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这样。之后发生的两起事件,也都是大垣做的。”
两起事件中的被害者们,一人是外籍窃盗集团的成员,另一人是从事援助交际的补习班老师,而最后一人则是被裁员的绑架犯。将乍看之下关系支离破碎、彼此毫无相关的三人——正确的说,应该是六人才对——联系在一起的存在——
那便是,一名叫作凉风真白的少女。真白的家被小偷闯入、真白上的补习班因发生丑闻而倒闭、真白被绑架。一切均与她过去所发生过的事件有关。
“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有关,而且大垣必定也有涉入其中。”
“就算一切都与我有关,但光靠这点理由就把我当成犯人会不会有点太牵强了?”
“虽然,最后看到相簿时,我才得到确信,但早在之前我就怀疑过你了。因为,你说了好几个谎话。”
是的,她打从一开始就说了谎。
“那张印着‘复仇’的纸不是饭村寄过来的东西,而是你自己做的。因为上面没有检测出饭村的指纹。留在那张纸上面的只有我与鸿池学姐,再来就是你的指纹。”
“或许他很小心不要留下自己的指纹喔,毕竟曾经失败过一次嘛!”
“也许吧!这点因为饭村已经身亡而死无对证,所以我口中的‘谎话’指的不是这件事。我想说的是,大垣六郎根本没看过这张纸的事。”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因为留在纸上的只有你跟我的指纹而已。的确如同你所言,或许饭村为了掩饰自己的存在,而以手套或其他的方式不让自己的指纹留在上面。不过,那张写着‘复仇’的威胁信送达后,几乎就能确定是他所为,所以我也觉得这种掩耳盗钤的行为没什么意义就是了……因为个性很神经质,因此或许是不想重蹈覆辙的想法造成他过度猜疑吧!虽然不完全明白这种心态,但在某种程度上我还是能够理解。不过,大垣又是如何呢?他看到那张写着‘复仇’的威胁信,一定会认为你面临危险吧?既然这样,他必然会伸手触摸那张纸。而且,既非犯人也不是相关之人的他不应该会戴上手套,所以绝对会在那张纸上留下指纹。然而,上面却只有我们的指纹。”
“也许是在信纸偶然被打开的情况下,刚好看到内容吧。”
“这也不可能。因为‘复仇’的文字非常细小,不论是谁都会尽可能地把脸凑过去仔细阅读。然后因为那是一张又轻又薄的纸,比起把脸凑过去看,把纸拿近的做法更为自然。”
一开始我就是这样做的,而学姐也做了相同的举动。
那么,如此一来——
大垣的指纹必定会留在那张纸上面。
“原来如此。不过,这又能代表什么呢?纵使哥哥没看过那张纸,或者信并非是饭村而是我做出来的,我觉得都不重要。也许我只是为了想尽快找到失踪的哥哥,才会伪造动机请求你们协助?”
“不会有这种事。因为,大垣六郎根本没有失踪。”
“………”
“在发现饭村尸体的那栋大楼前与他碰面时,我就对他衣服的干净程度感到惊讶。你也说过吧?大垣失踪后,你调查过他家,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不见。正好就在我问你他有没有可能去旅行的时候,当下你否定了这种可能性。既然如此,他当然就没有带换洗衣物出门。如果衣服有少的话,不管是谁都会认可他只是出远门而已。如果衣服没有不见,就表示他在失踪的这两个星期内都没有换过衣服。可是,大垣的衣服却非常干净,简直就像刚洗过一样。”
可是,我却连一次也没有查过那边。
为什么呢?
答案非常简单。
因为,真白说没有那个必要。
所以,我从未接近过大垣的家。那里明明有重要的情报,但我却被误导而深信没有那种情报存在。
“在这个时间点上,你的可疑已经得到了验证。伪造从未存在过的威胁信,又要求我帮忙寻找根本没失踪的哥哥。这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反过来说,既然不是单纯的恶作剧,就表示这种举动有某种具体的意图存在。”
“原来如此……那么,那个意图又是什么呢?”
“嗯。从这边开始的想法虽然只是臆测……到刚才为止的推理听起来也很有推测的感觉,嗯,该怎么说呢……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发出啊哈哈的友善笑声。真白按住头,打从心底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嗯,虽然不敢肯定,但我大概是第一个让她做出这种表情的人吧!
“看样子,名侦探的能力在你身上似乎完全不存在呢!在这种时候,即使没有任何把握或是谎话连篇,但也要用自信满满的口气展开推理才行。如果不这么做,是不能把犯人逼入绝境的喔?”
“或许吧。不过,你最初就知道我没有这种才能,而且我本人也确信这一点。现在才说这种话未免太迟了吧!”
说这种话贬低自己却不太后悔的心态,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解开事件谜底这种工作,是志乃或鸿池学姐这种特殊人物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