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实是杀人事件……好像也不太可能吧。”
“如果冰上是因为试图公开真相才被灭口的话,那事情就简单了呢!”
总觉得状况好像发展成两小时悬疑推理剧的情节了。
冰上想要向犯人勒索金钱吧。
嗯?可是这样的话,不去思考报导能不能大卖也无所谓吧?
雪野如果跟梦路花的死有某种牵联,就算追诉期已过——如果她曾经住在国外十几年的话就另当别论——过去曾杀过人的事实仍是致命性的丑闻。
如果以此要胁的话,应该可以勒索到几百万吧。
或者,干脆进一步勒索拥有雪野这名大股东的公司,或许能得到更巨额的金钱。
我不知道冰上的年收入有多少,但绝对少不了,至少报酬应该符合支出的费用才对。
“啊,可是雪野跟梦路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耶!”
“说的也是。这个推论果然不太可能呢!”
“就算情况真是如此,那冰上只跟梦路花的双亲碰过面的事实,就会变成难以突破的瓶颈。如果想以胁迫的方式获得金钱,就必须拥有让自己比对方更具优势的情报。她应该尽量收集显示那起事故可能不是意外的证词或是证据。”
“嗯~既然如此,这么想如何?就像梦路花其实还活着之类的事。”
至今仍未发现梦路花的遗体。
所以被河川冲走的她,也有可能在某处被救起来啰?
“即使如此,冲击性还是不够呢!”
的确,死掉的人本来就是陌生人,就算听到其实对方还活着的消息,也不会有人感兴趣。如果事先不知道对方已经死亡的事实,就不会产生吃惊的反应。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是应该去采访地方上的警察才对。搜索时是否采取了适当的行动,只要就这个部分批评警方,感兴趣的家伙也会增加一些。对吧,阿虎?”
“嗯,这种事很多呢!”
现役警官叹了一口气。吃这一行饭真的有说不完的辛劳吧!
像这样让阿虎烦恼的警方丑闻,就报导而言魅力确实不差。不过,冰上却完全没有针对这个方向取材。
“话说回来,这跟雪野有什么关系呢?被认定已经死亡的人物其实还活着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杀人事件?”
“这个吗……呃,其实梦路从事着某种违法行为,指示她这么做的人就是雪野……”
“所谓的违法行为,说的具体一点是……而且,这样真的变成悬疑推理剧了啦!”
嗯~我陷入沉思。
虽然有很多可能性,但每个推论似乎都不太实际。
怎么想都不是可以大卖的报导。
“的确,这起事件说不定真的跟梦路花的事故无关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冰上所遗留的字条更奇怪了。”
死者就是犯人的意思是……跟她有关的人是犯人,抑或是本人还活着。我只能想到这两种可能性。
除此之外的解答真的存在吗?
*
把学姐先送回家之后,我们就这样搭乘阿虎的车朝公寓前进。
觉得阿虎应该很忙的我婉拒了好意。不过比起我的这种良心,学姐那句“阿虎,麻烦你啰!”的命令似乎拥有更大的效力。阿虎干脆地点头同意。
然而,阿虎并没有心不甘情不愿,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他对着表示要搭电车回去的我说“别在意,快上车吧”之后,又悄声说道:
“我有话想跟你说。”
正因为如此,车子行驶了五分钟左右,我代替迟迟没有开口的阿虎打开了话题:
“那么,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啊,这该怎么说呢……这个嘛……这种时候应该要怎么讲才好呢……呃,你跟大小姐的感情很好吗?”
“……什么?”
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的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问题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对……对呀,那是当然啰!呃,她是跟我很要好啦!”
“是……是吗……果然如此。”
“有什么问题吗?”
“不,你也知道她那种个性,所以我有点难以想象。”
“是喔!学姐是有些地方让人很头痛,不过我觉得她是一个很棒的人呢!”
“是吗?很棒的人啊,原来如此。”
阿虎毫无任何影射,坦率地感到佩服:
“我最近变忙碌了,所以没什么时间陪大小姐。而且我很常碰到不管大小姐怎么拜托,我都不能带她一起去,也不能提供情报的案件。”
“啊,该拒绝的时候你还是会拒绝嘛!”
我还以为他会像筛子一样把情报泄露出去呢。
“这是当然啰!我不能随便告诉她跟凶恶罪犯有关的情报。如果大小姐发生意外,那事情就严重了。”
“……是这种理由啊!”
我觉得现任警官将情报透露给民众的这一部分还比较严重耶!
“不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