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一样已经逃走的话,那为什么还要这么警戒呢?」
我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客厅椅子上的她如此说道。
她没有回应,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确信。
犯人如果已经不在这里的话,根本没必要回到别馆。
只要留在本馆里,跟谷伞他们一起等到早上就行了。
她没有选择这种作法,也就表示——
「事件还没有结束。你还没有确定已经安全了。」
我觉得自己似乎知道志乃在想什么,又为什么会说出要回到别馆的话。
犯人模仿九瑠夜老师的画作杀害了他。从这件事来看,几乎可以确定犯人对九瑠夜老师有很强烈的想法——无论那是怎样的感情。
因此反过来说,犯人没有理由袭击与「九瑠夜明日」完全无关的人,换言之就是我们。
虽然不晓得犯人有何目的,但被留在本馆的相关之人与毫无瓜葛的我们,犯人会比较积极的袭击哪一方呢?就算有人问起这种问题,也没必要重新回应。
「像这样回到别馆,是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吧?」
换句话说,这就是对留在本馆的小光他们见死不救的行为。
互不干涉——就是不管看到什么,都会装作没看到的意思。
「这样不行啦,志乃。这种事我办不到。如果犯人还在附近,而且还有可能继续犯案的话,我们就应该尽可能地阻止吧!」
「…………」
先回到本馆跟谷伞他们说明一切,然後所有人一起搜索屋内。如果没有人躲在里面的话,也应该稍微找一下屋外吧。考虑到这里的气温,犯人不可能什么都没准备就一直待在室外。对方应该会搭起帐棚或诸如此类的东西。
更何况,夜晚的山里充斥著能轻易地吞噬踏入之人的黑暗。如果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移动,就一定不能使用手电筒之类的道具,如果没有近到能掌握宅邸的位置,杀人犯就有可能会被冻死。
因此,如果在宅邸周围搜索也没有发现异状,就能做出志乃的担忧只是多余的结论。再来只要想下一个对策就行了。
「即使如此,还是无法排除谷伞他们是犯人的可能性。」
「或许吧,但只要大家待在一起,犯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吧!」
而且只是按兵不动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越来越沉重的气氛而逃出去的啊!我绝对无法忍耐到早上。
不过,只要有目标的不断行动,就应该有办法解决才对。说不定回过神时,就发现太阳早就升起来了。虽然这种想法过於乐观。
「就是这样,快点,志乃,我们走吧。」
我下了床,走近志乃身边。
然而,她却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志乃连一眼都不看这边,整个人完全僵在椅子上。
那副姿态不知为何,看起来竞像是坐在玩具卖场地上吵著要买玩具的幼儿。
「你这么不愿意吗?」
「不是那个问题。」
那又是什么问题呢?我朝志乃的眼瞳望了过去。
虽然不明白其理由,但无法掌握焦点位置的黑色宝石看起来有些混浊。
「呃……你不要紧吧?」
虽然我开口叫唤,但只有点头的志乃依旧无语。
今天的志乃果然很奇怪。绝对有地方不对劲。
再怎么说,这种状况也有点异常了。
「我觉得你好像一直怪怪的呢!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我将手掌贴上了她的前额。
简直会让人联想到雪景的洁白肌肤看起来虽然给人很冰冷的印象,但只要实际触摸就会知道其实非常温暖。她还是孩子,所以体温会比我略高一些。她现在的体温,摸起来跟平时几乎一模一样。
「思~摸起来好像没特别的烫……是肚子痛吗?」
「……不是。」
微微低著头的她压低了音量。
那是完全读不出情感的声音。
不过,这也是她刻意隐藏心中情感的证据。
虽然我想过她有可能是受伤了,但在可见范围内并没有伤口存在。志乃已经换下浴衣,换回毛线衣搭上过短裙子的便服打扮。
不,跟便服不太一样。
我觉得,她的裙子似乎比平常短了很多。
志乃绝对不是那种爱漂亮的人。因为条件实在太好,所以伯母与鸿池学姊都买了许多衣服给她,但她本人似乎缺乏打扮自己的意识,所以说到便服,几乎就等於是学校指定的水手服。
对现代女孩来说,穿短裙是理所当然的知识。虽然拥有这种情报,但志乃截至目前为止却从未实践过。
身为男人的我虽然没有穿过裙子,但只要不在意被看到内裤的话,这种打扮看起来非常方便活动。从拉高至危险临界点的裙摆中露出的大腿如陶器般无瑕,上面也没有任何伤痕。
「可是……我不觉得你没问题呢!」
既然没有外伤,那就是内部的问题罗!志乃既没有肚子痛也没有发烧,脸色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地差,不像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