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没有行动能力。
请进。
律子站在水泥地上,请三重子进来。等到三重子低着头走进来之後,律子才将玄关的窗帘拉上。
我知道星期六只看到中午而已,偏偏今天出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替义五郎爷爷拿药吗?
律子话还没说完,就走进候诊室的柜台。这时候武藤从休息室探出头来。
律子,急患吗?
三重子婆婆来拿药。武藤先生继续吃午饭吧,我来处理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
难为情的三重子频频拭汗,隔着柜台跟武藤鞠躬。
武藤笑着摆摆手。
别这麽客气。今天的天气可真热啊。
就是说啊。
来拿义五郎先生的药吗?律子,病历表我来拿就好。
律子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後面的药局。
义五郎先生的身体还好吧?
这几天似乎不太舒服。
哦?
山入是位於北方山区的小部落,目前只有三名老人家比邻而居。大川义五郎是三名老人家的其中之一,多年来一直为高血压所苦。他偶尔会亲自前往尾崎医院拿药,不过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请住在隔壁的村迫秀正或是三重子顺便领取。
那可不行,最好请院长看一下比较妥当。
会不会是中暑啊?我们家的爷爷最近也一样呢。
真的吗?不要紧吧?
加入对话的正是端着麦茶走进来的安代。她将麦茶放在柜台上面之後继续说道。
外头很热吧?赶快喝杯凉的消消暑气。
害大家不能下班不说,还叨扰一杯麦茶,实在是不好意思。
别这麽客气。大中午的热得要命,我们也懒得出去晒太阳,所以才一直留在这里没走。接着安代话锋一转。义五郎先生不要紧吧?有没有发烧?
三重子摇摇手。
发烧倒是没有,应该只是普通得流行性感冒而已。
听说村迫爷爷也流行性感冒啦?
武藤的话让三重子又难为情了起来。
我家那口子没流行性感冒啦,连发烧也没有。只是一整天没精打采的,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劲,所以才一直躺在床上睡觉。
那可不好。安代喃喃自语。
我看还是请院长开些药,让你带回去吧。
不行不行,我怎麽好意思打扰院长午休的时间呢?下次再带那口子过来请院长看看就好。
武藤又插口了。
安代小姐,我去问院长一声。
不要啦,这样子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只是去问一声而已。
说完之後,武藤离开柜台快步走向敏夫的私宅。目送武藤离去的安代请三重子坐下稍候。
你在这坐一会儿,武藤先生马上就出来了。听说义五郎响声没什麽食欲是吗?我看要不是天气太热的关系,就是他平常工作太辛苦了。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不过他说他出门一趟回来之後就变成这样子了。
出门?去旅行吗?
这倒不是。听说几天前他那里来了个客人,还开着一辆高级轿车呢。我这个老太婆不懂车,就随口问他哪儿来这麽气派的车子,结果他就说有事出去跟朋友见个面。也不知道是什麽大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哦?
看他高兴的模样,应该是件好事才对。谁知道他这一去就是两天,晚上不回来也不先通知一声。
安代笑了。独自生活的义五郎好像在村迫家搭夥,三个老人家虽然住在不同屋子里,平时却像一家人一样。
看不出来义五郎先生年纪一大把了,还会夜不归宿呢。
三重子也被安代逗得笑呵呵的。
没事也就罢了,谁知道第二天他一回来,整个人就变得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他自己说不是太疲倦就是流行性感冒,我只觉得他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劲而已,回来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
真是令人担心。
他倒是没发烧,摸他的掌心也没觉得特别烫手。脸色是不太好看啦,不过也不像是血压升高的样子。
你家的老爷爷也是一样的症状吗?
对啊,就跟义五郎一模一样,我还以为那口子被义五郎传染了呢。要不是他连起床都有问题,我早就把他抓来看医生了。
还是请院长看一下比较好。
那怎麽好意思,让他睡个几天就没事了。
听起来你这个外行人还比我行嘛。
带着笑声走进来的人正是敏夫。
没的事,让您见笑了。
三重子似乎感到十分惶恐,缩起身子不敢抬头。
义五郎先生的情况怎样?
敏夫将三重子请到诊疗室之後,安代就朝着药剂室走去。已经将药丸分装完毕的律子正在用橡皮筋将一包一包的药袋捆起来。
院长来了吗?
院长平常虽然不正经,看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律子不由得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