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语调说:「我叫作支仓志乃。」但那对充满小学生无法想像、拥有魄力的漆黑色眼瞳似乎震慑了古河桥,让她像一只小动物似地害怕起来。
哎呀,对志乃而言,这是很普通的语气,早已习惯的我甚至觉得这种口气很柔和。但是,对初次见面、个性又内向的人而言,或许难以承受吧!
古河桥有如逃避似地对我报以暧昧的笑容。
然後,说出了炸弹宣言:
「两位是父女吗?」
「」
悲叹河(注:希腊神话中的地狱冥河)般的沉默降临四周。
不,等一等。给我等一下!
她说了什么?刚才这个人说了什么?对不起,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听错了。杂讯跑进来了。字幕有误,在此向各位致歉!
「啊呃,我弄错了吗?」
这不是搞不搞错的问题。话说回来,我看起来到底像几岁啊?志乃再怎么看也是个小学生或许看不出是国小五年级生有这种年纪的小孩也不足为奇的年龄,换言之就是三十岁左右罗?
至今为止虽然次数不多,但我也好几次被人说过我是娃娃脸,更何况我从来没有被说过看起来很老耶!这个打击重重地往我的双肩压了上来。
「对对不起!我还以为你跟刚才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夫妻」
炸弹宣言PARTⅡ。
那个女人肯定是指鸿池学姊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竟然说出这么恐怖的事!
我宛如察觉印度豹气息的汤普森瞪羚(注:世界最著名的羚羊之一。分布於非洲的稀树大草原和广阔草地,特别是肯亚和坦尚尼亚的色伦盖提国家公园)似地慌张的向四周张望。如果刚才的发言传到学姊耳中,不知道会引发多大程度的浩劫。那恐怕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灾难吧!肯定会被写进数年後的社会课本里,绝对如此。
幸好,视线范围内没有连暹逻猫也会闻风逃跑的暴虐成性的笑容,我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叫作鸿池绮罗拉,是我大学的学姊。还有,这孩子志乃是附近邻居的小孩,跟我就像兄妹一样。」
「是这样吗太好了。」
什么东西太好了啊?
虽然不觉得这些话能产生任何令人心安的要素,但我认为太过深入追究将会触及一些不好的内容,所以我决定不去触碰那方面的话题。
「那么,有什么事吗?」
「啊,不那个,有一点事」
古河桥一边含糊其词,一边将视线转向她走过来的方向。在那一侧,应该还有另外五个人才对。
哈哈,原来如此。她是来这边避难的啊!
那里有著将笨蛋这个词汇当作基本配备、个性严苛又难相处的男女两人这么一说,我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晓得还有搭载著歇斯底里机能的藏野。别说要跟他们开心地谈话了,性格软弱的她连靠近都办不到吧!完全陷入垂头丧气状态的佐佐壁,现在的氛围看起来大概还不是可以搭话聊天的对象。虽然久川应该会友善的回应
「那个叫久川的人去厕所了。是陪那个叫藏野的人一起去。」
是吗?如此一来,意思就是说她到现在为止都一直与个性完全相反的那两人待在一起罗!她当然会想要逃开。即使是我,也不想夹在那两人中间当夹心饼乾。既然一个人走开会感到不安,自然而然会过来外表看起来让人心安的我们这边。
不,话虽如此也许她是用这个藉口过来监视志乃。就算是她,也极有可能是犯人。
唉
「怎怎么了?」
虽然,这名因为我的注视而莫名地脸红害羞的女性,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大事件的人物
即便如此,这种表现仍有可能只是演技。乍看之下,她虽然像是那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先露出笑容再说」的软弱之人,但人类拥有戴上假面具不让他人轻易发觉自己真面目的能力。纵使心里打著什么坏主意,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单单只想了这些事,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停止继续思考下去。
不行。一旦开始怀疑就会没完没了。现在还不是应该怀疑别人的时候。
「我们到底会变成怎样?」
「不要紧,船到桥头自然直罗!」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句安慰话,但我也想不出其他的答案了。
古河桥也了解这一点吧!她点头表示了同意。
「这么一说,古河桥你」
「啊,叫我友香就行了。」
「那我就叫你友香。友香是一个人吗?」
「咦?啊,是的。我是一个人。」她点了头:「我刚刚结束打工的工作。我在地下一楼的日本料理店打工然後,我打算工作结束之後买个东西就回家,想不到却碰上这种事」
一个字比一个字听起来更加阴郁的话语。
放著不管,似乎会就此无止尽地消沉下去。
「我都说没问题了。因为犯人一定会被找出来。」
「被你吗?」
不,我想大概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