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手机交给忍著泪水的她。
「嗯,对不起,尾田。」
「没关系,我都明白。你真的很努力,辛苦了。对了,你没受伤吧?」
「人家很好尾田才是,被绷带包住的地方还好吗?」
尾田慰劳著彩波,却反过来被她关心头上用绷带包住的伤势,不禁面露苦笑。
「嗯,我不要紧。」
「太好了。」
「你会口渴吗?肚子会不会饿?在若菜小姐赶来之前,这些你先拿去吃吧。」
桑田蹲在彩波身旁,从口袋里掏出大量的糖果,硬是塞进彩波的小手里。
「美名人对不起」
「你不必向我道歉,可是待会儿要向花南说对不起喔。」
听到彩波的道歉,桑田这么说著轻轻抚摸她的头。
「人家还有机会向花南道歉吗?」
「嗯,没问题。羽黑很快就会回来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正确,依然这样告诉她。
「所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你先去让若菜看看你充满活力的样子吧。」
听到我的话,彩波终於露出笑容,坦率地点点头。
敞开的房间内部构造非常简单,硬要说有什么东西的话,只有房间中央放著一张桌子。
在那个一片雪白、整理得非常乾净的房问里,果然不见卡侬神体和「卡侬大人」的身影。
凛音当场跪倒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羽黑也扶著她跪在雪白的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总是被神舍弃?我缺少了什么?是信仰心吗?或者说,就连神也听不到任何人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房问的墙壁弹回凛音的呐喊,但她得不到回应。
「姊姊,不要紧的,我听得到您的声音。」
羽黑抚摸著凛音的背部,但凛音的激情依然没有平静下来。她放声大喊,宛如要将心中长久以来累积的事物全部解放。
「如果如果您听得见我的声音,至少让我看看您的身影吧,神啊!」
不管凛音再怎么叫喊,也得不到回应吧我才刚这么想著,下一瞬间
叮当叮叮当
那熟悉的声音掠过我的耳朵。
「话说,一再呼唤我的人就是你吗?」
那头银发发出的光芒一瞬问夺走我的目光,金黄色的双眸越过我注视著凛音。
「啊啊啊啊」
看著那家伙她不断追求的身影在眼前现身,令凛音说不出话来。
而我同样哑口无言。
明明不是实体,但她的轮廓没有融化也没有变透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嗯?让你们等太久了吗?我也花了不少时问准备祭典啊。不过,这身衣裳很美吧?你说是吗,多加良?」
当那黄金色的双眸看著我,艳红色的嘴唇说出我的名字让我感到非常安心。
「我可没有那种,对於像妖怪的东西感到美丽的感性。」
我祈祷著自喉咙挤出的声音听起来不会沙哑,终於鼓起力量直视著那家伙卡侬。
就像她本人所说,她已经换上祭典的装束,一头银发高高束起,插著金、银梳子作为装饰。
她身上重重披著以黑色为基调,但仍绣上各种花纹的和服,腰带也比平常豪华得多。作为祭典装束的最後点缀,她的眼角与嘴唇抹上鲜红的困脂。
不过,从桑田、尾田、羽黑都说不出话的样子来看,今天的卡侬说不定比平常漂亮一点。
「您就是神吗?」
凛音终於从最初的冲击中回神,缓缓地发问。
「嗯?算是那样吧。总之,卡侬大人指的就是我。」
卡侬悠然地颔首。
「嗯,虽然时值祭典,但你居然能看见我的身影,羽黑家果然不容小看啊。」
「谢谢谢。」
明明没有必要把头压得这么低,凛音却几乎把头擦到地板,深深地鞠躬行礼。
「喏,多加良、美名人和一哉也该和人家学学啊。」
只有卡侬一个人的心情很好,我们则发出厌倦的叹息表明反抗之意。
「真是不受教。也罢,你为何呼唤我?」
卡侬明明很清楚理由何在,事到如今却还故意重问。这家伙还是一样恶质。
「求求您求求您到我们的上地来好吗?请您成为我族的神,实现大家的愿望。」
凛音趴在卡侬面前请求道。
「拜托你,请为了一族的所有人答应吧。」
羽黑也像她一样,向卡侬磕头。她们两个都没有说是为了自己而求。
「喔?听起来很有趣啊。」
听到卡侬透出兴趣,凛音的背脊微微颤抖起来。
「可是,你们打算怎么带我离开?」
她装出天真无邪的模样倾著头,但依然跪地不起的凛音和羽黑看不见,也就没有意义可言。
「不用如此,你们就抬起头来吧?」
也许是没得到预期中的效果,卡侬这么开口要求,两人缓缓地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