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母亲拥抱的少女。
窝在母亲怀中哭泣的少女。
终于,她找到了失落在某处,非常非常重要的「红鞋」。
惨杀爱丽丝的故事,就这样静静地迎向终点。
04/
「那么,这下子事情就完结了吧!」
「说得也是,应该是没问题了。」
「有问题,我就头大了。」
三个人乐观的放下了心中大石。
志乃独自一人,从这三人身边悄悄离开。
在昏暗走廊上前进,一层又一层朝楼下走去。
志乃对发生在三泽鼎身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根本没兴趣。
对于这类问题,她一点兴致也没有。
既然已经给予对方企求的线索,接下来就是三泽鼎自己的问题了。
不管那名少女在那之后想得到什么、想失去什么、想被解放、想迈向破灭,一切结果均应由少女自身来背负,他人无法加以干涉。至于彼岸那儿有什么事物,对志乃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她却以奇怪的形式被卷了进去。
卷入一出无聊闹剧。
正是如此。鼎的故事,不过是一场戏。
剧中剧。
只是真正故事里所发生的,琐碎插曲。
构成整体的一项因素。
所以,志乃走向的,是它的根源。
而非打上马赛克的诡异事物。
面前仅有的,是丑恶的现实。
这么一说,先前「他」曾问过。
会不会害怕。
真是愚蠢至极的问题。
恐怖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
打从最初。
然后——志乃踏进了那个场所。
与这个事件的「犯人」面对面。
为了宣告一切的终止。
电灯坏掉,月光无法照射。
说到光源,只有绮罗拉带来的手电筒灯光。而且与白天来访时不同,输给深沉黑暗势力的光线,有种无法言喻的不可靠感。当然,光线的强度并不足以照亮仓库内的所有物品,仅能在四周墙上制造出朦胧的影子世界。
浮现出诡异影像的玩偶们。
抑或是,将要开启另一个怪谈的氛围。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志乃当然没有开口。
从现在起,要开始进行的不是怪谈或其他事物,而是唯一的真实。
「晚安——深山雾老师。」
在体育仓库里的人是深山雾。她独自在那里,没有持任何光源伫立不动。为何她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种场所?答案很简单,是志乃叫她过来的。她寄了电子邮件到深山的手机里。
「我刚才好像听到校舍那边有声音传出,是你们吧?」
「不,那是『惨杀爱丽丝』临死前的惨叫声。」
「惨杀……啊,就是那个孩子们口耳相传的鬼故事。对了,你在调查那件事,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吧!」
深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愚蠢!」
「愚蠢吗?」
「嗯,居然会沉迷于那种无聊的怪谈。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如果,那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对你而言就没有比它还重要的事了。」
「对我而言……?」
反正,她也无法主动察觉这句话的含意。果不其然,深山只能歪着头露出困惑的神态。
深山也误会了。
「将那成为怪谈的起源——爱丽丝娃娃带来学校的学生是……?」
「那……那是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
「宫前加奈。是在十年前发生杀人事件后,就立刻转学的女学生吧!」
吸气声传出。
深山的表情僵住了。
可是,现在才有这种反应已经太迟了。志乃叫她出来时,就已经明确表示过。
「你将接受审判。」
所以,志乃毫不在乎的开了口。
为了终止一切。
「为什么,木下浩二会死在这里——」
「木下是体育教师。他负责保管这间仓库的钥匙,所以能够自由将它取出。另外,这里存放的物品都是体育课才会使用到的东西。其他人会用到这些物品的机会不多,就算要用,也需要木下的协助。因此,就某种意义而言,这里可以说是木下一个人的城堡。再者,这里跟校舍并没有连在一起。虽然距离仅有十公尺左右,但校舍南边原本就没什么人在走动,所以这里可以称得上是隐蔽性极佳的场所。而且,这里也没有窗户,只有唯一一个做为空气出入口的通风孔。以水泥覆盖的墙壁厚达十公分,声音无法轻易传出。就算在里面从事某种行为也一样。」
志乃在最后一句话上,加强了语气。深山的身躯微微颤抖,话虽如此,志乃并没有停止口中话语。而深山也没有试图阻止她的意思。或许这是她自尊心的表现吧!
「他会在这里做什么事不难想像,却很难加以证明。在他死亡的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