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名不见经传的新兴宗教团体。虽然从以前开始就因为种种事件而登上新闻,但几乎都是在生活情报单元里,被当成从事怪异活动的宗教组织。看到电视报导的我或是任何一人,根本无法想像那些人会做出这么大规模的恐怖攻击行为。某人为了个人利益而以毒气攻击非特定多数目标或是特定对象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
可是,这种乐观想法却被轻易地击碎了。因为已经有了前例。
「因此有必要调查是否有这种可能性,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危险也要加以回避。作为调查的一环,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查与市井垣忍相关的事,同时想顺便请教你们一些问题。」说完之後,高柳的表情立刻扭曲起来:「可是,看样子似乎是慢了一步。」
是的,现状真的是太可怕了。
将毫无关系的人卷入的自杀形式。源自无聊思想的报复行为与背离现实的布道行动,这不就是最糟糕的模式吗?
「原来如此,我懂了。在这种状况下,就请你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太好了。因为我也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语毕,两人紧紧握了手。
「思,我大概也知道你的立场了。明明不能曝露身分却又对内情了若指掌,想到需要监视或搜查的工作大概就是那个了吧,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你你在说什么?」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讲哦!毕竟我得尊重你拚命想隐藏自己身分的努力嘛!」
相对於豪迈大笑的学姊,「我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高柳也豪迈的陷入了慌张的状态。
不,该怎么说呢这个人实在太不乾脆了。
那么对话停顿了一会儿。
「我们的胜利条件有两项。第一是拆除炸弹,另一项则是找出犯人。这两项条件中,必须优先找出犯人是谁。纵使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拆除炸弹也没关系。或许应该说」
「不确定能否拆除炸弹吧!」高柳说道。
「不确定的意思是?」
「考量到对方的目的,我可不认为他会刻意给我们机会。」
意思是说谁也无法阻止可以直接引爆的炸弹吗?
但是如此一来,事情尚有疑问。
我们像这样进行讨论的时间到爆炸为止的两小时不是一个很充分的机会吗?如果不给我们这种余裕,一开始无须多言直接引爆炸弹的话,就能确实杀掉我们了。
「思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啦小乃乃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一名少女身上。
或许有人认为在这种状况下,徵求国小女生的意见很荒谬,这样讲虽然没有错却也大错特错。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站在希望志乃能够当一个普通的小学生,平平凡凡地长大的立场来说,我可不想把她优秀的脑袋,使用在定时炸弹与安装的犯人身上。
只是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知道她这张王牌的存在比鬼牌还要强大。虽然不知道高柳的认知到何种程度,但至少我与鸿池学姊都有相同的见解。
不话又说回来,就真实意义而言,我们的见解其实并不相同。学姊或许仅仅只是将志乃当作一名拥有优异思考能力的天才儿童,但我却更加深入地明白她的本质。
在大人们的注目下,少女毫不怯懦地默默开口答道:
「所谓的规则,从定下的那一刻起就会束缚在场所有人。这一点即使是犯人也不能例外。另外,这种限制的存在也证明了犯人在精神与能力层面上的脆弱性因此就任何角度来说,对方都给了我方选择权。」
「也就是说,我们有机会成功的意思罗?」
志乃微微颔首。
志乃平常就是一个不太会使用暧昧表现的孩子,所以纵使觉得丢脸,但她在这种时刻可以说是比任何事物都值得信赖的後盾。
「好那么我们得快点行动才行,毕竟时间有限。」
「在这种状况下,这句话的份量也不一样了呢!」
高柳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事情正如她所言,时间就是金钱,或者应该说时问就是性命。
「那么,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思不晓得能不能想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说得对。只要联络上我的同事,就可以得到犯人的详细资料。」
线索愈多愈好,就算只有一点也无所谓。而且只要与外界取得联系,连炸弹也能加以拆除吧!在电影中经常出现,一边用电话或无线电听从外面除弹小组的指示,一边进行炸弹拆除的仪式。
「话说回来,学姊不会拆炸弹吗?」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你到底把我想成是哪种人啊?学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呃,我只是有一点点期待。心想平常就随身携带手电筒或防身道具的「淑女」学姊,说不定意外地拥有拆除炸弹的技能嘛!
「我是会做简单的炸弹,而且因为是自己做的炸弹当然也能破坏。不过在这种攸关性命的时刻,我可没办法能确实地拆除别人所做的炸弹。」
学姊耸耸肩,然後问高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