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伤,并没有其他的外伤,这样一来顺序就太奇怪了。」
「可是……那无疑是野村的声音啊!」
「只要使用贮存媒介就可以了。」
志乃立刻做出回答。举例来说,只要使用录音机,要将声音保存下来并非难事。
重点在於,要如何录下被害者在紧急状况下发出的惨叫声。不过在这个案件中,这个问题能轻易地获得解决吧!
因为,这一切都是小小的整人计画。
「第二点,他从正面被砍了一刀。通常面对手持凶器的犯人时,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武器或能力的人,会优先选择逃走的作法。更何况,这次已经有了前例——就是九瑠夜明日的尸体——不论凶手是谁,野村都能预料到自己将会死亡。」
「可……可是……这个,不过,或许野村想求犯人饶他一命啊!」
「那是无路可逃後的次要手段。如果有路可逃的话,就会以逃命为优先。而且,当时的野村有地方可以逃走。」
能逃走的地方——当然就是指窗口。
「当时的窗户是开启的,所以打开窗户根本不需要开锁这个步骤。就逃亡路线而言,几乎可以认定那条路径完美无缺。」
「……可是,也许犯人巧妙的把野村这到无法从窗口逃走的位置啊!」
「就门口跟窗户的相对位置来考量,这是不可能的事。本馆与别馆的位置平行,野村的房间也跟走廊平行。换句话说,以我们从别馆走出来的位置为基准,正前方的最後面是走廊,再来是门口,接下来是野村的房间,最後则是窗户。只要犯人无法藏住手中的柴刀,这种状况就不可能发生。」
那时才刚发生了杀人事件。如果有人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似地走进房间,野村当然会提高警觉。更何况,想到前代的九瑠夜明日老师遭受杀害的方式,正如志乃所言,野村必然会优先选择逃跑。
他当然能占到从开放的窗口逃出去的位置。
「第三点,他身上没有防御所造成的创伤。面对从正面隔了充分空档才挥落的柴刀,野村身上却没有突然挡住要害所造成的伤痕。」
野村的身上,除了胸口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创伤。
这个的确很不自然。不论是柴刀、球棒、竹剑或是木棒,甚至是卷起来的报纸,如果有人手持某物朝正面打过来,不管是谁都会举起手臂防御,或是左右扭转身躯试图以肩膀保护自己——而且还会闭起眼睛,牙齿也会咬紧以承受冲击,绝对不可能像看到意外之事般地吃惊的睁大双眼及嘴巴。
也就是说,野村是在完全没有警戒的情况下遭到砍杀。
小光说过「我们也准备了第二名受害者」,而那个人就是野村吧。野村想要相信事件完全遵照自己所写的剧本进行,所以他照著原定计画装作被杀的样子,想不到真的被杀害了。
「然後第四点是,他身上没有体温。我在接触野村的遗体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体温了。如果他是在你看到影子时被杀害的话,这种情况就很不自然了。只要没有刻意进行冷却,尸体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全失去体温。发现尸体时,野村信二至少被杀害数十分钟以上了。」
一旦死亡,人体的温度就会持续下降,然後就会跟气温相同。
然而,这种过程并不会瞬间结束。
在自然环境中,热这种能量不可能被瞬间剥夺。
「……这又怎么了吗?」
她只有证明小光没有说谎,这一切全部都是企画。.
从这里开始,就要进入主题了。
「这件事很简单。为什么有必要在这种状况下实行计画?」
「……咦?」
「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在场的状况?明明没有这种必要吧!」
的确,不论怎么想都很不自然。如果我们发现真相的话,他们打算怎么办呢?不,就算没有查觉真相,也有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妨碍计画的进行。有这种人在现场,还实行这么鲁莽的计画太奇怪了。
「不,可是……正因为有那个企画,犯行才能这么顺利——」
「一点也不顺利。宫村的地位原本就能管理宅邸的日程表。她全权负责照顾栢山右的工作,而且对其他住在宅邸的人影响也很大。得到充分信赖的她可以自由地在宅邸活动。还有,只要杀掉谷伞,事实上就没有人能够反抗她了。这么思考的话,这个企画可能会招来妨碍宫村行动的第三者,或是她可能无法应付的人物,因此她没有必要刻意认同这件事。」
宫村拥有更安全、更确实的行凶机会。
「那么,宫村为什么……」
「对她个人而言,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在那一天引发事件。」
「她个人……?」
「只不过,对他们来说,我们的存在有很大的意义。」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说……」
「犯人是,除了野村之外的所有人。」
志乃有如预测到我会制止似地而一口气说出的断言,让我感到愕然。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