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逃离诱拐犯的魔掌。而你们居然想说她之后不断杀人,最后变成了我吗?这只是小孩子的荒谬妄想吧!”
发出嘲笑的她脸上出现了胜利神情。
她说的并没有错。
实际上,她说的话都是正确。
志乃说出的所有推理只是想象罢了,没有任何根据。
这就是——直觉。
就算被笑作是荒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她是会被这种妄想逼进绝路的对手,那么在警方拿出监视器画面的物证时,就已经自白了吧!
这是人生的战斗。踏上不幸命运的少女,正面挑战累积至今的一切。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崩溃,也不会动摇。
谁也无法击破她的自信。
不过,遗憾的是——
对雪野而言,这件事真的很遗憾。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支仓志乃。
“那么,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吗?这两天非常无聊,不过在最后的最后,你还是让我开心了一下呢!”
“真的是……妄想吗?”
这不是结束。
不会就这样结束。
“……这是什么意思?”
“梦路花与现在的你之间,真的没有留下任何联系的‘关键’吗?”
来吧,从这里开始真的要分胜负了。
我绷紧脸庞,甚至用力到让脸颊抽搐的地步。
因为我知道自己会把感情全部写在脸上,所以我不能让表情出现任何变化。
志乃说“她绝对会上钩”,但我却依旧感到不安。
因为这是一个不得了的赌注。
“这种东西不可能存在吧?”
“不,有方法可以超越四十年的岁月。”
说完之后,志乃递出了一样物品。
那是只剩下一只的肮脏运动鞋。
是被风化的脏鞋子。
志乃高高举起阿虎带回来的东西:
“你知道这是从哪里拿过来的吧?”
“这是……不,这是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那种东西应该不会留下。
我似乎看见恐惧神情掠过了她的脸庞。
“要证明梦路花跟你是同一人的方法很简单,只要确认指纹就行了。其实DNA鉴定应该会更准确才对,只是四十年前的样本,不太可能以完整的形式残留至今。至于指纹,在这段期间内也被许多人碰触过,所以很难成为绝对性的证据。”
“既……既然如此……!”
“不过,有一个除了本人之外,绝对不会留下指纹的地方。”
请各位想一想。
除了自己之外,绝对不会有别人碰到的地方是——
“这……这种事我哪会晓得啊?或许这只鞋子在某些原因下被别人碰过啊,这种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指头有几个?”
“什……什么?这种……这种东西当然有十个啊!”
“不对,是二十个。因为,脚上也有指头。”
没错,这就是答案。
“为了不把你忘掉,这只鞋子从那时候起就没有被洗过,并且保存到了现在。这四十年间一直是这样。也就是说,在这只鞋子里面还留着你的脚纹,而且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跟手的情况一样,每个人的脚纹都不相同。
独一无二的脚纹,是完美的个人证明。
而且一般来说,不会有人穿别人的鞋子,所以没洗过的运动鞋里面的脚纹,必定是梦路花所留下。
完美的论点、完美的物证。
明确的解答拥有的破坏力,足以将只算是环境证据的薄弱物证,以及动机不足的弱点全部吹跑。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能攻陷她。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吗?”
“好啊,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啰!”
“你为什么要笑?”
“因为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意义!”
“你为何知道调查脚纹没有意义?”
“因为,我穿了袜子——”
她如此说道。
她终于——不,她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慢了一拍之后,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件事。
连最初就知道一切的我,也感到难以置信。
居然会这么轻易上当。
“……啊,不对……没这回事。这是谎……是谎话啦!刚才那句话……不是,不是的。”
病态地发着抖的她不停地否定:
“没错,因为大家都会穿袜子嘛……”
这不是失言。
我不得不这么讲。
跟志乃的预测完全一样。
志乃说过这样的话。杀害冰上的事实,就是她的弱点。
她根本没必要杀害冰上。因为不管冰上写出什么报导,她只要视若无睹就行了。她只要跟以前一样,当一个新的“自己”就够了。
那个杀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