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做法。
不过,正如学姐所言,梦路花是认真的。
梦路花真的想演仙度瑞拉。她想要这个角色。
然而,她最后连仙度瑞拉都当不成了,不是吗?
“我也赞成小乃乃的判断。笠井如同她自己所说的一样,是一名不敢承担风险的人,所以她无法说出漂亮的谎言。更何况,她直到现在都还在嫉妒。”
笠井刚才说,现在的她很羡慕梦路花。
如果她把梦路花推进河里的话,一定不会有这种想法吧。
她虽然对现状感到不满,可是却没有不惜一死也要达成心愿的强烈念头。不,她在任何状况下,都做不出这种选择吧。笠井无法背负起“死亡”这种最大级的风险,就算那是获得幸福的唯一手段。
“但这么一来,我们又退回起点了呢!”
“没有其他情报吗?”
“很遗憾,警方请梦路花的双亲向亲戚与熟人做了确认,却没有发现冰上访问过其他人的事实。”
“……或许冰上对意外本身不感兴趣。”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在调查事故的话,光是访问梦路花的双亲是不够的吧。附近的居民当然用不着提,更重要的是,她还有非访问不可的人物。”
为了理解事故经过,绝对不能加以忽视的人物。
察觉这个事实的我“啊”了一声:
“没错!就是实际进行搜索的人!”
志乃微微却明确地点了点头:
“没错。因为最清楚事故经过的人不是双亲,而是他们。”
一般而言,失踪者的家人不会参与搜索行动。他们只能待在家里,并且不断地祈祷失踪者能平安归来。这当然也是因为他们不是专业人士的缘故,而且更重要的是,因失去爱女而恐惧万分的双亲,在需要冷静的现场只会造成妨碍。
所以最清楚事故的人不是待在家里的双亲,而是负责搜索的人们。
“然而,冰上并没有接触梦路花双亲以外的人物。既然如此,就可以认定她并不想知道意外的详细经过。不过,身为记者的她如果打算要写这场意外的报导,就不会做出这种半吊子的取材。”
“不,也不能这么说。”如此否定的人是阿虎:“冰上只不过是一名八卦记者。这些人为了节省经费,只要报导有个样子出来,就不会进行不必要的取材。靠想象与妄想补充不足的部分,就能写出一篇报导了。”
“听起来很有真实感呢!是你的经验吗?”
“现在的确流行这种方式。不过,在这一次的案件中,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
“为什么?”
“冰上之所以没有访问梦路花双亲以外的人,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她确定没必要这么做。证据就是,她留下了‘犯人是梦路花’这张字条。如果没有把握的话——靠着想象或妄想——是不可能写出这种东西。”
“可是——”
“而且决定性的理由是……”志乃继续说道:“话说回来,就算替四十年前那场谁也不记得的意外写报导,就有办法‘卖钱’了吗?”
没有比这更正确、更具决定性的根据了。
人类的心灵虽然复杂诡异,但对于金钱的看法却相当单纯。
“冰上的公司不但小,而且雇用形式也很特殊。那是一个彻底奉行个人主义与实力主义、不惜出卖同伴写出卖座报导的人才是赢家的世界。在这个环境下的人,不论是谁都不会想写一篇不能卖钱的报导吧。按照先前的理论,连去梦路花的双亲那边取材都是浪费经费呢!”
车内充满沉默。
只有细细咀嚼志乃话中含意的空白时间。
说起来虽然残酷,四十年前有一名少女失踪的“无聊”报导,是不会有人感兴趣。不管写得多煽情、多耸动,都绝对不会大卖。
既然如此,还不如把目标放在小偶像的丑闻上面,或者干脆去追寻外星人或是幽灵的消息算了,至少还有少部分的灵异迷会感兴趣。
一个人的死亡报导,只会受到这种程度的待遇。
说起来虽然可悲,但对不相干的我们而言,这种反应却是现实,也是最大的限度。
“阿虎……小乃乃是正确的。”
“我知道,这名少女的说法确实合理。”
他的口气认真,而且压低了嗓音。
身为警察,却被一般人——甚至还是小孩说服的事实,或许会对自尊心造成打击吧。即使如此,还是没有感情用事一味否定——也就是自我辩护——的做法,真的很了不起。
“我来把话整理一下吧。冰上不会想写一篇不能卖钱的报导,但事实上她却去了梦路家进行取材。也就是说,她确定那里有可以大卖的报导的情报来源。”
“冰上认为梦路花的事故中,有可以卖钱的要素存在啰?”
正如同志乃直截了当的断言,就算写一篇普通的事故报导,也没办法卖钱。
为了使这种报导变成能卖钱的东西,需要非常煽情的新事实才行。
“就算爆料说那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