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吗?」
没有回应。没关系。继续。
「因为人类是群体活动的生物——所以在小孩子阶段不这样习惯的话,以后会很辛苦的。所以啊——虽然现在也许没关系,不过水仓同学应该也不是不知道吧?不可能永远这样都关在房间里。现在,正是现在是小孩儿,也许大家会照顾你——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水仓同学大概,不出三天就会死了吧。」
没有回应。没关系。继续。
「即使这样,水仓同学还是,讨厌人类吗?讨厌活着吗?这样,没有可以说出来的容易理解的理由?不知怎的就是讨厌?如果是这样的话——要重视交朋友啊。」
没有回应。没关系。继续。
我,和水仓同学,虽然隔着门,但能像这样一直说话——在班长和不上学的学生这种社会性的关系以上,我想还可以构筑别的东西……不过这样认为也许给水仓同学添麻烦了。「
没有回应。没关系。不过——已经无法继续了。时间到了。差不多到了她吃完金锷焼的时候了吧。她吃东西总之就是很快。虽然还有一点余裕,但那个余裕是,剩下了干别的的余裕。真是的——要是拿再大一点的盒子装的点心来就好了。那个金锷焼,稍微有点时间不足。
(时间……?)
(……时间?)
(时间……?)
嘛,这种事情,是至今为止一直在重复的事情——这么做着,被说成惰性也好被说成伪善也好,这些话里,也不是没有真拿你没办法的感觉——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再有一点时间的话,或者是好像有只能说到这里的模糊的预感——是错觉吗——这种感觉真少有。嘛,这也没办法——人类,天生就会放弃。下面的就转到单纯的联络事项上吧。
「可能已经,从同班的人一类的那里听说到了——下周,要去长崎哟。是校外授课。水仓同学,是长崎出身吧?是有豪斯登堡的那个,佐世保市吧——」
「……嗯」
总算,有回应了。不方便的时候就闭上嘴不回答,这种姿态也是她以往的态度。所以首先这对水仓来说,不是特别不方便回答的问题,可以这么判定。嘛,就是这样。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班的了,也不会不讲道理的说让你来,但是反过来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想可能可以买到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今天就是为了听这个才来的。」
总算,水仓有了回应。
「已经没有留恋了的是,长崎。」
「啊……这样啊。」
留恋?奇怪的话。
「而且,那边还有表哥……如果有想要的东西的话,会拜托那个人。」
「……那,可真够意思。这样的话,是我多管闲事了呐。」
刻意的说出让别人感觉不愉快的事情的语言能力,我不认为水仓有——那是真的吧。如果真的说了挖苦人的话,那另说,从我的立场来看,可能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表哥呐。还有那种啊。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
(……不知道?)
「因为和母亲说了要在门限以前回去,已经必须要走了。水仓,那就这样,我还会来的。有没有指定的想吃吃看的点心?」
「……只要甜的什么都可以。」
「呼嗯。要注意蛀牙和发胖啊。你知道吗?落在长崎的原子弹的名字,好像就叫做胖子。」
嗯那再见,我这么说着,从地板上冷冷的座位上站起来。想就这样下楼去——但是,正当这时我,听到了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那边主动对我说话什么的——是不知多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创贵你……」
水仓,称呼了我的名字。那虽然是和往常一样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有些违和感。不,不对——不是违和感。不如说那是,什么东西恰好咬合住了的——相当合适的,感觉。
「……觉得怎样?」
「怎么样是……对什么?」
「这样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
选择着词句——不如说是,用自己使用的词句,拼命的,组成可以表现出自己心情的形式似的,用一字一字的语气说。但是——水仓的那个拼命感虽然传达了出来,但是水仓想要说什么,完全,没有传达到。
「关在里面——什么也不做。」
「……?那是水仓同学吧?我可是做的好好的哦。好好的去学校,好好的和大家相处——还是,从水仓同学看来,不是自己的世界的那边才是被关起来的的意思?」
「创贵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哎?」
在说什么?水仓到底在说什么?我想做的事?我想做的事——想做的事,吗?
(……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创贵你——曾经想做什么?」
用比起询问不如说是质问的发音说了之后——水仓已经,什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