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茫然地呢喃。
「不,人家觉得猜中了!」
但一个雀跃的声音却肯定了我的推测。
「彩波?」
「嗯还剩三分钟。」
彩波看著墙上全都指向同一时刻的时钟小声地说道,再度将目光转回我们身上。
「两人合力的部分应该猜中,可是,还有一个必要条件唷。」
她在最後的最後说出的台词,令我和凛音暂时停止思考。
「彩波?你到了现在才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桑田的口吻比平常温柔,看著她的眼神却有些严厉。
「人家刚刚才想起来的嘛!」
但彩波却天真无邪地如此说道,将现场紧张的气氛破坏殆尽,还噘起嘴巴。
「那个条件是什么?」
凛音没有被她的步调牵著鼻子走,只是低沉地问道。
「是人家要唱歌跳舞啦!」
彩波的表情虽然很严肃,说出的内容却令我们不得不疑惑地倾著头。
「唱歌跳舞」
「这里可不是KTV包厢耶?」
尾田和桑田傻眼地发问,彩波脸上反倒浮现失望之色。
「这个人家当然知道。是唱歌跳舞,献上为了卡侬大人而跳的舞蹈。因为爸爸说过,要开门时必须这么作。」
听到这番触及核心的发言,我们终於理解了。
「那彩波要跳吗?还足不要?」
羽黑牢牢盯著彩波严肃地问。没错,彩波毕竟是和家的人,站在守护「卡侬大人」的那一边。如果她在这里拒绝,羽黑她们就徒劳无功了。
「人家要跳因为人家相信多加良他们。」
彩波以真挚的表情与声音回答,我们至今几乎不曾看过她的这一面。
「可是,花南你们得脱下假面,才能看人家跳舞。」
「为什么?」
凛音问道。
「如果打开门之後,卡侬大人就在门後呢?你们打算在卡侬大人面前也遮住脸孔吗?那样太失礼了。」
彩波以凛然的声音告诉她们,威严的声调中散发著不容违抗的气势。
「好,对神当以礼相待。」
於是,凛音静静地脱下黑猫假面。羽黑也效仿她缓缓地拿掉假面。
像这样并肩站在一起,从五宫的相似之处就能看出两人果然是姊妹。只是凛音在眼眉上给人比较锐利的印象,如果羽黑算是可爱型,凛音的相貌应该称作美丽吧。她们脱下假面後的脸庞,额头上浮现一层细汗。
「这样可以了吗?」
「嗯,可以了。帮人家的手脚松绑吧。」
羽黑依言解开绑在彩波手脚上的绳结。
「呼啊终於恢复自由了。」
彩波伸展、转动麻痹的手脚,悠哉地喃喃说著。
「没事吧,有没有哪边会痛?」
「嗯,人家没事。谢谢多加良的关心!接下来请看著吧。」
听到我担心地询问,彩波这样回答後,一如往常地甩动两根马尾露出笑容。
「那么,各位请保持肃静。」
她背对我们,跪在大木箱其中一面的前方垂下头。
深山的大种树啊,
请来到我等的乡里,成为我等的神只。
彩波用非常缓慢的调子打著节拍,以彷佛自喉头挤出的声调吟唱道。
从她的身段来看,手中就像拿著某样东西。右手往左、左手往右让两臂交叉,脚步静静地踏响大地。
她解开手臂,这次改在头顶上交叉。彩波重复著这样的动作,绕行「真正的参之间」。
那慎重的举止,宛如在举行庄严的仪式不,这的确是个严肃的仪式。
彩波的舞蹈令我们只能屏住呼吸静静地旁观著,侧耳聆听她的歌谣。
她散发出的气氛让我们相信,无论是谁都不许打破这份寂静。
然而,寂静却突然地遭到破坏。
当当当当
叮咚叮咚
破坏的凶手,是填满整片墙壁的时钟。每一个时钟都指向五点,为了宣告时刻同时响起。
重叠的钟声在八角形的屋顶下回响,给我们的耳朵带来一阵剧烈的剠痛。那强大的震动,甚至令我们的身体随之震荡。
不管是我、尾田、桑田、羽黑,就连刚刚还在跳舞的彩波都被那股巨响震得停下动作,只能捣住耳朵只有凛音一个人,即使如此依然没有塞住耳朵。
不过,这段时问其实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当钟声停止时,那祥和轻柔的音乐盒音色再度传人我们耳中。就像铃声般的乐音,一个发自我的怀中,一个则从尾田的怀中传了出来。
少年与少女两个陶瓷娃娃就在我们怀中各自旋转,合声歌唱著。
「这就是正确的钥匙音乐盒吗。」
喧嚣声转而变成美丽的旋律後,凛音比任何人都更早从茫然自失中恢复清醒。她的话语也令我和尾田赫然回神,用力抱住音乐盒。
发条明明已经转完,音乐盒却自顾自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