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情绪不太稳定,我还是跟你说明好了。万一前田太太等一下还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话,还请你代为解释一下。
好的。加奈美说完之後,朝着静信露出微笑。副住持,真不好意思。元子她碰到孩子的事情就会变得有点神经质,还请不要介意。
静信连忙摇手,表示他没有放在心上。紧接着加奈美又向静通道谢。
听说是副住持开车送茂树就医的,我代替元子向您致谢。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罢了。元子小姐会有那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我可以体谅。
加奈美对静信报以歉疚的微笑。
元子的家就住在国道旁边。偏偏国道又经常出事,所以元子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外地人开车撞倒,久而久之就变得有点钻牛角尖了。真是不好意思。
静信嗯了一声。加奈美虽然以钻牛角尖一笔带过,然而对元子而言,这已经变成一种根深蒂固的既成观念。因此一听到孩子出车祸,马上就会联想到最坏的状况。
刚接到消息的时候,元子小姐一定很紧张吧?
的确。加奈美笑得更灿烂了。一旁的敏夫忍不住出声。
茂树的伤势不重,用不着那麽紧张啦。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是有点惊吓过度的状况,不过等到他冷静下来之後,马上就说得出家里的住址跟电话号码,更何况X光篇也一切正常。除了身体表面的擦伤和淤血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顶多就是受到惊吓而已。休息个两三天就会恢复了。
也就是说茂树的伤势不打紧?
严格说来那辆轿车并没有直接撞到他,只是碰到自行车的後轮罢了,所以茂树不是被撞倒,而是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而已。受到惊吓的小孩子可能会出现发高烧的状况,这算是正常的症状。若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开些镇定剂让你们带回去,或是带茂树回来让我看看都可以。
松了口气的加奈美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想元子这下应该可以放心了。
对了。高见突然从一旁插口。
你经营的休息站刚好在村子的入口吧?
嗯,有什麽事吗?
我刚刚突然想到,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那辆撞倒茂树的黑色宾士。
加奈美愣了一下。
黑色的宾士?
是的。
我见过那辆车,原来就是他撞倒茂树的。
车牌号码还记得吗?
没有特意去记。我只记得有辆黑色的进口车开进停车场,之後就往沟边町的方向驶去。
沟边町的方向?
高见拉开嗓门,静信也在暗自倾听他们的对话。千草休息站刚好位於国道与村道交会的十字路口邻近沟边町的空地,既然黑色宾士驶进休息站的停车场,就表示他已经开过村道的入口。
加奈美谨慎的点点头。
当时我听到引擎的声音,然後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进口车从国道桥开进停车场。记得元子那时还跟我说那辆车的开车方式很危险,迟早会出事呢。後来他在停车场里面回转,然後就开进村道了。感觉上驾驶好像喝醉酒似的,开起车来摇摇晃晃的。
有看见驾驶的长相吗?
嗯。以前没见过他,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才对。我想他大概错过村道的入口,所以才在停车场回转吧?反正他开起车来真的很可怕,就连他自己也一副意识不清的模样。加奈美顿了一下。打方向盘准备回转的时候,他的头不是整个埋进方向盘里,就是歪歪斜斜的靠在车窗上,真叫人替他捏把冷汗。
加奈美说完之後,又补上一句。
那辆车一看就知道是辆高级进口车,我和元子都在猜想是不是兼正的人呢。
炎炎七月已经接近尾声,老天爷却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七月三十日,星期六的午後,送走最後一名患者的律子前往玄关打算拉起窗帘,万里无云的晴空蓝得令人刺眼。耀目的阳光照得大地一片亮白,零星的黑影就像被顽皮的孩子涂上去的色块一样,显得有些突兀。
律子眯起双眼看着窗外的景色,正打算把褪色的窗帘拉上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高亢刺耳的摩托车声。老旧的速克达[即Scooter,前面有踏板的摩托。《银魂》中银桑的爱车就是Scooter。]一路晃进医院的停车场,在玄关旁的阴凉处停了下来。
不由得露出苦笑的律子只好将玄关的窗帘重新拉开一半,这时寺崎聪子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律子,急患吗?
聪子已经换上了便服,拎着皮包准备回家了。
是村迫婆婆。
哎呀。
没关系,已经下班了嘛。再说,你不是要跟大家一起吃午饭嘛?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先回去吧。
那就不好意思了。
就在聪子向律子摆摆手,从後门离开的时候,玄关的大门打开了。
对不起可以打扰一下吗?
拎着斑驳陈旧的安全帽畏畏缩缩的走进来的人,是住在山入的村迫三重子。她的年纪早就不该骑着速克达到处跑了,然而山入地处偏僻,不骑速克达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