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文件名还清清楚楚地写上了‘梦路花’呢!”
之所以用特定方式替文件夹命名,是为了方便分类与搜索吧。
文件夹内有Word文件,还有几个文件夹。
打开其中一个子文件夹后,出现了JPG文件。
“Word文件是冰上的报导,应该说是印出来前的定稿才对。JPG文件是报纸的新闻拷贝。”
里面有十多个文件吧。
上面的文件名全是报社的名字。由此看来,所有能摆在图书馆,上面印的新闻又跟事件有关的报纸,冰上都印了一份吧。
“十五年前,在沉入水中的车辆内发现了女性的尸体。死亡时间经过一年左右的尸体已经腐烂,而且又被鱼类啃食得乱七八糟。死者身上没有衣物,也没有任何随身物品。死因是遭到勒毙,而且为了不让身体浮出水面,还被绳子绑在座位上。”
“也就是说,没有意外或自杀的可能性啰!”
“车子当然是偷来的,到最后警方连被害人是谁都不晓得,而且最近也过了追诉期。”
“总觉得这起事件好像很厉害耶!与其说是手法彻底……倒不如说是熟练呢!”
这起事件真的给人一种与黑衣组织有关的印象。
至少,行凶动机不可能是单纯的窃盗或是怨恨。
“对吧?这是在事件背后,似乎还能窥见某种存在的事件。而且接下来是二十四年前,发现一名脸被剁成肉酱的女性尸体的事件。虽然从牙齿的治疗记录确认了尸体的身份,但后来却发现弄错了对象。结果在尸体身份不明、犯人不明的情况下,就这样过了追诉期。”
“这又是一起残忍的案件。到底要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够把死者的脸剁碎到无法辨认的地步呢?”
对脸部施加的攻击就是针对个人的攻击,过剩的破坏行为则是源自于憎恨与恐惧。
考虑到这些事,可以窥见凶手可能是被害者的熟人,抑或是关系更亲密的人物。
“可是,在不晓得被害者身份的情况下,警察也束手无策吧。”
“……牙齿的治疗记录虽然一致,却还是弄错对象?”
“啊啊,关于这件事嘛,是因为警方发现了原先被认为是被害者的女性。呃……我记得是这一个文件。你看,这件事有写在报纸上面吧?”
学姐操作鼠标开启了JPG文件。
出现在画面上的是,以斗大标题写着‘警方发表的死亡宣告有误?’的新闻。
‘发现遗体的第二天,警方查出并且发表了死者的身份。不过在第三天时,被警方宣布已经死亡的女性,却主动向警方表明了身份,说她还活在世上。’
“为什么经过了三天才……啊,有写在上面呢!是离家出走吗?”
“跟丈夫吵架的她说要暂时回娘家去住几天,结果却住到了旅馆。真是会造成别人困扰的做法呢!”
“……为什么表明身份的女性,会被认为是被判定为被害者的人物?”
“嗯?没有为什么啊,丈夫确认过总不会有错吧?你有地方觉得怪怪的吗?”
“不,只是因为牙齿治疗过的痕迹,除了本人之外并不容易一致。”
“唉~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丈夫确认过她的确是本人,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啰!男人虽然是迟钝的生物,却也没笨到会认错老婆的地步。而且牙齿的记录并不是百分之百正确。小乃乃该不会觉得,死者身份有遭到顶替的嫌疑吧?”
“那么,夫妇不和的原因是?”
切中要点的问题,实在是锐利无比的一步棋。
慢了一步才察觉志乃话中含意的我,哑口无言地望向学姐。
她的表情变成了微笑:
“不愧是小乃乃,了不起。原因就是丈夫外遇。”
“你该不会想说,之后跳出来表明身份的人是外遇对象吧?不,这实在不太可能吧!就算丈夫刻意说谎,其他亲戚跟附近邻居也会发现啊!而且也留下了照片耶!”
“如果原本的体格与五官就非常相似的话,只要改变发型与化妆,就能在某个程度上骗过其他人。人往往只会注意别人的特征部位。举例来说,就像发型只做一点改变却没人看得出来一样,只要得到对方是本人的认知,内心就会产生刻板印象。人类这种生物,比自己想象的还没有特性。”
“是这么说没错,不过……”
“你不懂她在说什么吧,因为你完全没有发现那件事嘛!”
“发现什么事?”
“不,这不是我能说的事。总之,这起事件也很怪异吧?”
这个嘛,是很奇怪啦……
“接着讲下一起事件啰!三十二年前犯下绑架未成年者、暴行杀人、弃尸等罪行的事件。”
“呃……哇,这个也很惨耶!啊,可是这起案件不是有找到犯人吗?”
出现在屏幕的报纸拷贝上,清楚写着嫌犯的姓名。
关之屋二三一,当时是三十二岁的无业男性。
他开着车四处移动,只要一看见未成年——都不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