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会去的!」
青木露出雪白牙齿,挥著手,就这麼不负责任地走出了教室。面对勇治的愤怒眼神,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因果律真是个讨厌的东西!琉璃花,回家吧!」
琉璃花卻像个充满幻想的少女一般,满脸陶醉地微笑著。
「原来我是网球社的社员哩……我已经完全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嗯……似乎是如此啦……」
「沒错!我已经完成改变未来的任务了!所以我也不会再想要杀死师父了!」
「喔……谢谢妳喔。」
「嗯!所以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我自由了!过去忍著不能做的事情、憧憬的事情、梦想中的事情、未来世界不能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所以……请跟我一起加入社团吧!」
「为……为什麼我要陪妳一起加入?我絕对不要!」
勇治瞪大了双眼,断然拒絕。平常沒事就已经被她烦死了,谁还想再陪她参加社团。
「琉璃花就自己去社团不就好了?勇治,我们回去吧!」
「啊,喔……」
那奈伸出了手。
「不行!那奈要煮饭很忙,但是师父应该很閒才对!应该要在社团享受青春!」
琉璃花伸出双手把勇治推开,那奈的手失去了目标物,悬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办。
「痡痛……我可沒有很閒哩!」
「那我问你,你回家之后会做什麼?」
琉璃花如同已经获得胜利一般,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胸前的波浪搖啊搖。
「呜……」
勇治虽然很想反驳,卻答不出话来。今天的天气很好,原本的预定计画是在最心爱的堤防上睡觉。但是这个說出来会被笑,实在說不出口。脑袋转了又转,想要找出一些比较像樣的兴趣来讲,但是想得到的只有玩到一半的电动、看了好几遍的漫画等等,不管哪一樣都只会自取其辱。
「看吧!什麼都沒有!师父的兴趣太少了!一定要趁现在多增加一些兴趣才行!一起参加社团吧!一起流著美丽的汗水,为青春高歌吧!」
琉璃花一边喊,一边扑了过来。勇治为了要保护右肩的伤势而趋身闪避,但是卻被琉璃花从身后抱住。琉璃花的手臂虽然瘦卻很有力,紧紧地勾在勇治的脸上。虽然柔软的胸部正贴在自己的背上,勇治卻沒有心思享受。因为如今的他无法呼呼。好痛苦。琉璃花毫不放松。不妙。真的会死。
「咕喔喔喔喔!」
勇治拼了老命把琉璃花甩开,跪在地板上。
「咳咳咳咳!妳……妳想杀了我吗?我可是病人哩!」
「谁教师父这麼不听话!陪我去参加社团有什麼关系嘛!我想跟师父一起参加社团嘛!」
「妳……妳这个任性的小孩!真想看看妳父母的脸!」
听勇治这麼一說,琉璃花便面无表情地伸手指著勇治的脸。
「好吧,一海,我们回家吧。」
正当勇治咬牙切齿不知道该拿什麼话来反驳琉璃花的时候,那奈一边这麼說,一边牵起了一海的手。
「啊……喂!那奈!妳要对我见死不救吗?」
「有吗?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
那奈转过了头不再理睬,跨步走去。
感觉那奈好像非常不高兴。难道是因为中午糟蹋了她亲手做的便当的关系吗?勇治只想得到这个原因。
「……好吧,勇治。你们加油吧。」
不知为何,连一海也显得很不高兴,转过了头,跟著那奈走出了教室。
「等等……怎麼会这樣?」
好残忍的妹妹跟朋友。
可是看著两个人的背影,勇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如果是以前的话,看见那奈跟一海走得很近,一定会產生忌妒心,但是现在卻完全沒那樣的情绪。
「师父!在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社团这种东西耶!」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我陪妳去啦!」
已经无路可逃,无人来救。勇治只好大大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谢谢你!师父!」
「谢谢妳!琉璃花!」
穿著运动服的勇治,满脸色老头的表情。
校园的一角,高耸的铁丝网围绕著四面网球场。享受著青春的学生们,正挥洒著汗水努力练习。
砰!砰!
琉璃花想要参加的就是这个网球社。虽然男网跟女网是分开的,但是练习的场地卻是同一个。有二面球场属於女网,一面则属於男网。
男子网球社的社长波田也是同班同学,所以答应让完全不打算认真学网球的勇治以体验入社的名义担任捡球的工作。勇治将工作全部丟给一年级的学弟,蹲在铁丝网旁边,鑑赏著女子网球社的美景。
女子网球社结束了热身运动,开始各自的惯例练习。有些女生已经在场上开始对打了。清爽的青空,飞溅的汗水,高亢的声音,翻卷起来的迷你裙,翻滾的美胸。虽然只是练习用的网球装,还是让人感到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