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是懂一些关於炸弹的知识,但是我没有实际拆除炸弹的经验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定时炸弹。」
「哎一般来说,当然是第一次罗!」
明明不是从事相关职业,却在人生中亲眼看见过两、三次定时炸弹的话,那个人的一生必定会非常短暂。
「正因为如此,不依靠外面的专家我们什么也办不到。而且,炸弹的事得先搁置一旁。如果不先找出犯人,在进行炸弹拆除的过程中也是会被砰的一声炸上天吧。」
「啊,原来如此。说得也是。」
在被监视的状态下,无法拆除炸弹也无法做任何事情吧。如果不能先制服犯人,就算拆除炸弹的职业好手在现场也毫无意义。
「总之,我与高柳先去那边绕一下。」
「我吗?」
「那我们呢?」
我与高柳同时发出疑问。
「既然对方的目的是小乃乃,当然会注意她的行动吧?带著她同行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找出犯人的破绽嘛!」
学姊无奈的解说。
虽然无法带著志乃一起行动,但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就这样把她一个人留下。既然如此,就一定要有人留下来陪她才行。那么说到谁最适合这项任务呢,除了我以外大概也没有别人了吧!
我觉得学姊留下来也无所谓,可是这么一来我就要与高柳一起行动事情就是这样。乾脆直接告诉我,说我不可靠好了,反正事到如今我也不会特别介意。
因为这种理由,所以我没有继续反驳。我在原地坐下,目送两人离去。
爱讲话的两人不在之後,寂静突然袭上四周。
「不过还真是被卷入了一件麻烦事呢!」
无法忍受沉重的静默,我向蹲坐在二芳的志乃搭话。
可是,我得到的却是比沉默更加凝重的话语。
「没问题。在最坏的情况下只要你能够活下去就行了。」
「」
宛如没入黑暗夜晚中的口吻,让我的魂魄不是身躯也不是心灵,而是我这个存在倏地一震。
银色少女曾说过的话。支仓志乃的本质。本性。
尚未与学姊共享的资讯。
现在的我能够预测到陷入最坏的情况时,她会采取何种行动。
志乃大概会杀掉除了我以外的在场所有人吧!高柳当然不用提,有必要的话连鸿池学姊也一样。为了打破无法找出犯人而限制时间却又不断逼近的僵局,志乃会做出将身分不明的
犯人连同无辜被书者一起消除的选择吧!这么做的确有可能在炸弹爆炸前逃离此处。至少,我一个人能确实、安全的存活下来。
那一刻来临时,也许她能冷静且确实地完成这件事吧!假设银色少女所言属实,任何人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阻止志乃。
不,即便如此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插图)
仿佛要说给自己听似地,我摇了摇头。
居然变得那么胆小。
我一定还没有从异常的状态中完全回复过来吧!
实在太没用了,我用力地赏了自己一巴掌。
是的。这种事不可能会发生。
志乃绝对不会杀人。
我也绝不会让她杀人。
「不会有最坏的情况哦!」
我虚张声势地说出肯定的意见:
「不会有最坏的情况。我们一定会找出犯人,也会拆除炸弹,然後活下去。我们不可能会在这种地方败北。」
对吧?我直勾勾地凝望著志乃的眼瞳。虽然看不到里面有丝毫的情感存在,但我却单方面地相信自己的心情已经传达给她了:
「所以,我想说的不是这种事而是这起事件居然会演变成这么严重的事。」
最初,是鸿池学姊带来的麻烦事。为了替打算参加集体自杀却被强暴的学妹报仇,过程中我使用免费的电子邮件与假名暗中调查了那个网站:
「那时,我连想都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应该说,根本无法想像才对。之後,在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强暴犯家中发生了自爆事件,还有在同一时期发生的卡拉0K集体自杀事件。顺著那些线索追溯源头,得到的是某个青年的死。
那些事件居然会演变成这种大事件。
在没有预知能力的情况下,未来总是充满著不确定性,我们比小说更加离奇难测的现实,远远超过拙劣的预测能够判断的范围。但即使如此,事情也该有个限度吧?像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火了。
「请问」
声音忽然传人耳中。那是一道非常细小,好像马上就会消失的软弱声音。
我转移视线,眼前出现的是刚才与高柳在一起的少女。
「呃」
「那那个,我叫作古河桥。古河桥友香。」
有如对隐形敌人使出头槌似地用力鞠躬的少女是古河桥友香。此时,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因此,我们也简单地报上了姓名。顺带一提,虽然志乃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