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来做实在太不恰当,或者应该说小材大用呢?我想,自己基本上肯定不适合当主角吧!
“说得更正确一点,你的能力不适合有名侦探登场的故事吧!”
“我也希望这样。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有没有这种能力根本没有关系吧。就算不知道任何事情,你也会一五一十的加以解释。虽然不能确定,但我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被选出来的吧——不是吗?”
“严格说来,并不是这样。因为在当初的计划中,站在你这个位置的人应该是鸿池绮罗拉才对。你会在这里,真的只是偶然中的偶然。虽然选择你只是偶然,但是准备这个角色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要让对方听我说明一切。”
“我会听的……听你们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切真相。因为,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会在这里。”
最后一句台词听起来有点不服输。
☆
“‘他’在什么地方?”
“那个……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行吧!”
大垣六郎说了声“请”,同时以冷静的动作指示志乃坐上沙发,而志乃当然没有顺从。她维持着冰冷视线的双瞳,目不转睛地瞪视眼前的青年。
“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那孩子——也就是真白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一定在我无法想像的次元中,有着某种目标吧!”
“从以前就是这样呢!”大垣发出苦笑。从小时候就在一起,从小时候就知道少女并非普通人。就连经过十年后的现在,他仍然对少女一无所知。在不明了的状态下,他仍然始终陪伴在凉风真白的身边。
“可是,我可以猜到某种程度。从你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
“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你的事。是真白告诉我的。她说有一名非常危险的少女,而且要我绝对不要接近。”
志乃感到自己心里的温度不断地骤降,感觉就像一把随时可以使用的锋利刀子——自我分割。与这种感觉正好相反的集中感,是一种浮游在她体内的无数个“支仓志乃”,一起将意识指向唯一答案的感觉。
“‘他’在哪里?”
她最初就不期待自己的问题能够得到解答,这个问题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取得最终的确认,在她的脑海里,已经装填了无数个为了让对方吐露真实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了切断那个意图。
不过,大垣却对这样的志乃露出微笑。既温柔又轻淡,有如在向阳处露出微笑的雪人般似地弱而虚幻。
“你那么想知道他在哪里吗?”
“………”
“那么,你只要——杀了我就行了。”
踏出的步伐因那句话而停住了。
“虽然不清楚真白的目的,但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有我自己的目的存在。而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你——杀了我。我希望你能处决我的‘罪恶’。”
☆
“说起来原因全部出在我身上。因为我犯了错,才让一切都走样。”
“犯了错……?”
“是的。我因为过于愚蠢而让自己不小心被绑架。不,也许连不小心都谈不上。我想我之前已提过,当时我的双亲经常上电视,所以住家位置与家中成员等私人情报都被外界所熟知。因此,经常独自在家的我很有可能成为犯罪者的目标,而我自己也有这种自觉。可是,我却没有提高警戒。因为,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倒不如说,我甚至有种被绑架也不错的感觉。”
“为什么你会希望这种事发生……”
“因为我相信这是为了我哥哥好。他希望成为正义使者。可是,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目标非常难以实现。不,成为被称为正义使者的存在是有可能的事。不过,他所期望的形式,也就是他理想中的正义使者形象,绝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帮助上万人。
守护上万人。
为了上万人而存在。
这种所有人心目中共通的“正义使者”根本不存在。
“既然如此,我希望至少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正义使者。我想借着这种行为满足他的需求。所以我故意放松戒心,给了绑架犯可乘之机。”
正义仅能在世界有邪恶存在的前提下诞生。
为了让正义使者诞生,在那之前必定要有无法以其他手段排除的邪恶存在。
“被绑架后,我用电子邮件联络了大垣,告诉他我的所在位置。我几乎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因为饭村他们对我放松了警戒,所以这件事并不难做到。然后,就在我发出邮件后的十几分钟之后,他抵达了现场。可是——在这里,却发生了一项决定性的失误。我以为哥哥顶多只会跟他们扭打成一团,然后将我救出后一切就可以划下句点。光是这么做,他应该就能够成为拯救我的正义使者。”
“不过,实际上大垣却杀死了碓冰。”
真白沉重地点了头:
“没想到他的理想竟然如此扭曲。看到他在我面前掐住碓冰时,我真的吓得脸色发白。这是我所能想像到的最差的发展,甚至差到了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