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隔壁的可爱的女孩子。
「那那个我想犯人就在那此一些人群里吧?」
「大概吧!」
我避重就轻地说道,但心里对这个答案却有百分之百的确信。
犯人绝对就在这群人之中。
「那个我觉得佐佐壁说不定就是犯人。」
「佐佐壁?咦?为什么?不,话说回来,你以前就认识他吗?」
「啊,不是的!我并不认识他。虽然碰过面,却没有讲过话。」友香慌张地摇著头,然後继续说了下去:「只是因为那个人很出名而已。」
「出名?」
「那个人好像曾经偷过店里的钱。虽然我也只是听说,不太清楚详情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不过,大家都认为事情绝对是那个家伙所为,因此对他很有戒心所以,我想他说不定想报仇吧!」
的确,找不到犯罪证据却遭受怀疑,因此想要复仇并不是什么夸张的想法。而且,就复仇的意义而言,使用炸弹或毒气也是可以理解的行为。
这么一想,佐佐壁确实可疑。此外,他的言行举止也很不自然。
看来或许有必要找他谈一谈。
之後我们说了不少话,就这样暂时等了一会儿。
不久,一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黑暗的另一侧,出现在手电筒光线之中的人影是鸿池学姊。应该跟她在一起的高柳却不见人影。
「啊啊不好意思,我们有些话要讲方便吗?」
这是对友香说的话。表达方式虽然婉转,却用不著怀疑有疏远她的意图。当然她并没有拒绝这种要求的精神力,只好带著困惑的表情离去。
我目送她的背影远去:
「也用不著这样讲吧」
「这也是不得已的吧因为这些话不方便让其他人听到啊!」或许自觉做了不好的事情吧,说完之後,学姊搔搔头:「你也无法置身事外吧!如果我们跟这起事件有关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可是会遭受众人的责难哦!更不用提小乃乃完全是当事者,被卷入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学姊接著表示,当然原本谁都不能责怪小乃乃。
是的。这不是志乃的责任。她一点错都没有。应该受到谴责的人,只有做出这种行为的犯人而已,她无庸置疑是事件中的被害者。
可是,就算明白这一点,在自己的生命曝露在危险的情况下,不管是谁都会想将责任推给别人。如果犯人在现场,当然将责任推到犯人身上,如果不知道犯人是谁,就把责任推给相关人士。虽然这种行为并不正确,但我也能理解这种心情。
所以,到一切都结束为止可能的话到一切都结束之後也一样,必须隐瞒志乃与犯人之间的关系才行。
就这层意义而言,学姊的作法是正确无误。
「那么?有什么进展吗?在那之前,高柳怎么了?」
「她滑了一跤流鼻血,现在正在止血中。」
请恕我无法表示意见。
「哎,总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收得到讯号。」
虽然走遍每个角落,结果却仍是行不通。
「对方大概使用了千扰电波吧!不光是建筑物内,连周围一带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形。外面一定乱成一团了。从这件事来判断,这是一个超出我们想像的大规模作战计画。老实说,我太小看他们了。」
正如学姊所言,我们完全把他们给看扁了。我们连想都没有想过,区区一个集团自杀网站会做到这种地步,而且也被对方开始狙击志乃後所展现的露骨游戏心态完全蒙骗。我们完全误判了对手的能力与规模。
「如此一来,手边的情报就变得很重要了。」
「是没错可是老实说,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啊,说到这里,拘留所那边不是有消息传回来了吗?」
我们曾经非法闯入市井垣忍的家中,在那边发现他的尸体後,我们通知了警方。这个行动上好引起信奉者们的反感,并因此造成我们目前的处境。老实说,在通知警方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为了避免卷入麻烦的事件,我们足以匿名的方式通报警方。
所以,会知道我与志乃在现场的人很少。说明事情经过的鸿池学姊、告诉我们市井垣忍家中地址的以网路代号克洛斯自称的少年,另外还有在那里遇见的杀人犯,总共只有这三个人知道我们在现场的事。
会是这三人之中的谁,将我与志乃的存在告诉DeadEndComplex的关系者。前两个人都是认识的人,所以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因此,能够想像得到的仅剩一人。与现在被拘留在横浜拘留所里的犯人有所接触的人应该确实存在。
「不,并没有取得那种程度的详细情报。只不过,向辩护律师打听之後,得知仅仅只有一次,有一名女性前来会面。」
「女性吗?知道那个人的长相或是名字之类的吗?」
「不,无法打听到这种程度,因为不晓得诉讼案到底跟什么事件有关,所以对方很小心。不过刚才听高柳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