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不同,眼前的水膝红战士即使被我的肩膀撞到也文风不动。
「我也很擅长擒抱!」
而且,他更依言来袭。我闪躲擒抱,抓住他的手臂,以水豚红战士为轴心试图绕到背后。
即使押上我全身体重,水豚红战士的身驱仅是微微倾斜,反倒是我被拉着走。
与其说拍,我的背部更像被用力推了一下。
万一被拍五次,就得受罚——还来不及思考这些,我的身体已先行动,放开水豚红战士的手臂直接往前滚。
我立刻起身,再度正面迎向水豚红战士:
「……早知如此,应该先调查水豚的弱点。」
「哈哈哈!查了也没用!我们不像普通水豚一样怕雨!我们无法克服的弱点,顶多只有鼻子不能碰而已!」
「……喔,这样吗?」
出乎意料造访的胜机让我浅浅一笑。与其说是我引导他失误,不如说是对手自取灭亡,但我不会放过难得的胜机。
「不……不,我刚才说的……」
水豚红战士对自己的台词摇摇头,仓皇失措地退后,撞上大炮。
那股冲击令一颗炮弹滚了出来,吸引他的注意。
我没错过那个瞬间,纵身一跃趁势使劲敲打水豚红战士的鼻子。
「啊!……咕……败给你了……」
老实说我是半信半疑,然而水豚红战士两手捂着鼻子仰天跪倒,瘫在甲板上。
他的动作相当夸张,倒地的水豚红战士却没有再爬起来。
「没想到布偶也有要害,真让人吃惊。」
我发出诚实的感想,毫无半点安慰之心地拍了水豚红战士背部三下。没摸索他背上的拉链,是我起码的慈悲。
水豚红战士依然没有动弹,我毫不在乎地检查他撞落的炮弹。
炮弹比拳头大一圈,乍看之下很沉重,拿起来倒是不会。
我拿在手上转了一圈,发现表面刻着浅浅的沟槽就使劲去扳。
炮弹裂成两半,里面的锁链将两块碎片串在一块。我记得,锁链弹是用来缠住对方船上绳索的炮弹种类。
不过我手中这颗,是里侧画着利牙骷髅以及鞭子的海盗旗。
折叠成一小块的纸条上,显示的课题是「寻找蓄齿类动物的要害」。
仿佛承认我已经达成目标,那首歌没有响起。
我松了一口气,寻找朝都和铃真的身影。
两人几乎没离开刚才我发现他们的地点,但附近不见海盗的踪影。看来是顺利收拾掉了。
话虽如此,甲板上还有六名海盗,不可掉以轻心。
我走向两人,打算针对这方面提出忠告。
本以为他们同心协力击退海盗想必正得意洋洋,两人从旁看来却都一脸郁郁之色。
「你们之中有人受了罚?」
两人听到我的话一起摇摇头,但表情依然沉重。
「那是『海盗旗』吧?」
「……嗯,是朝都找到的。」
我目光投向朝都左手的工作手套发问。铃真就回答道。
当事人朝都的眼眸盯着写课题的纸片,沉默不语。
问题大概在于课题,不过从先前的课题来看,虽然给予精神上的压力,出题却没难到需要沉思的程度。
「大声喊出你的梦想。」
事实上,我从旁边看见的课题十分简单。
但对目前的朝都来说,似乎很困难。
尽管对他过意不去,但这事实让我很高兴。
就像刚才在云霄飞车上的谈话,朝都开始好好思考自己的愿望——持续思考着。
因此,铃真也伫立一旁守候。
「啊……唱到第三轮了。」
问题在于课题有时间限制。
再加上,虽然目前包围网还很大,但海盗正围成一圈企图包围我们。
「照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被包围是最糟的结果……铃真,你去找海盗旗。」
铃真霎时间想摇头,但在我眼神示意下,察觉海盗的动作后不情愿地颔首:
「……全灭是最让人头疼的。」
他瞥了朝都一眼后,不引起海盗注意地静静离开现场。
「……换成秋庭先生,答案是征服世界吗?」
朝都总算抬起头,以至今不曾有过的严肃态度问我。
「嗯,那是我现在的愿望。不过那张纸上没限制是『现在』吧,喊出小时候的梦想如何?」
我的提议并非为了提供逃避之道,而是觉得忆起孩提的梦想会与朝都当前的「愿望」相通。
朝都也确实理解我的用意,点点头后闭上眼睛搜寻记忆。
若是从前的他,应该不会回顾小时候——唉,他现在依然是小孩——的自己。
我才切实感受到这层变化,朝都眼皮和肩膀顗动起来:
「……我想不起小时候的往事。」
从反应来看他明明想到了什么,却摇摇头回复道。
朝都张大的眼睛除了惊讶外还包含恐惧,我明白就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