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呢?她的PC中留下极重要的情报。那就是跟‘梦路花’有关的事件。”
“啊啊,又是那个人啊!不过很遗憾,我不认识那种人。”
“那关之屋二三一呢?”
“……很遗憾,我没有印象。”
“梦路花被认定在四十年前掉入暴涨的河中溺毙。不过,这真的是事实吗?她真的死在那边了吗?”
梦路花的死亡,只不过是法律手续的结果。
只是就状况而言,被视为死亡罢了,并不表示发现了她的遗体。
“没有人见到她的尸体,也没有人目击到她掉落河中。也就是说,证明这起意外发生过的证据并不存在。”
“原来如此,很有趣的推论呢!”
“如果梦路花没有死亡的话,那她为什么会消失呢?她当时只是个九岁的小孩,年纪根本没大到可以远走高飞离家出走的地步。而且,她本来就没有离家出走的必要。因为,她已经当上了话剧主角。她想要这个角色的热心程度,甚至到了刻意拉拢教师的地步,所以她不可能在那之后就自行失踪。”
“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是自行失踪,又没有死亡的她去了哪里呢?可以想得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她是被某人强迫的——没错,那个人就是关之屋二三一。他是诱拐少女并将其杀害的凶恶罪犯。他的犯行没有计划性,只是随机挑选被害者而已。而且,梦路花也在回家的路上被关之屋二三一袭击。如此思考的话,她突然消失,以及找不到尸体的理由都得到了说明。”
“就算这样,她也早就被那个犯人杀害了吧?”
“不过,关之屋二三一所诱拐的少女中,有几名是没有发现尸体的。”
母亲虽然做出被害者有五人以上的证词,但却只发现了三具遗体。
“我不晓得梦路花在那边受到了什么待遇,而且这种事也无关紧要。可是,在那里发生的事件,一定让她的精神产生了大幅变动吧。激烈暴行与面对它的恐惧,会让人试图分离自己的精神。在这种情况下,人会将精神分割成遭受伤害的自己,以及用超然视点俯视一切的自己。他们会将承受到的痛苦看作一场噩梦,或是把一切过错归咎在他人身上,借着这种愚蠢行为来守护脆弱的人格。不过,梦路花并没有这么做。她靠着强大的‘自我’接受了这一切,并且以自己想要成为却无法成为的模样为目标。梦路花没有守护自己——她没有固执在梦路花的身份上,而是选择了变革。”
“……对不起,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意思很简单。只要将自我解体,存在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他人了。那么,自己将会变成什么呢?那就是形象、立场,以及名字。”
每天都会成长,不断变化的肉体。
细胞会重复着诞生与死亡的过程。
在这种情况下,现在站在这边的我,跟十年前的我完全是两个人。
然而,“我”这个人格却还是能保持连续不断的意识。
“梦路花想在学校话剧表演中饰演的仙度瑞拉也一样。在那个故事里,受到仙女与小鸟帮助而获得幸福的女性不是‘仙度瑞拉’。这个名字只是含有‘灰姑娘’意涵的词汇罢了,并不是她的本名。”
“……那又怎样?”
“这件事没有什么意义。问题的重点在于,事实上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她的本名。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就表示大部分的人都不感兴趣,所以才不会去调查、去思考这件事。他们不可能发现,也没想过那是不是真正的名字。”
被唤作仙度瑞拉的女性虽然存在,但却没有叫作仙度瑞拉的女性。
可是,每个人都这样叫她。
叫她“仙度瑞拉”。
有多少人发现到这种不自然的状况呢。
为什么没有人叫她的本名呢?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叫她真正的名字呢?
“冰上花绪还调查了其他三起事件。那些事件全是发现遗体,却无法证实死者身份的杀人事件。冰上把那些文件都放在以‘梦路花’命名的文件夹里。这个做法代表了何种意义?难道不是因为它们其实是同一起事件吗?”
“同一起……事件?”
“没错,是连续的人生。换言之,梦路花从四十年前就一直活着,而且她现在一边使用他人的身份,一边过着人生。”
志乃接着以纤细手指指向只有一人的“犯人”:
“就像这样。”
她手指所指的对象,当然是雪野吠。
“呵……呵呵。这个故事编得真有趣呢,小姐。”
雪野一边笑一边拍手:
“你好像很喜欢编故事呢!不过,这是行不通的喔!你得思考得更仔细一点才行。”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刚才的推论只不过是凭空想象罢了。”
她边笑边望向站在周围的成人们:
“难道你们手中一点根据、证据都没有,所以只能依靠这种想象吗?没有证据显示梦路花这名女孩还活着,也不清楚她是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