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多岁——少女,就会冲动地诱拐她们。
“是冲动性犯罪吗?”
“他有犯案的心理准备,车上也有放绑身体的绳索,以及用来封住嘴巴的胶带,所以是计划性犯罪。不过他似乎是随机选择诱拐对象。也就是说他一边开车一边寻找猎物,只要看到被害者,他就会下手诱拐对方。”
“实在太惨了……”
心中浮现厌恶情绪,甚至觉得作呕的我如此说道。
越是往下读下去,这种心情就越是爆炸性地膨胀。
犯人——关之屋二三一把诱拐到的少女带回自己家中,并且在那边不断地重复暴行。这里的暴行所指的是“所有层面的暴力行为”吧。从被锁定的目标都是少女来判断,不难想象到这个事实。
不过,他却在被逮捕前上吊自杀了。
“虽然靠着目击证言将他逼得走投无路,但这个案子最后却还是变成警察的失败经验之一。因为警方必须生擒犯人,并且让他把真相招供出来才行。”
“你说真相,难道犯人另有其人?”
“不,这家伙就是犯人,而且也没有共犯。问题在于被害者有三人以上。”
“……没有发现所有被害者的遗体?”
“小乃乃真是聪明呢!没错,虽然有三人确定是被害者,但实际上几乎可以确定不只这个数目。”
“所以才说被害者是三人以上吗?不过,为什么警方知道这种事情呢?”
“因为跟关之屋二三一住在一起的母亲,做出了他曾经带过五、六名少女回家的证言。”
“他母亲知道这件事!?”
“因为关之屋跟母亲一起住在家里。就是现在的尼特族{注:不工作、不上学,也不参加职业培训的年轻人}吧。”
所以他的母亲虽然知道一切——她恐怕连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都晓得——但是却没有加以阻止。
而且,她甚至没被问罪。
只要没有直接或是间接参与犯罪,就不会有罪。
不过,她知道的事实相当重大吧?
如果她有确实报警的话,就不会出现更多的被害者了。
“这个问题很难处理呢!虽然他母亲知道儿子有带少女回来的事实,但却没有亲眼看到房间内正在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加以包庇,所以无法定她的罪行。”
“可是她跟犯人住在一起耶!”
“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关之屋二三一已经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人了,你认为可以定他母亲的罪吗?”
原来如此……我明白学姐想说什么了。
这的确是“悬案”。
犯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不过他是自杀的,所以无法从他口中取得足够的证词。
没有找到遗体的被害者,还有知道罪行却袖手旁观的母亲的存在。
这起案件无法以任何人都能满意的形式得到“解决”。
“接着最后一件是发生在九年前,让一家三口惨死的杀人放火事件。”
“杀人兼放火吗?”
“遇害的一家是父母与两名小孩组成的四人小家庭。父亲与两名小孩遭到钝器杀害后,又被淋上灯油烧掉了。”
“都是一些猎奇事件呢!啊,那母亲怎么样了?”
“嗯,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想小乃乃大概已经注意到了,所以我就直说吧。母亲的立场可以领取到三人份的保险金。”
“……是吗?不过,她有不在场证明。”
正是如此,学姐点了点头。
我无法理解两人的会话: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意思很简单。在全家中唯一存活下来的母亲,替丈夫跟小孩投保了。也就是说,母亲有杀死丈夫与小孩的动机。”
“那……那么……”
“可是实际调查过后发现,母亲拥有不在场证明。事件发生的当天,她去了国外旅行,而且这件事得到很多人的证实。”
“既然如此,这起事件跟母亲就没有半点关系了吧?”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可是啊,如果那个母亲在一年后突然失踪的话,你又会怎么想呢?而且她还领出了所有的保险金。”
“这……这个……”
“如果她跟事件完全无关,就没有失踪的理由。不管是不是她亲自下手,从她带着钱失踪的情况来看,就不能肯定她与这起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那名女性是自愿带着钱消失的话,无论怎么想都像是远走高飞。
而远走高飞的行为,就表示她是纵火犯。
从不在场证明来考虑,她并不是直接下手的犯人,不过她也有可能请别人帮忙犯案。
“换句话说,冰上调查的事件全是悬案——里面都是一些只要想象案件内幕,就会蹦出有趣题材的事件。”
十五年前的事件——事件背后有着黑衣犯罪组织的身影。
二十四年前的事件——事件背后有着丈夫的外遇。
三十二年前的事件——事件中有着遭到杀害却无法寻获的少女,以及知道内情却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