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学后,月博换上体育服来到操场,他打算去久未露面的田径社。
虽然他以“讨厌学长”为借口,长期跷掉社团活动,但是现在又有干劲了。其实他本来就缺乏耐心,所以从下练习长跑,只是反复跑了几次百米冲刺,差不多累了就离开,还被学长骂说“田径社又不是健身房”,但是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喂!月博!”
女子田径社里面有人喊着。
“你要去田径社啊?”
洵子跑了过来。
“是啊,偶尔去一下。”
“要继续保持喔,你一定可以跑出好成绩的。”
月博不回答她的话,反而提另一件事。
“妳自己不也丢下值日生的工作吗?”
“我已经跟老师道歉过了,也说了梨江琉的事。”洵子耸肩说着。
热心的她因为要照顾梨江流,所以经常碰上这种事。
月博叹息着说:“梨江琉如果可以交个男朋友就好了,这么一来或许会变得比较有精神。”
“喂,别说这种话。你应该知道吧,梨江琉她……”
“不好意思,可是事情都经过一年,也差不多该忘记了吧。”
“因为祭典要到了……她一定会想起来的。”
两人坐在操场旁的树荫下。
一旁传来足球社的呼喊声,他们最近大概在加强训练,入夜后也继续练习,听说是为了要争夺大赛的选手权。勤奋的他们跟田径社幽灵社员的月博可是截然不同。
“嘿,月博。”
洵子喃喃说着。
“去年祭典的时候,你许愿了吗?”
“妳跟铃海问了一样的问题耶。”
“许愿了吗?”
“是啊,那洵子呢?”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梨江琉也许愿了。”
“…………妳怎么知道?”
“去年我跟她一起去鸭重神社,她在搭车的时候告诉我‘要向神明许愿’。”
“她许了什么愿望?”
“希望拥有美丽悦耳的声音。”
洵子说完就沉默了,月博也不发一语。过了好一会儿,洵子才说:
“因为她想要当声乐家……但是后来却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充满懊恼和悲伤。
月博从未听过此事,或许梨江琉只把这件事告诉最好的朋友洵子。
洵子的表情十分凝重,她跟梨江琉的感情比月博更好,所以她对梨江琉现在的遭遇更加感到难过。
她抓起脚边的沙子又洒下去,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
月博看着她的动作,一边说:“…………不要太在意了。”
洵子猛然转头。
“笨蛋!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妳背负太多事情了。梨江琉的问题,只有梨江琉自己能解决,妳这么烦恼,也会造成梨江琉的负担。”
“我又不会给她带来负担。”
“那妳就病倒看看吧,梨江琉一定会很伤心的。”
洵子心中的怒气像是瞬间被抽光了。
这种事她自己也很明白,即使明白,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过度担心梨江琉。就算说是好朋友,她对梨江琉的照顾也太过头了,只是月博并不知道更深刻的理由。
两人默默相对了好一阵子。
“月博,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许愿吗?”
“妳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啦。”
“我也许愿了。”
“实现了吗?”
“……还没。”
她低头玩弄着鞋带。
“月博……你有女朋友吗?”
他想也不想地说:“妳干嘛突然问这种事啊?”
“到底有没有嘛?”
“没有啦。”
他本来想说自己全心全意地爱慕着果璃绘姐,但是话到喉咙又吞了回去,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洵子的表情奸像松了一口气。
“那么,或许会实现吧……”
“妳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
洵子拍拍身上的沙土,站了起来。
“我要回社团了。”
“妳要参加大会吧?加油喔。”
“你也去参加嘛。”
洵子丢下这句话,就跑回女子田径社的练习场地。
月博没有回话,他先前的干劲已经消失殆尽。
◇
一到夜晚,这附近就变得极为安静。这里是住宅区,而且离主要干道很远,所以听不到汽车噪音。虽然女性都对此处街灯很少感到不满,但大致说来还算是个好环境。
拓人正躺在床上。
他的肚子饿得大唱空城计,抱怨着主人不给它食物。平常他在这种时间早就吃完晚餐了,所以并下能怪自己的肚子。
他也想快点吃晚餐,吃完之后洗个澡,然后看看电视杀时间。虽有学校作业,但是那种东西不做也无所谓。
他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