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小事啦!而且說实在的,那本书本来就是你写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只要从现在开始把它写出来不就得了?如果你不研究魔法的话,故事就接不下去了,說不定琉璃花也会变得再也沒办法使用魔法了呢!」
勇治一边这麼說,一边歪著脑袋思考。既然过去已经改变,琉璃花不再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人,那对魔法会不会有影响呢?
「……沒……沒错!那本笔记本,是我自己写出来的!」
一海的表情终於恢复了精神,但是双颊卻又马上被染成了红色。看勇治接著自己的腰,一海瞇起了细长的双眼皮眼睛,展露出充满爱意的笑容。
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的勇治,赶忙把手从一海的腰上移开,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对了,琉璃花!二十年后的勇治,结婚了吗?」
突然那奈问了这樣的问题。
二十年后,勇治都已经三十六歲了。虽然现在还很难想像,但是到时候应该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了吧?应该有一、两个小孩,說不定还有个外遇的对象呢。勇治自顾自地想像起自己未来的模樣,频频点头。
「师父吗……嚼嚼……还是个单身汉哩!虽然好色,卻是一樣沒胆!」
琉璃花吃著那奈分给她的香肠,脸色哀愁地說道。
「……真……真的假的!」
勇治以单手抱住了头,一边喷著鼻水,一边惨叫。真是太令人错愕了!灰暗的未来让勇治感到好失望!持续二十年的单身生活,不管怎麼說实在是太难熬了。
「完全沒有察觉到我的心意!」
琉璃花嘟著嘴巴,以哀怨的眼神瞄著勇治說道,但是勇治卻沒有发现。那奈的脸色瞬间变色,向著琉璃花瞪了一眼。
这时突然传来啪啪的振翅声,眼前闪过一块黑影。
大家好奇地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竟然发现一只乌鸦抓走了玛罗。
「……玛罗……」
虽然琉璃花现在是处於因果律融合反应的状态,但是玛罗卻似乎还被因果律的拒絕反应困扰著。
「终於找到了!主人!」
慵懒而高音调的声音,勇治似乎在哪裡听过。
他回头一看,在屋顶入口附近,穿著黑色女仆装的女性正在挥著手。略带波浪的红色及肩秀发,睡眼惺忪的双眼皮。女仆展露出悠哉的笑容,往这边一步步走来。
屋顶上的学生们看见她这身跟学校完全不相称的可爱打扮,都不禁骚动起来。尤其是男同学们,都露出了色老头的表情。
「代……代田小姐?妳来这裡做什麼?」
勇治还沒来得及反应,一海便摆出质疑的表情站了起来。代田停下腳步,拿出一个皮革制的钱包。
「主人!您忘记带钱包了!您又沒有带便当,想必中午一定沒有东西吃吧?」
「……我的钱包?不……不用妳操心啦,我沒食慾!」
看见钱包,一海略感诧異。
「那可不行!您现在是发育期,一定要吃饱饱才可以!你說对吧?」
「咦?……呃,是啊!」
女仆突然笑著寻求勇治的附和,於是勇治笑嘻嘻地回答。这一瞬间,那奈跟一海卻一起瞪向勇治,让勇治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总……总之,请妳別穿著这身打扮到学校来好吗?还有,请別叫我主人!」
「咦?可是,我是您的女仆啊!」
「请妳回去吧!」
粗鲁地夺下钱包后,一海冷酷地下达逐客令。但是代田卻依然笑容满面,一点都不为所动,她一个一个观察著坐在长椅上的一海的朋友们。眼神充满敌意的那奈、对著勇治的便当虎视眈眈的琉璃花、以及红著脸微微傻笑的勇治。
「主人!您有很多好朋友呢!这樣我就放心了!」
「请妳回去吧!」
「遵命i!各位老爷夫人,就麻烦你们照顾主人了i!我去买晚餐的菜了~!」
接著代田向勇治眨了眨眼睛后,便转身离开。那一瞬间,蕾丝边的迷你短裙飘了起来,微微露出裡面的白布,勇治开心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勇治!」
「沒有!我沒看!」
被那奈的冷酷声音一喊,勇治不禁說溜了嘴。赶紧用手把嘴摀住,看来脑袋裡面在想什麼完全都被发现了。代田的大屁股搖啊搖,勇治虽然很想好好欣赏,但是卻沒有办法,真是太可惜了。
「这个人是昨天才来我家的佣人,但她不太对劲,我不太喜欢她。」
一海把钱包放进裤子口袋,露出厌恶的表情坐回长椅上。
「会……会吗?嗯,平常穿那樣在外面閒晃的确不太对劲啦……」
「听她說她昨天来我家的时候本来迷了路,是被某个人带来的。真不知道是哪个多管閒事的家伙。」
勇治打死也不敢承认是自己干的。
「……不过,感觉她是个好人哩!还特地帮你把钱包送来!」
「沒那回事!雇用她的人可是我老爸呢!我想她一定是在监视我,她是八菱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