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大病痛的样子——想到这里,我突然发觉某事。
有一个虽然不是病痛,但却会造成身体重大变化的可能性。
「难道……该……该不会?」
我感到冷汗从背後滑落。
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状况。
不,我当然知道这个时刻总有一天会到来。
虽然我不晓得如何判断是早是晚的统计数字,而且虽然早有预感,但却也没有想像过这种情形。即使如此,这对普通女孩子来说仍是理所当然的现象。只要是女生,谁都无法避过这个成人仪式。
「志……志乃。或许……说不定……难道是……不,那个……咦咦?不对,是那个吗?就是那个吧?」
「……那个?」
「对……对,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啦!你该不会是那个来了吧I:」
我完全陷入恐慌的状态。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有男人自认不会恐慌的话,现在就马上报上名来。我会信心满满的立刻认定你在说谎。我要用手指搓向你的眉问,然後大声地宣布说道「你在说谎」!
当然,这件事很自然,而且也值得庆贺。
说真的,我想立刻联络伯母或是鸿池学姊向她们求助,然後在等待的时间内,去超市买真空包装的红豆饭回来,而且晚餐也要弄得比平常更豪华,尽全力帮她庆祝一番。
然而,在这里却无法实现。
我无法与任何人取得联系。
附近别说是超市,连一闾便利商店都没有。
我完全帮不上忙。
「不,对了!宫村不是在这里吗?只要跟她说的话——」
「……这是行不通的啦!」
「行……行不通?」
「现在过去他们那边,反而会有危险。」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
「我大致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完全误会了。」
「那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我开口询问志乃是否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但她却不肯回答。
她只是有如隐藏又像是蒙混般的说了句:「没什么。」
以她的程度来说,这个藉口还真是拙劣。
我不是不了解她的心情。女孩子到了这种年纪,会因为这种事被别人知道而感到害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是同性的话就算了,我能理解志乃想对异性隐瞒这件事的想法。
哎,无法完全骗过去的稚气表现,还满可爱的呢!
「你真的很警戒他们呢……我知道了。既然志乃都这样讲了,就听你的意见吧。在这边等到早上就好了吧?」
我很在意谷伞他们的安全。我无法在没有确认犯人是否已经逃走的情况下,就这样丢著他们不管。心中的伦理观虽然强烈的提出诉求——但更重要的是,我是志乃的监护人。守护她的安全,确保让她安心的环境是我的第一要务。
「那么,你不能坐在这边哦!」
我轻巧地将坐在椅子上的她抱了起来。
用手绕过背部与膝盖後侧的方式,一般称之为公主式抱法。
这种抱法看起来虽然华丽,但实际上却是单纯考验肌肉力量的费力抱法,不过以志乃为对象的话,连我也能轻松办到:
「你还是一样轻呢!」
我对著志乃近在咫尺的脸蛋露出一个微笑,但她却别开头错开了视线。
果然,不应该在现在的场合说这些话吧!不过,从志乃很自然地将身体靠在我身上这一点,可以看出她似乎没有特别生气的样子。虽然隔著衣服,但是温热的体温与柔软的感触仍然传到了手上。
「感觉会不舒服吗?有没有地方会痛?话说回来,流血之类的事不要紧吧?」
「我就说……你搞错了。」
在这种节骨眼,明明说一些夸大的软弱话语也无所谓啊!
不,我没有可靠到让她说出软弱话语的程度吧!
我一边反省一边将志乃抱到床边,然後将她慢慢地放到了床上:
「你睡著了也没关系哦!我会在旁边好奸守护你,叫你起床的哦!」
我替她盖上棉被一边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到早上。当太阳升起时,我会背志乃下山。只要走一段路应该就收得到讯号,到时候只要通知警方,他们立刻就会赶到现场吧。
总之——接下来只能祈祷不要再有状况发生。
滴答、滴答……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异常吵闹地在四周回响。
这个夜晚就是如此地寂静。在连电视与收音机都没有的山里面,这么安静固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重要的并非是杂音的有无,而是截至目前为止,心中的不安尚未化为现实。
换句话说,厚重红砖的对侧,没有事件发生的氛围。
这件事虽然让我略微安心,但现在还是不能松懈:
「到早上还剩……三个多小时吧?」
就季节与地点来考量,太阳大概会在七点左右升起。在那之前,天色虽然多少会变亮一些,但直到太阳完全升起为止,并不能真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