得重点在于那个味道实在太令人震惊,太异次元又太奇幻了。”
说的也是~身为同样品尝过那个地狱的同志,我们一起大大地叹了口气。
直到现在,我仍然清楚记得厨艺实习课时,在学校历史上留名的大量虐杀事件。
“当时实在是太凄惨了!要上厨艺实习课的只有女生,所以我很幸运的没有受到直接性的伤害。不过只闻到味道就会站不稳的体验,真的有些可怕呢!”
因为两个班级一起上课,所以加上倒地不起的老师,被害少女将近快三十名。但其中一名少女——也就是诗叶,却以一副“哎呀,我失败啰~☆”的轻松态度站在现场。她的这副姿态,告诉了我们战争的悲惨以及无常。
“啊,对了。不介意的话,我来替大哥哥做早餐如何?大哥哥家里应该也有食材,就让我秀一下厨艺吧!”
“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反对这么好的提议。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里呢?”
小鸟的表情缓缓产生了变化。很难想像喜怒变化相当快速的她会有这种情绪反应,而这也就是她觉悟的证据吧。小鸟虽然不断转移话题,我却不让她继续逃避下去。
“没什么……这里面没有特别的意义存在,只是普通的散步而已。因为我待在饭店里也很无聊啊!”
“再怎么说,散步这个理由都太牵强了吧。因为,你不可能路过‘那种地方’。”
小鸟对大薤家抱持着强烈敌意,而且也一样憎恨着辰宫家。
“你绝对不会靠近辰宫事务所,没错吧?”
“……被你看见了吗?”
“小鸟,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呢?你到底在那边做什么?”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大哥哥也跟我一样,不想接近辰宫事务所吧。而且你刚才也承认自己不善于早起。像这样的大哥哥,有什么理由这么早出门呢?”
“我只是收到雄一郎传来的短信而已。”
“雄一郎?”
“嗯。我醒过来时,看到手机里有一封写着‘辰宫事务所好像发生状况了。’的短信。当我急急忙忙爬起床赶去那里时,却很碰巧的——应该说很不巧吧——看到了小鸟。”
“是吗……所以那不是大哥哥做的啰?”
“这才是我的台词吧。不是小鸟做的吗?”
“我怎么可能做纵火这种半吊子的事情呢!如果是我,一定会冲进事务所把那些家伙一个不留的全部烧死。”
“小鸟……”
毫不隐藏的憎恶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度。
她真的会不惜杀人吧!
就算怀有小孩,即使回家后有心爱的丈夫在等待,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事情吧。
如果人的性格完全由生长环境决定的话,我们肯定犯了重罪。
“我再问一次。为什么小鸟会出现在事务所附近呢?”
“……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吧!”
她以全身大动作地挥开了我的追问,并且以愤怒表情瞪视着:
“怎样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一切了!”
“你知道了什么?”
“假借姐姐名义寄出贺年卡的犯人。”
总之,我所正在直视的眼眸中感觉不到任何谎言。
“那个女人就是犯人。”
当小鸟在没有特别指定的情况下说出“那个女人”时,对象无疑就是琴惠伯母。
她明明是小鸟的母亲。不,应该说就是因为她是小鸟的母亲吧!
在只有敌人与同伴的二分法人际关系中,琴惠伯母就是小鸟的敌人。
而且还是最大、最恶劣的仇敌。
不过,琴惠伯母的名字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