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以什么为目标。还有,为了达到结果做出什么行为,又为何会成为正义使者。”
大垣,以杀人的方式拯救了凉风真白。
“可是,这是错误的方法。”
“嗯,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明白,就算以这种手段成为正义使者,总有一天还是会崩溃。然而,我却无法承认这个事实。因为事情就是这样嘛?如果我承认自己错的话,不是等于否定真白为了我而选择牺牲其他人的做法吗?”
大垣是否察觉真白的意图——此事依旧不明。志乃不晓得,大垣是否明白真白为了让自己成为正义使者而故意被绑架,又设计一切让大垣自己去帮助她的内情。
然而不论真相为何,她让大垣成为扭曲的“正义使者”仍是事实。
“我做不到那种事。虽然不了解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我还是那孩子的朋友、那孩子的哥哥。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是那孩子的正义使者。”
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其他人。
大垣为了凉风真白,必须一直维持正义使者的身份。
他没有疯狂,只是装成疯狂的模样。
打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存在。
所以,才会如此吧!
志乃发现了某事。发现了一件讨厌的事。
自己肯定无法令他破灭。
她能够说出对大垣而言,可谓绝望的真实。他尚未发现到那个事实。没有任何人察觉的那个构图模式,作为攻击手段可说是具有相当足够的破坏力吧!
可是——就算听到了那件事,他一定也会笑着接受吧!
就像是——啊,原来如此喔!
笑着,然后允许一切。
志乃甚至晓得到时候他会出现何种微笑。
因为,那是跟她熟悉之人一样的笑容。
以一样的微笑,同样地接受一切。
所以,大概——
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法原谅。他绝对无法原谅犯了错的自己。
☆
“你计划这一切……就是为了要亲手毁掉最重要的哥哥吗?”
“不是的。就因为‘真凶’是我,所以我非得让他破灭不可。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说出的话明明极为异常,为何口气却如此自豪?一边说着自己“犯错”的否定意见,却又让她深信至此的理念到底是什么?
“大垣现在正在跟支仓见面吧。”
意料之外的话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她的名字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真白与大垣六郎明明跟志乃毫无瓜葛。
“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支仓的事。因为,我可没有愚蠢到放过她这种危险存在的程度。”
“危险……?你说的是志乃吗?”
“嗯,她非常的危险。不过,这个话题待会儿再谈吧。现在还在讲大垣六郎的事。他会跟支仓见面、谈话,然后完全破灭。这是他自己的希望,而且志乃必定也会成全那个心愿吧!因为她无法否定他的愿望。”
“真白,你……”
“不,这件事一点也不残酷。倒不如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会与支仓碰面,然后一定会以自杀作为结束吧!”
“………”
“大垣六郎这个人比你想像的还要自律。嗯,就这个角度来说,或许很像是正义使者吧!他无法原谅以现在这种方式存在的自己,他对不断杀人的自己感到绝望。”
“这样真的好吗……?”
你爱他吧!
你喜欢他吧!
你的意思是——要亲手将死亡给予最重要的哥哥吗?
“这并不好。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相信这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于现实中的‘正义使者’唯一的下场。如果他照这样生存下去的话,等在尽头处的结局会是什么呢?什么都不是。他只能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连续杀人魔。只要他活着,就必须为了守护梦想而不断地杀人。我并不认为日本警方很愚蠢,所以截至目前为止虽然还能隐瞒,却无法保证今后也能继续隐瞒下去。夜路走多总有一天会碰到鬼,他被逮捕之后必须活着接受舆论与媒体的拷问攻击吧!你不觉得这实在太残酷了吗?所以,他一定要在这里结束才行。他不能被其他人杀死。他必须被自己相信的理念杀死才行。这是证明他的正义的唯一手段,也是打从最初便已踏错脚步的他能以正确形式终结人生的唯一结果。”
借由殉道之举,来肯定心中理想的善性。
那种事——到头来也只是自我欺瞒。因为他只是任性的亲手划下句点罢了。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有更好的方式可以结束这一切吗?”
“……太傲慢了,这种事。”
“你要这样想也无所谓。”
真白没有任何动摇。我这种程度的言语,不管怎样都无法对她产生影响。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有把真相告知我的必要?明明没有这种必要……”
“这里面有很多理由。第一,就是我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