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什麼?……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我猜的一定沒错!好比这个钱包,本来应该是在我的房间裡面才对。我的房间可是上了好几道锁,她是怎麼进去的……?」
「真的假的……」
听到这些话,勇治慼到些许的罪恶感。的确,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或许带她到一海的家真的是个错误的決定。
「有破绽!」
「咕啊啊啊!妳……妳这家伙!还来!」
太大意了。放在长椅上的便当盒,被琉璃花给抢走了。勇治站起身来,猛烈地追赶卷便当盒潛逃的琉璃花。
一脸不高兴的那奈则是移动位置,在原本勇治的位置上坐下。
「一海,刚刚被打扰了真是可惜啊,原本气氛不错呢!」
「……啊,嗯。或许吧。」
「真狡猾……」
「咦?我哪有狡猾!那奈才是……佔了优势……」
「家裡有琉璃花在呀!我想那孩子应该也是对他……」
完全沒听见两人对话的勇治,不顾满屋顶学生群的取笑,拼命追著琉璃花。勇治真的怒了,因为他肚子实在是饿翻了。
「咕喔喔喔喔喔!妳给我站住~~~!」
「強盜是不会乖乖站住的~~!」
「什麼?妳承认妳是強盜了?妳这个小便当強盜!简称小便盜!」
「嚼嚼嚼嚼……好好吃喔……哎哟——!」
乒乒乓乓!
明明地板非常平坦也可以跌个狗吃屎的琉璃花,把便当盒裡面的饭菜都洒了满地,怒火中燒的勇治顺势对攤在地板上的琉璃花进行大腳制裁。
3
「琉璃花!妳好久沒来社团了,要不要去露个脸?」
放学后的教室。琉璃花原本坐在勇治后面的座位看著窗外。有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及长长头发的青木真奈美,露出洁白闪亮的牙齿,笑著在琉璃花肩膀拍了一下。今天的下课休息时间她也有来找琉璃花聊天,看来在设定上这个同班女同学是琉璃花的好朋友。
「咦?社……社团?」
「是啊!网球社!」
正在收拾书包準备回家的勇治,就算沒有回头也能想像现在的琉璃花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在这个多事之秋,勇治有预感,如果让这家伙跑去参加社团的话,一定又会平添许多麻烦。勇治一边向老天爷祈祷琉璃花能夠拒絕她,一边转过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琉璃花的表情正闪耀著灿烂的光芒。
「师父!在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社团这种东西耶!」
「是啊,恭喜恭喜。不过妳不准参加,回家吧!」
勇治关上书包,无视妹妹二号的一切言论,宛如什麼事都沒发生似的站了起来。
「对了,为什麼琉璃花会叫山根『师父』?你们不是兄妹吗?」
「沒什麼特別理由啦,青木。这家伙不参加社团活动!琉璃花,回去了!」
这个眉毛粗粗,声音大大,脸皮厚厚,全身散发著「我就是参加体育性社团」气息,名叫青木的女生,实在让勇治有点不知怎麼应付。由於她跟那奈的交情也不错,想来应该多少知道些什麼,但是她总是一副看透一切,而且以此为乐的态度,总让勇治感到有点不太舒服。
坐在隔壁的一海则更加跟她合不来,转过了头明显摆出拒絕交际的态度。
「师父!社团耶!社团!我想参加社团!」
琉璃花拉著勇治的耳朵,以极近的距离大喊。
「嘎啊啊啊啊啊!吵死了!我是回家社社员!妳也是回家社社员!我们回家社有我们回家社的尊严与荣耀!我们要献出我们全部的生命,用力地给他回家!」
「这樣子是不对的!那是宅男宅女才做的事!师父下课后只会在堤防上发呆,这樣太浪费青春了!」
「那是我的自由!」
班上的同学都是一副「又开始了」的表情,出声揶揄。「要对妹妹好一点嘛!」「別欺负她嘛!」等等,简直好像是从以前就常发生这樣的事情一樣,让勇治感到全身发毛,表情異常苦涩。
「山根!別再对妹妹过度溺爱了啦!你也该离开妹妹了!」
青木露出猥亵的笑容,厚脸皮地把手勾在勇治的肩膀上。勇治臭著脸把她的手拨开。
「我们有我们的考量,妳不懂啦!」
「怎麼了?勇治!」
那奈拿著书包从后面接近,勇治本来想寻求她的帮助,但是青木卻已先下手为強,走到那奈身边亲密地勾著她的肩膀﹒这个女人真是超喜欢勾人肩膀的。
「那奈——!妳哥哥完全都不让妹妹二号有自己的时间呢!就算是哥哥,这也很奇怪吧?妳觉得呢?呵呵呵呵……」
「青木,別发出那麼怪的笑声。妳邀琉璃花参加社团吗?」
「是啊!琉璃花明明很想去的,但是她那个笨哥哥卻不让她去!」
「少……少啰唆!我就是笨,怎麼樣!」
「喔喔!我好害怕喔!琉璃花,我等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