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我的推测,不管咖啡这种东西,不是适于在喧嚣中享受的吧……就算这样,我想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有点儿问题吧。是这个城市里面没有行家吧。要是那样的话,还真是寂寞啊。
「水仓同学,在二层吗?」
「是——非常抱歉。」
「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哟。这个,虽然想方便的话交给您就好了——」我将手里拿着的盒子,在胸前打开,把金锷焼展示给老板看。「果然,还是我直接拿上去更好吧?」
「嗯,那就拜托您了。」
对待像我这样的小孩儿,用像是对待上级的人物似的,规规矩矩的回答的老板。这样如果做过了的话会反而酝酿出讨厌的假装殷勤的感觉,但是丝毫没有让人产生这种感觉就是这位老板的高明之处。这些都是常年的经验或岁月的沉淀的结果吧。我是学不来的。
「一会儿需要帮您准备饮料吗,供牺大人——」
「啊,不,不麻烦了。我不久就会告辞的。」
话说回来,在不用说橙汁,连砂糖和牛奶都没有摆放着的这个店里,要说我喝的东西,就只能从水和开水里二选一而已。在回去的路上使用自动售货机还更像样一点。
(……自动售货机?)
(什么来着……?)
(……自动售货机?)
「那,我先失礼了。」
很熟悉的别人家这句话,虽然不太喜欢使用俗语,就说的是这种场合吧。我打开店的深处的门,走到里面,脱下鞋爬上了楼梯。爬上去就是水仓的房间了。
「喂—。莉丝佳同—学」
叩叩的,轻轻的敲门。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那么门是锁着的这件事也,用不着确认就知道,是和往常一样锁着的吧。我就在木地板的走廊上,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哎呀哎呀」的,轻轻地,但是用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说是能听到,不过门的对面,多半还是听不到吧。只是说着自己能听到的,哎呀哎呀。
「我带来了金锷焼哦。你不吃吗?」
「…………」
门的那边,虽然没有回应,但是,确实有气息。我立刻,说个不停。
「是不知道那里送给我父亲的贡品——因为有两盒,我吃了一盒。很好吃哟。水仓同学,之前说过讨厌干巴巴的点心,不过这个应该没关系吧。」
说话间,传来了门锁打开的声音。但是,那之后没有动静。是在警戒着吧。我无所谓——简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一样继续不停地说着。
「好像最早是叫做银锷焼的样子呐,这种点心——也不知是哪个家伙爱好虚荣,把银换成金了呢。听着就比银锷焼更有高级感了吧。只是简单的形象操纵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咔啦,正想着是不是有这样的声音——从微微打开的门的缝隙里,伸出了一根细细的胳膊。简直是皮包骨头,真的非常细的那个胳膊上,带着手铐……手铐的两个环一起封闭着套着的——无疑,是水仓的胳膊。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手腕上,像手镯似的,戴着那个手铐。
「……那个也是这个也是,都是天岩户啊。」
简直跟芝麻开门的感觉似的,我这么感慨良深的嘟囔着,将用包装纸包着的那个盒子,递给那个右手。一抓到盒子的一端,那只手,察觉到了靠近的人类的气息,就像警戒心强的山猫那样,立刻缩回了屋里,紧接着门也大声的关上了,作为粗暴行为的压轴,那个锁又被锁上了。
「真是的……」
就算暂且不说礼貌的问题,空着手来就不会是这样了啊,怎么回事啊,这是……现在在贺的班级的班长,有好好做事吗……虽然是多管闲事,但是还真担心。明明都换了班级了还在做这种事,这件事可能的话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所以对在贺也用『俗事』糊弄过去了,不过下次,要不要像这样假装不知道确认一下呢……。
「好吃。」
这样,过了一会儿,门的对面——传来了嘶哑的,口齿不清的声音。看来我拿来的金锷焼,挺对水仓的胃口似的。
「也许会更好吃的是,把这个泡在砂糖水里面。」
「别做那种恶心事。而且,这对制作人也很失礼。」
「唔……」
哼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对话总之是无法继续了。比起像系场那样拒绝交流的,水仓的情形,给人一种交流的能力不足的感觉。用词也总觉得奇怪——典型的,和别人交谈的机会少的人的症状。
「水仓同学——这种生活,到底想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吃了甜的东西的时候的水仓,总之心情还不错——交流不能的她,反过来说,拒绝他人的技术也好伪装感情的方法也好都不知道。控制感情也做不到。所以,要想说什么的话,就要趁吃了送去的金锷焼,心情好的现在。
「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想做的也做不了吧——不,那个,水仓同学也有各种各样的隐情吧。但是,因为这是谁都有的——所以也不能说学校就是绝对的。但是,你不觉得和别人好好相处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