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妇没问题吧?
不,父亲从很久以前就被母亲压得抬不起头了,所以我现在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落到中年离婚的下场。
先把这些玩笑话搁置一旁,我现在正在跟雄一郎进行作战会议。
【我才想要问你咧!有其他人会假借诗叶的名义吗?】
答案肯定是N0,不可能有这种人存在。
诗叶个性开朗,很受到班上同学喜爱,交友也算广阔,不过应该没有人会在诗叶死亡后,假借她的名义寄出贺年卡才对。身为诗叶最亲近友人的雄一郎与我,绝对可以肯定这件事。
如果有这种人的话,我们一定会发觉。
不……如果是像树根一样深深埋在土里的跟踪狂呢,我们敢确定绝对没有这种人存在吗?我想应该很难发现吧!不过如果有的话,小鸟应该会发现才对。我觉得她那野生动物般的警戒网一定会捕捉到这种人。
反过来说,如果对方能隐藏到这种地步的话,就不可能像这次一样采取这么大的动作。
【应该也不是……辰宫吧。】
“事到如今,他们不可能做这种事。而且不管怎么想,都没有把我跟雄一郎这种闲杂人等牵扯进去的理由吧。”
【说的也对。这么一来,就表示有人在说谎啰!】
“你也有可能在说谎。”
【才不是我咧!】
雄一郎发出嗤笑声。
“不过,你真的很~可疑呢!如果是你,就有可能开这种恶劣玩笑了。”
【你把我当白痴啊?是我的话,一定会搞得更恶劣。】
“啊啊,原来如此,这个理由我就能理解了。”
这一回发出不屑笑声的人是我。
在电话另一头的雄一郎笑着说:【你这是啥意思啊?】
进入大学后我也交了一些男性友人,不过最能跟我一搭一唱的人仍旧是雄一郎。这当然是因为相处时间截然不同的缘故,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们两人很合得来吧。
应该说是一种独特的氛围吧!
跟大学的朋友们不同,与志乃还有绮罗拉学姐相处时不一样的乐趣。
再加入诗叶的话就天下无敌了。不要说是一整天了,我们甚至能聊上一整年吧。
“……那么言归正传,你觉得谁有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耶,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小鸟。】
“是小鸟吗?”
【那家伙对辰宫家的憎恨可是货真价实的呢!你应该也知道吧?】
当然,我甚至理解到让自己心痛的地步。
小鸟的敌意比任何人都纯粹,简直就像研磨至极限的刀刃般锐利。那是从远方眺望也能看见鲜明光辉,只要伸手碰触就会让指头落地,以脆弱换取的利牙。
“不过,就算可以理解她因为辰宫家的关系寄卡片给琴惠伯母,但寄给我们一点意义也没有吧?”
【不,这里面有意义存在喔!因为,她可以吸引大家的注意。】
“注意?”
【就像犯罪声明之类的啰!如果她只是对辰宫进行复仇,会被视为是同业的犯行吧?但如果她用寄贺年卡的举动来吸引众人目光的话,就可以证明复仇的人是自己了,不是吗?】
“喂,你该不会……”
雄一郎的理论虽然跳过了几个步骤,我还是能够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而且,我也觉得很合理。
不过这里的重点是,复仇这个词汇。
“难道你觉得小鸟她……”
【嗯,小鸟大概在计划着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吧!她从以前就很偏激了。】
对我来说,小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不过那只是因为她把我当作同伴罢了。在面对敌人时,她会展露令人心惊胆跳的攻击性。那副姿态无法用单纯的比喻加以形容,看起来就像呈现警戒姿态的野兽一样。
对同伴一味撒娇,面对敌人则是展现彻底的敌意。
这是超越极限的两面性。
而且重要的是,她完全不会隐藏这种性格。就算在敌人面前,她也会跟诗叶或是我撒娇,即使在我们面前,她也会对敌人展开激烈威吓。
或许只能用性情中人来形容吧。
小鸟的感情表现是0N或者是0FF,分得相当清楚。对她而言,世上只有攻击对象与撒娇对象,而且对两者的态度都既极端又彻底。她的行为模式只有充满攻击性与毫无防备两者择一,一点都不中庸。所以当她发挥攻击性,真的会不择手段。
就这层意义而言,小鸟现在也很憎恨大薤与辰宫家族。她一直怀抱着不会因时间而淡化的敌意。
说不定琴惠伯母想的也是这件事。
目不转睛望着纸门另一侧的眼瞳前方,出现的是女儿的身影吗?
【你要小心一点。有东西要守护的人很可怕喔!】
“意思是我也有可能被攻击?”
【不,你应该没问题吧。小鸟亲近你的程度,连儿时玩伴的我都很惊讶呢!所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