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需要你认真地倾听一切。举例来说,如果没有解决这起事件——也就是在不知道我是‘真凶’的情况下,就算我告诉你接下来要说明的事,恐怕你也不会把它当真吧!因为,那些话对一个普通的中学生来说,内容稍微有一点异常。为了加强我的说服力,有必要让你理解我的事。”
别说是理解了,我以一种觉得真白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心情听着她所说的话。
“第二,就是为了将你从支仓身边调开。与哥哥对决时,如果你也在场,想必支仓也无法发挥本来的能力吧!为了以更正确的形式确实终结哥哥,我希望支仓能够处于没有任何阻碍的状况。为了达成这一点、为了要控制你的行动,有必要使出让她专心解决事件的手段。”
“原来如此。为了这个目的,我才被初中女生绑在这里啊!”
我的言词中虽然带有讽刺的意味,但始作俑者却是一脸满足地说:“这真的是一个既宝贵又稀有的体验呢!不管对你或对我来说都一样。”
“但这两点是后来附加上去的理由。正如我先前所言,在这个地方的人本来应该是鸿池绮罗拉而不是你。这些事只是你代替她成为观众的那一刻起,顺便做出来的行动罢了。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也就是所谓的自我辩解。”
“自我辩解……?”
“没错。是为了保护我与大垣六郎其人格的防御动作。就算一个人也好,我希望让别人知道自己做这些事的理由。而同时也希望让第三者记得哥哥所寻求的事物,至少在理想上是正确的意识形态。事件的真相绝不会被谈论。所以,一切的事实都会被不负责任的臆测所描述。如此一来,哥哥所追寻、我所希望的理念都会因此消失。这是非常悲哀的事情吧?”
两人寻求的事物。
只是梦想,仅仅只是虚伪的“正义”。
他们试图以这种形式所存在的意志无法残留在任何一处。
不管大垣是以何种方式自杀,前方都已经没有他的目标了。
“所以,我希望与某人共有那个事实。可是,话虽如此也不是任何人都行。那个人一定要是一个‘好人’才行。我不在乎遭受痛骂,却无法忍受哥哥的理念受到愚弄、污蔑。所以,无论如何,我的听众都必须要能理解他人的丑恶,同时也要能理解他人理念的美丽。”
“而这个人就是我吗……”
“是的。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难呢!虽然说我的目的是要让你解决事件,但话说回来我也不能自己坦承一切。因为就算突然说出这种事,也没有人会相信。必须让你直接跟我接触,对我起疑,让你以自己的思考方式找出解答。如果不这么做,你是不会相信我所做的一切。”
这是想当然尔的事吧!如果某个初中女生突然说:“我的哥哥杀了人,不过真凶其实是我自己。”听到的人不是觉得对方看太多漫画,就是会认真地担心她的头脑是不是有问题吧!
我虽然比平常人更为习惯异常事件,却也没有自信能做出更好的反应。
“我最初打算让鸿池绮罗拉担任这个角色。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她的事迹,因为判断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物。所以,为了可以引起她的兴趣,我才向警方密报——‘事件背后还有真凶’。以她性格来说,如果听到这种情报,她绝对会想找出真相。”
“你还真清楚呢!完全如你所想的一样。”
真的,因为学姐对悬案的爱好程度,已经抵达猫儿喜欢木天蓼的领域。(注:木天蓼为生长在寒带、纬度高的植物。微量的木天蓼会让猫咪有精神、不忧郁,因此猫咪喜欢其味道。)
“没错。只是,鸿池绮罗拉的反应超过了我的想像。想不到她竟然把我的事推给别人,然后沉迷在自己的兴趣里。没有道义责任——虽然,跟她之间的关系根本没到可以讲这种话的程度……嗯,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有点不高兴。”
“不,那个啊……该怎么说呢……她并不是不在乎真白的事情。没错……你想想看,那个人基本上很喜欢蛮干吧?对有兴趣的事就会一头栽进的拼命做。而且,她也很擅长用那种方式做事。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想同时解决真白的事与过去的事件。”
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帮学姐辩解呢?有没有人可以帮这种突发性的冲动,取一个适当的名称呢?
“没关系,我了解。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而且就结果而言,我遇到了最适当的人选,所以我也能说是侥幸吧!因为如果是你,一定能正确地接受我现在想要表达的理念吧?”
“不好意思,我无法理解那些事。我的头脑没那么好,就连理解力也只有一般程度。”
“我不要求你理解。毕竟,这件事不能搞错。所谓的理解不是获得他人理解,而是要让他人来理解自己,不是对他人的能力有所期待,而是凭借自身的能力来表达自我。我没有做这种努力,所以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不是理解,而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
“知道这件事……你没有想过我会告诉警方吗?”
“有的。所以,听众一定要是好人才行。”
啊啊,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