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会为了避免遭到怀疑而拼命否定。普通的应对方式,就是全盘否定一切试图逃避。
既然如此,她的行动就很怪异了吗?事情倒也不是这样。
这个问题的意图虽然是要诱导出否定的答案,但重要的却是对方瞬间的口气与表情,还有态度。
饭垣否定自己认识“梦路花”。
可是当时的她,就算是听到其他名字也会采取相同的行动吧!
不,就算不是名字,她的反应也不会改变。她在第一时间回答了阿虎的问题。没有思考也没有回忆,就这样做出“不知道”的主张。
就这层意义而言,可以说她并没有针对问题做出回答。
而且,这种反应也让我们感受到了她的无辜。
至于理由嘛,就是犯人绝对不会这么粗心。
应该不会有犯人觉得只要打死不承认,就能安全度过警察这一关吧!犯人不太可能这么白痴,更何况这一回还是预谋杀人事件。会设想自己有可能被捕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可以保持冷静。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那么显眼。
雪野实在太异常了。
“那已经不是异常的等级了,简直就是超级异常嘛!”
学姐双掌朝天,耸了耸肩。
流露出失落表情的人不只是她,阿虎也一样。
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懒腰的他,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气魄了。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
而且让人难以置信。
“明显到了那种地步,反而让我们很困扰呢!”
“应该说,反而变得不可疑了吧!唉,小乃乃……那种问法真的没问题吗?”
“……至少雪野知道跟梦路花有关的某些情报。”
连志乃的口气听起来都有点迷惑。
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正如同志乃所说明的一样,可能有两百多人使用的饭店洗手间之所以会发生事件,是犯人与身为被害者的冰上,考虑双方利益下的结果。也就是说,冰上认为自己可能遭到杀害,犯人则是认为“冰上知道自己可能会遭到杀害”。
犯人当然不会连冰上留下字条的事情都知道,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被警方询问。不过犯人应该晓得只要警方继续调查,就一定会追查到这件事。
正因为是犯人,所以绝对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犯人一定会准备好用来回答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所想要找出的关键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关之人,与知悉一切的犯人之间的答案差异。
这个差异虽然微小,却必然存在,所以志乃、阿虎,还有学姐都很注意这一点。
然而,雪野的反应却超出了“差异”的水准。
就像学姐所言,是“超级异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野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到‘梦路花’的事情吗?”
“不可能。”
“是这样讲没错,可是她的反应也太明确了吧!”
如果有一百名嫌疑犯,或是只有雪野一人的话,她的反应还不会这么显眼。
可是,嫌疑犯只有五人,而且那种反应……实在既正确又具有决定性。
“不过,那——”
轻快的旋律有如打断志乃话语似地传入了耳中。
听起来像是演歌。
不晓得是从红白歌唱大赛还是某处听来的旋律,其实就是手机的来电铃声。
我的手机是原厂设定值,志乃的也一样。学姐用流行歌当铃声,所以剩下的只有一人。
阿虎从上衣内袋里取出手机:
“是我…………嗯,然后呢…………嗯~嗯,没有错吧?”
简短的会话结束后挂掉手机的阿虎,以凝重的表情看着我们:
“查出死亡时间了。”
“是谁?”
学姐不是问几点,而是问是谁。
“是雪野吠。”
果然如此的确信,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的困惑情感掺杂在一起。
“死亡时间没错吧?”
“误差很小。即使算上误差范围,凶手也不可能是雪野以外的人。”
“是吗?那么小乃乃,你有什么想法?”
“……难以想象。”
那是消去感情的声音。
“不可能,这太矛盾了。如此一来,在这里杀害冰上根本毫无意义。犯人拥有即使被监视器拍到也不会被捕的自信,所以才会犯下罪行。犯人甚至考虑过要选择何种凶器,所以这完全是预谋杀人。”
“不过,就事实而言,雪野是唯一有可能犯下罪行的人。而且,她似乎也认识冰上字条中所提到的‘梦路花’。不管是由谁来推理,答案都是肯定的吧!”
“…………”
“或许没必要思考太多。犯罪者的行动不会都符合逻辑。就算犯罪行为经过计划,犯人瞬间的反应,也会受到偶发因素或是感情影响。”
讲到这里,阿虎不知为何犹豫地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