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们听,一边叫了下一个人进来。
第四个人是新崛起的小说家,年龄大约是三十多岁吧。她的穿着打扮虽然得宜,但在这种场合,应该说在这场派对上,就显得有些不起眼了。
站在别人面前谈生意或是进行交涉时,穿着是一项很重要的因素。
就像染金发穿唇环,衬衫不扣扣子敞开胸口,脖子上还挂着金项链的证券营业员完全不值得信任一样,穿西装打领带这种难以活动的穿着,也有它的意义存在。
只要穿上符合工作性质的服装,说服力也会截然不同。
自行创立公司的这些人,都很明白这一类的事情。
每个人都很注意自己的衣着是否高贵。
不过,这名女性似乎不懂这个道理。
这是因为她半年前才得到新人大奖,因而出道的缘故。
“她下个月要出书,所以出版社为了宣传而把她叫来这里。她报上的姓名是刻患四季,不过那是笔名,本名是常磐津凉。”
“是什么样的作品?”
“似乎是恋爱小说,不过我不晓得具体的内容。”
“啊~那我当然没听过了。这是我完全不会涉猎的范围嘛!”
“学姐看的小说,不是推理小说就是历史小说吧。”
我的大腿被狠狠地踹了一下。
不过,这却是以极粗暴又凶残的形式,表达正确答案的反应。
我完全无法想象鸿池学姐一边读着纯爱小说,一边流着泪水的模样。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坐在椅子上的常磐津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她的口气并不冲,只是脸上挂着混合了不安与不满的表情。
我想这大概是一般人的反应吧!
知道自己被警方怀疑后,当然会对接下来的发展——说不定会被逮捕——感到不安。而且被关了好几个小时,当然也会感到不耐烦。
“这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吗?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出一切了。”
“不,其实有新情报出现了。我想请教你有关梦路花的问题。”
“梦路花……?”
“是的,你知道这个人吧?”
阿虎的问题让常磐津皱起额头,嘴唇也噘了起来。
这大概是她想事情时的习惯吧!
“呃……是角色的名字吗?”
“角色?”
“咦,奇怪,不对吗?那是笔名吗?”
露出困惑表情的常磐津,应该不是在说谎或是装傻。她的话让我们发现了一件事。
“梦路花”也许不是真实姓名。
该不会是小说或电影的登场人物,还是某人的假名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能理解为何被监视器拍下的五人中没有梦路花这个人了。
“常磐津小姐的小说里,有这样的角色存在吗?”
“不,我的作品中没有这个角色……”
“那你有其他的印象吗?”
“嗯——对不起,我想不太起来。”
“是吗?我知道了。如果你想起什么的话,请你告知身边的警官。”
“咦?那我还不能回去吗!?”
阿虎点头同意,常磐津垂着肩膀离开了房间。
等房门关上后,学姐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我完全忽略了这个可能性。”
“嗯,我一点也没想到那不见得是本名呢!”
接下来是最后一人。
最后进入洗手间的人,也就是第一目击者。
“她的名字是饭垣花织,职业是印刷公司的业务员。”
她大概快四十岁了吧!
或许是极憔悴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有点老吧!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坐上椅子的饭垣低垂着脸,然后有如连珠炮似地开始拼命说话:
“是真的!我只是进洗手间时刚好发现而已……我什么都没做,也没看见!”
“不要紧的,请你冷静。警方并没有怀疑你,只是有话想请教你而已。”
“可……可是我什么也……”
“我想问跟‘梦路花’有关的事。”
“我不认识!”
“真的吗?”
“我不知道,也不认识这个人。我真的什么也不晓得!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我知道了。这样就可以了,请你回房吧。”
“是真的啦!刑警先生,我是说真的啦!”
这名女性不停大叫着被警官拖出去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目击到的恐怖景象,与可能会被逮捕的恐惧,让她的精神失控了吧!
“如果她是犯人的话就轻松啰!”
“学姐又说出这么不饶人的意见……”
“不过,这是事实。那种人只要稍微逼迫一下,连祖宗十八代都会招供出来,对我们来说比较好应付。”
“可是,她的反应也很正常吧?”
虽然这是要诱导出否定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