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回事啊!
一切都是在她掌中操控的故事。
“大垣会自杀,饭村也已经死了。与事件相关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除了一个人以外。”是的,只剩下名为凉风真白的少女。“只有我,以知悉一切真相之人的身份活下来。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事件被完全解开的话,会变成怎样呢?”
会发生什么事当然用不着提。她会被剥夺所有的人权,而人格也会遭到单方面的剥削、消费。关于这一点,媒体的能力绝对值得信赖。他们会以自己的“正义”消灭凉风真白,甚至惨烈到连“根据状况不同,也会有同情声浪”的意见都谈不上是安慰的程度。
“用自己当人质威胁别人这种事,我觉得还蛮过份的……”
“嗯,或许是吧。所以,有必要选择会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我吧!鸿池学姐会怎么做呢?虽然这个问题让我想了一下,但她大概也会做出类似的选择吧!
而且,即使把事实说出,也无法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因为正如本人所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她一人而已。一切都必须仰赖她自身的证言,虽然觉得真白的个性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大垣却有可能一肩担起所有的责任。
更何况,她现在才十三岁而已。是一个纵使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也绝对不用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竟然会有这种事。
我到现在才发现。
已经没有人能够处罚她的事实。
☆
“拜托你,杀了我吧!”
大垣一脸平静的步步逼近,为了寻求自己的死亡。
无法允许自己体内罪恶的他,只能借由死亡来追寻自己幢憬的理想。
只有死,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终结我吧!”
这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也是最正确的方式。
所以——志乃摇了头:
“我拒绝。”
为了实现他的心愿。
“我对你的人生没有任何兴趣。我对你所犯的错,你所不允许的邪恶没有丝毫关心。我不会为那些事而降低对你的评价。所以,你想活就活,想死就去死吧!”
“是吗……”
志乃的话让大垣静静地闭上眼睛,然后点了头:
“你重要的人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自来水公司旧址的仓库里。”
“………”
“你可以走了。那里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没有对那些话做出任何的回应,志乃转身离去。从背后,传来了“谢谢你”的声音。当然,她并没有回头。
不久,玄关大门开启,然后发出关门声,将大垣一人留在屋内。
被独自留下的他,反刍着志乃的话。
乍听之下,如同拒绝般的冷淡言语。
然而,这种感觉却是错误的。
她对犯了错的大垣说:“是生是死,全是你个人的自由。”
你只要贯彻到底自己所相信的事就够了。
是的,她原谅了自己。
就像他原谅真白的一切似地。
志乃也原谅了他的一切。
“原来如此,的确如同真白所说的一样。你虽然残酷、毫不留情,却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表现得如此温柔!”
大垣缓缓地吐气,然后——思考最适合自己的死法。
☆
“是我输了。”承认败北的声音大声地回荡在静谧的仓库内:“如你所愿,我只能当一个知道真相的观众。”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这样一来,我的任务总算结束了。所以——接下来,稍微聊一聊你们的故事吧。”
“我们的……?”
“是的。你与支仓志乃的故事。”
说完之后,真白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从刚才的那些会话中,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异质的存在。虽然自己说这种话有点……但像我一样的中学生全世界应该找不到五个吧?”
我可是想住在连一个人也找不到的世界里。虽想吐槽,但现在似乎不是开玩笑的场合。
“你对于支仓志乃这名少女有什么看法?跟她在一起,你感受到了什么?是可爱的少女吗?嗯,她确实很可爱。是一名不可思议的少女吗?这也是事实吧!就算是拍马屁的世界冠军,也无法用普通这个字眼来形容她吧!是一个会让人莫名地感到恐惧的少女吗?这个想法非常接近事实。因为,她真的很可怕。”
“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但那只是你没有掌握到她的本质罢了。我来说一说第一次看见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的想法吧——她是一个‘怪物’。”
怪物——一个大致上来说,不适合对女孩子使用的词语。
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也许我真的会动怒吧!
因为,那是很明显的蔑称。
可是,我之所以无法生气的理由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