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丧失记忆的程度。”
本人虽然笑着说出这些话,我却怎么想都不觉得好笑。
自己所安排的小小整人游戏,却引起无法挽回的悲剧。
她当时的吃惊与恐怖应该强烈到无法推测的程度吧!
“结果,他因为杀人而成为正义使者。没错,那时我当然无法以这件事怪罪他。不能把他当作普通的杀人犯看待,而且有必要让他相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之举。所以我拼命地夸奖他,热泪盈眶地迎接他的到来。可是,从那之后他就变得非使用那种手段不可了。因为,如果否定了那种手段——如果以其他的方式成为正义使者、以其他的方式拯救别人、以其他的方式打击邪恶的话,那他就变成失手杀人了。然后失手杀人的行为对他而言,除了他始终排斥的‘邪恶’之外什么也不是。于是他为了继续当正义使者,只好不停的重复杀人的行为。相同的,将他变成这样的我,也只能受限于那种手段,因为那是我的责任,所以从那一点起,我只能不断地寻找供他杀害的牺牲品。”
“牺牲品……其他事件的被害者,果然也是你提供的吧!”
“是的。我对他说,有值得你给予极刑处分的‘邪恶’存在。”
被谋杀的两人,都各自背负着不同的罪行。一人是贩毒组织的成员,另一人则是借着援助交际侵犯了未成年的少女。他们都是社会的罪人——也是能够被称为坏人的存在。就这样,为了证明对结果的洁癖,他们只能不断拘泥于达成结果的手段。
“大垣处死‘邪恶’。而我则是湮灭证据,然后再塑造出其他犯人。”
“可是……为什么没有杀人的人,会那么轻易地自杀呢?”
这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该怎么做才能将没有走投无路的人导向自杀之途呢?
“被大垣杀死的人们都是罪犯。可是,光注意这一点是不行的。自杀而亡的他们身上,应该还有其他共通点才对。”
“共通点?”
是这样吗?可是,除了犯下相同的罪行之外,他们应该没有共通点才对。想到此处,我猛然察觉某事。在他们之间,尚有一个共通点存在。
“他们都——走投无路了。”
“你说得没错。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打从最初,他们就已经走入不得不考虑自杀选项的死胡同里了。接下来,只需要从后面轻轻推他们一把就够了。”
“给予他们意义吗……”
没错——少女接着说道:
“我想只要看到这副容貌应该就能了解,我跟普通人比起来有点不太一样。就掌握人心的层面而言,这张脸非常有用。不过,基本上只对男性有效。”
她的特殊容貌确实足以迷惑人心。大垣的情况或许异常,却也不见得是例外的存在。身为男性不管是谁,都会希望能够守护像真白这样能在意识中留下强烈印象的女性,就像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在女性面前,不管怎么样都会想表现出帅气的一面。因为让对方快乐、被对方赞美而感到快乐。
虽然,这种想法不管有无意识均带有性暗示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她却完全利用了男性的这种心态。
“知道方法的人能得到工作,而知道理由的人就能成为老板……吧!换言之,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自杀的三人都是为了守护她,在相信这么做有其意义的情况下选择死亡。原本就已经具有自杀理由的他们,也许真的只要轻轻推一把就会去实行自己心目中的“正义”吧!
“多亏了他们,哥哥才能一直维持正义使者的形象。然而,这只不过是拙劣的牵强理论罢了。到头来,这种理论比盖在沙滩上的楼房还不牢固。所以,只能让一切走上破灭。他因为这个准备好的正义使者角色,而不得不接受随之而来的绝望。破灭,是不可能回避的过程。”
“他对不断地杀人——以后也必须不停地重复这种行为的未来感到绝望吧!”
“是的。哥哥在那一方面的道德观很高。虽然有点偏激,却也没傲慢到能持续忍受杀人罪业的程度。之后,再重复几次这种举动,他就会完全崩溃吧!”
志乃以前曾说过——杀人这种事虽然每个人都能轻易做到,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忍受那个事实。前半段我虽然很不赞成,但后半段我觉得正是如此。
杀人这种事。
夺去他人性命这种事。
这种行为必定会带来连没杀过任何人的我都能了解,却也绝对无法体会的极大痛苦。
“是吧。所以——在那之前,我要让事情以更正确的形式结束。”
☆
“我啊……一直很瞳憬正义使者呢!啊啊……不知道使用正义使者这种词汇,能让你这样的少女有多少体会?严格来说,少女漫画中那些会变身的女主角虽然完全不同,但如果这样解释比较好理解的话也无所谓。怎么样?你应该差不多懂我的意思了吧?”
“很遗憾,我的脑海中几乎没有那方面的知识。不过,我还是可以补充你试图传达理念的不足之处。”
“是吗……那么,你应该知道吧。我究竟在寻求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