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么,启动的契机就在於彩波的舞蹈与歌谣,或是时钟的合唱上。
「音乐盒在我们手上,是我们赢了。」
不出所料,凛音正压低身躯看准袭击的目标。
「我也不能放弃。」
於是,羽黑也和凛音一样压低重心摆开架式。
凛音胸口的植物自叶片中伸展花茎,结出花苞。虽然只有些微的变化,但羽黑的植物花苞也开始膨胀起来。
两株植物都向我而来。
「这样的话,我们也会拚死护住。」
就像这臂弯中的音乐盒是「卡侬大人」一样。
「大家最好住手唷。因为不管是多加良你们,还是黑猫假面你们,都已经超出时限了。」
如果彩波没有开口,我们想必会展开一场音乐盒争夺战吧。
「对不起。但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可以抢走『卡侬大人』了至少在这一年之内。」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彩波向我们宣言。
「彩波?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小丫头,你在说什么?你算计了我们?」
彩波的胜利宣言,令我和凛音都茫然地反问。因为其他的感情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现场充满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刚刚五点的报时钟声,代表祭典的准备已经全部完成了,一年只有一次。」
彩波的口气和平常一模一样,却露出有些成熟的表情告诉我们。
「此信号表示卡侬大人的准备也完成了。就算打开此房间,里面也没任何人和东西罗。」
这番话对我们而言虽是事已解决的通知,但对羽黑和凛音来说却等於是迈向绝望的邀请函。
「彩波?你在说什么?门不是还没打开吗?你的歌舞也还没结束吧?」
羽黑无法隐藏心中的困惑,露出一脸不敢相信、泫然欲泣的表情问她。
「对不起,花南,人家也撒了谎。就算不跳舞,只要一到五点一切就会结束。对大家也很抱歉,可是,人家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卡侬大人」
彩波深深地低下头,为自己的谎言赔罪。
「彩波,这个音乐盒也是假的吗?」
毕竞情况特殊,我们无法纯粹地生气也无法责怪她,尾田抱著那份困惑向彩波问道。
「不,那应该真的是钥匙的一部分。不过,那是只要时间一到就会自动运转的装置,一样也是一年只能动一次。」
彩波摇摇头,承认了音乐盒是钥匙。她一脸愧疚地将目光从我们身上转开。
「自动运转的装置彩波,那个箱子现在该不会已经打开了?」
大型立方体上一样找不到任何像门的地方,不过既然设计了时钟与音乐盒的双重连动机关,我的猜测应该不至於太不自然。
如果那真的是空房间,就不再有上锁的必要了。
「嗯,只要推某个地方应该就能打开了虽然卡侬大人不在里面。」
彩波尴尬地大幅点个头,证实了我的推测。
「神已经离开了?我们完全中了小丫头拖延时问的圈套?要愚弄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凛音大吼一声,同时将黑猫假面摔在地上。
「别开玩笑了,那个声音还没有还没有消失!」
以假面自地板上反弹起来的瞬间为信号,她向「真正的参之间」现在只不过是个巨大的空箱子奔去,直接挥拳打在坚硬的木板上。凛音不断挥动手臂,激动得就像要砸坏箱子。
终於,其中一面木板宛如缺角的拼图般松开,箱面出现缝隙。
和她一样到处敲打著木板的羽黑伸手往内一推,那个房间真的轻易打开了。
「真的开了。」
在我身旁的桑田,露出一脸既像惊讶又好像无法释怀的表情呢喃著。
曰乐盒的音乐停了。」
尾田望向我和他自己的怀中这么说道,发出一声格外沉重的疲倦叹息。
「我们也去里面看看。」
虽然我觉得不必看也知道结果,但我还是把音乐盒放在地上,和他们一起走向大木箱。
「多加良,你生气了吗?」
我正要离开时,彩波的声音从背後传来,那不安的语气跟刚刚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嘛说我完全没生气是骗人的。不过在这之前彩波,辛苦你了。」
我回过头弯下腰,摸摸彩波的头。
「多加良人家很努力吗?」
「是啊,被抓去当人质,你应该很害怕吧。」
「嗯,是一点点怕。」
面对我的关心,彩波勇敢地回答。她想露出笑容却没有成功,嘴角保持扬起的形状颤抖著。
「我明白你已经尽全力做到了你能做的事,所以不要紧的。」
我将目光对上彩波的眼神,直接说出此刻心中的想法。
「嗯,对不起。」
彩波再度低头向我们道歉,拚命地用手背擦眼睛,不想让我们看见眼眶中涌出的泪水。
「彩波,你用这个连络若菜小姐来接你吧。」
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