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卡啦卡啦如车轮般的回转,多半出自人力。那么,藏在暗处移动它的就是海盗。
我导出答案时,海滩伞逼近铃真背后一公尺处。
「铃真,快上岛!」
铃真听到后注意力一瞬间放到我身上,我指指海滩伞后,他察觉不对劲迅速逃走。
海盗连人带海滩伞一并掉头,目标换成了我。
然而她前方的视野似乎不清,从我身旁穿过。
我往海盗门户大开的背部连拍三下,直到最后都没露脸的她直接走向监牢。唉,这对我们彼此而言都好。
「谢谢。啊……那边也有岛。」
铃真向我道谢,指出几乎在他隔壁的岛。
我察觉他多半有话想说,所以和他一块在「岛」上休息。
「……那个是『海盗旗』对吗?」
我本想制造谈话契机结果却不小心直指核心。当我比向他手中的笔记本时,铃真表情一黯。
「嗯,封面标着航海日志。」
铃真将封面画了骷髅侧脸与小刀的航海日志递给我。
他看来没有转移所有权的意思,我老实地接下日志打开看看。然而别说三天,内容连一天份的日志也没有。
「……是白纸。」
「嗯……一片空白。」
铃真对我的评语点个头,若有所悟般无力地笑笑
「即使被水豚船长占领,这艘船依然是和家的海盗船。所以从今以后一定也不会出海的。」
他告诉我他从空白航海日志上让出的讯息。
这让我明白,铃真将他本身与这艘船互相重叠。
都是绝不能离开和家的存在。
看到他寂寞的叹息,我突然心想,如果铃真也看得见他胸口的绒毛……
只要看到闪烁银色光辉的绒毛,他的眼阵一定能恢复同样的光彩。
既然让植物开花并摘下它是我的工作,这想像无法实现。
「白纸不也很好吗?等你夺下这艘船的时候,可以自由地爱写什甚写什么。」
因此我先这么表示,注视着他的眼睛。
铃真大吃一惊似地眨眨眼。
他接过我手中的航海日志,打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空白页面:
「……是吗?既然是白纸,可以由我来写。」
铃真随着呢喃抬起头时,双眸再度亮起光芒。
他的视线几乎无意识地滑向朝都。
仿佛想寻求一起搭船的伙伴。
即使朝都正在检查装着茶具组的篮子并未发现他的眼神,铃真眼中的光芒依然没有消失。
我觉得很高兴,但是看到茶具组就反射性地想喝桑田泡的茶。今天大概不可能了,我后天一定要请她泡好喝的茶。
「那么,我去找下一面海盗旗!」
铃真雀跃的声音将暂时胡思乱想的我拉回现实,他踏着同样蹦蹦跳跳的步伐离岛出发。
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也绁续搜索海盗旗。
此时,甲板上在某种意义上引人侧目的大炮跃入眼帘。假设炮身是海盗旗我不可能搬得动,但炮管里应该能藏东西。
我心中盘算着,往岛外踏出一步。
「哇!」
「朝都!」
此时,两人焦虑的叫声传入耳中。
我反射性地转身,确认他们正遭到两名海盗包围。
然而我没赶往他们身旁,相信结合两人之力应该应付得了。
事实上,朝都正确判断铃真插进海盗之间的意图绕到他背后,完成互相保护背后的阵形。
见证这一幕后,我重新奔向大炮。
这次我不再躲藏,一口气冲出去打算吸引剩余的两名海盗。
虽然到达大炮旁,三门炮身外侧都找不到类似海盗旗的记号。
「……那么说,是在里面?」
我探头注视第一门炮管内部,别说火药味,连炮弹也没装。
再换下一门试试。我一抬头看到的是——水豚红战士。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是海盗,多加良先生。」
「比赛已过了十分钟,再增加五名海盗。」
水豚船长的通告与水豚红战士简洁的回答几乎同时响起,让我彻底理解状况。
「你们没说过游戏途中会增加海盗啊?」
「对!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
明明没人要求,水豚红战士却以多余的悦耳嗓音再度强调,不知道这样只会惹我焦躁。水豚红战士是单独而非刚才一样集体出现,可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想干什么?」
「当海盗!」
我问他接下来的行动,却非为了特别重听这种离题的答案.
假使他是海盗,水豚红战士的目标正是抓住我,只要这家伙在附近我就无法专心找海盗旗。因此,这次我必须先发制人。
「动物就该待在笼子里!」
「喔!这是打招呼的擒抱吗?」
本想攻个措手不及,或许是布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