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转学的少女,与过度隐蔽的单纯杀人事件。不管是谁都能大致猜到他做了什么事,但大家绝口不提那个事实。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发生的谋杀事件本身。这些状况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正因为如此,可以说是毫无证据。从『真正的被害者』口中取得证词并不容易,因为这个事件已经遭受封印了。」
「那样的话……」
「可是,我就大胆地说出那件事吧!木下浩二就在这里——侵犯了一名少女。」
「不对!」
头一次,深山的口气变差了:
「他才没有做那种事情!他只是——在戏弄她而已!」
「这种话到底能骗得了谁呢?即使在言词上作假,也无法掩饰真实。就算实情真如你所言一般,对方在现实上所承受的痛苦,仍然不会改变。不管那层不起眼的膜有没有破,结果并无任何差别。」
这种过分的说法,招来深山锐利的视线,但最后她并没有提出任何反驳。她无法否定。正因为她自己也是女性,只能承认这两者之间——性侵与戏弄——并没有产生太大差异的事实。
因此,志乃毫不犹豫地说了下去:
「杀害木下的人,是那名少女——宫前加奈。事件发生的那一天,被叫来此处的她拒绝让截至那时为止,不断承受的行为继续下去,因而反抗了木下。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她应该是随手拿起放在仓库的金属球棒作为抵抗吧!对方虽然只是少女,但只要拿着又硬又重的金属球棒,不顾一切地疯狂挥舞,就算是大人也会感到胆怯。金属球棒留下数道自卫的伤口,最后则是命中企图逃出去的木下的后脑勺,而他也就这样倒卧在地。精神呈现错乱状态的少女再次补上好几击,而其中一发击中了额头——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杀害木下后,她就这样经由通风孔离开了现场。宫前加奈与志乃相同,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即使是那个小洞,只要硬挤也不是钻不过去。从那边通过的话,就不需要使用钥匙,也就完成了密室状态。不,在这种情形下,不算是密室吧!志乃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要这样讲才对,但她立刻做出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的结论。
之所以不从大门出去,大概是她不想被看见所下的判断吧!又或者是当深山接近仓库时,宫前还在里面,所以她只是没有其他的路径可以逃跑罢了。不过,事实真相只有宫前本人才晓得。总之这名少女,就是以这种方式从仓库中逃了出去。
「等等。可是,这个推理不可能成立。你知道吧?木下可是被吊起来了哦!我亲眼看见了那一幕,到现在还记得相当清楚。他的手脚被排球网缠住,身体就这样被吊了起来。小学生做得到这种事情吗?」
「…………」
「做不到,对吧?不然的话,支仓同学可以自己试试看。你应该晓得,要将一个人吊起需要耗费多少体力。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能理解宫前同学不可能是犯人吧?」
志乃摇摇头,表示没那个必要。
根本用不着去试。
这种事不可能做到。
小孩子无法吊起大人的身体。
没错——如果是小孩子的话。
「从尸体的状态可以了解,这是一个身材矮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所做出的犯罪行为。因为后脑勺上的创伤位置很低,这就是被他人从下方殴打的证据。而且,木下在那里做什么也很容易推测。因此,如果让尸体就这样维持原状,要锁定犯人就很容易了。犯人就是被木下强暴的少女——很有可能不只一人——不论是谁都能猜想得到。」
「我就说过不可能了啊!」
「正如你所言。」志乃毫无感情地承受了深山的反驳:「即使借着滑轮的力量,区区一名小学生也无法抬起成年男性的躯体。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事。因为里面也许有力气非常大的男生。不过,至少对一名少女而言是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让原本单纯明快的杀人事件,演变得错综复杂的主因。只要解决这个关键,事件本身也会迎刃而解。犯人不言自明,学校方面会难以应对,但警方会立刻保护犯人的安全吧!
然后,正因为如此,这个部分无论如何都得确实理清才行。
「宫前加奈无法吊起被害人。可是,杀害木下的人就是她无误。除她之外,没有任何的可能性。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再弄出另一个杀人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换言之,就是除了宫前之外的某人,将已死亡的木下给吊了起来。」
「啊……」
「犯人是小孩。可是小孩无法把被害者吊起来。既然如此,当然可以将杀人犯与把尸体吊起来的犯人当作是两个人吧!只不过,如果这就是事实的话,为什么第二名犯人要将被害者吊起来呢?这一点尚有可疑之处。因为这么做,对该名犯人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明明不是自己杀了人,就常理而言没有必要刻意背负这种风险。当然,无视风险的价值观也许存在。我了解要在这种过剩的表演形式里,找出价值的疯狂确实存在,就某种意义而言应该给予高度评价。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艺术。以这种方式来思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