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时却在门口回头说:
“月博,关于去年的祭典……”
“怎样?”
“你许愿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才轻轻点头。
“嗯,许愿了。”
“在什么时候?”
“白天吧。”
“那就无效了吧。”
“大概吧……为什么问我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后来没发生那件事就好了。”
铃海说完就往二班走去。
美鹤在走廊上走着。
因为拓人和真衣亚都要死不活地趴在教室里,所以现在只能靠她了。
她在途中跟铃海擦身而过,听见铃海口中喃喃说着“揉啊揉”。她一下子就猜到铃海打算做什么,所以尽量避开对方。如果铃海突然对她发动攻势,那可就麻烦了。
美鹤上上下下地爬了几层楼梯,终于来到目的地。
她不知道想找的人是否在里面。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但她听说那个人个性非常认真,所以决定赌赌看。
她做了深呼吸,然后敲敲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请进。”
“打扰了。”
这个房间说不上宽敞,里面有一位三年级的女生坐在桌前,她转头看向美鹤。
“请问妳是……”
“一年二班的筱河美鹤。”
真衣亚的姐姐露出微笑。
“妳就是筱河同学啊,我听妹妹说过了,请坐在这里吧。”
美鹤走进室内,果璃绘搬了一张圆椅请她坐下,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美鹤仔细观察果璃绘,不禁觉得她真是个大美人。
她外在和内在的美感融洽地调和,兼具了高水平的清纯和知性。她绝非“性感迷人”的类型,而是拥有沉静的存在感。
美鹤也经常被别人称赞长得漂亮,她对这件事也有所自觉,但是若要跟果璃绘相比,她只能甘拜下风。
“请问妳有什么事吗?”
“其实……”
美鹤略为思考,决定不直接说出来意,而是说:“…………周日真衣亚来我家玩了。”
“嗯,妹妹受了妳很多关照。”
“不过会长没有一起来呢……”
果璃绘一脸开朗的表情转为歉意。
“对不起,因为我有事一定要处理,所以没办法去。”
“可是,我在鸭重神社看到妳了。”
果璃绘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是这样吗?”
“我是鸭重神社的继承人,当时正在打扫庭院。”
美鹤谨慎地挑选言词,并且仔细观察眼前这位女性的表情。
“然后我发现有人来参拜,那人就是会长,而且在正殿站了很久……”
“筱河同学。”
果璃绘在极为巧妙的时机打断她的话。
“我的确去了神社,但是那又怎样呢?虽然我不是信仰非常深厚的人,但我还是会去参拜的。”她面带微笑地说。
没错,一般人也会在新年时去神社参拜,至于平常周日去参拜的人虽然比较少,但也算下上奇怪。
不过,美鹤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件事。
“甲祖佑司。”
此话一出,果璃绘更明显地动摇了。
“这个人是谁呢?”
“……妳在说什么?”
“这应该是会长认识的人吧?”.
美鹤仔细注视着果璃绘的双眼。果璃绘的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她下再游刀有余,而是不安地移动身体。
“佑……甲祖先生跟妳有什么关系吗?”
“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这个人跟会长这阵子的失常有关,我就想要知道他的事。小拓和真衣亚也……非常担心妳。”
果璃绘没有回答。
时间静静流逝,此时响起了上课钟声,但是两人都没有站起。
果璃绘终于说话了,“…………我不能说。”
“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我的问题。”
果璃绘的声音细微得难以听闻。
“真衣亚很担心妳呢,她可是妳唯一的亲人。”
“就是这样我才不能说。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不希望牵扯到别人,不管是真衣亚或拓人都一样。”
“妳的错?会长做错了什么事呢?”
美鹤继续追问,但是真衣亚的姐姐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喃喃说着:
“请让我静一静……”
美鹤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要回去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
“已经开始上课了,会长也请快点回去吧。”
“……不要说。”
美鹤“咦?”地反问一声。
“关于甲祖佑司的事……请不要告诉真衣亚……拜托妳。”
“……为什么?”
“不然妹妹会遭到下幸的。”
果璃绘陷入完全的沉默,不管美鹤怎么询问,她都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