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哇啊啊……”
拓人整个人瘫在桌上。虽然他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但是果璃绘的确邀请过他,而且她还打算亲自下厨。
站在一旁的美鹤有些迷惑。
“这不是很好吗?或许还能趁机问果璃绘姐一些事呢。”
“不是这个问题啦,果璃绘姐要煮饭耶!”
“…………那就吃啊?”
拓人“呜啊”地惨叫一声就不动了,真衣亚也像是背负了巨额债款似的一脸沮丧。
“你们两个好奇怪喔。”
拓人没有回话,真衣亚也只喃喃说着“我真羡慕小美……”。美鹤虽然疑惑,但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月博走到四班时,铃海正拿着自动铅笔趴在桌上写字。因为她一直没发现月博,他只好大叫:“喂,铃海!”
她转过头来回答:“吓我一跳,原来是月博,难得你会来四班呢。怎么啦?”
“我是来找洵子的,那家伙是今天的值日生。”
“她带梨江琉去保健室了,午休时间也一直待在那里。”
“又来啦?梨江琉身体不舒服吗?”
“应该没事吧,她只是虚弱了点。”
国中时代的梨江琉还算健康,但是现在却经常去保健室报到。医生诊断说,她是因为精神失调而影响生理。
“洵子还真照顾她。”
“因为她是梨江琉的好朋友嘛。”
铃海前面的位置是空的,月博就下客气地坐下了。
“原来洵子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啊。”
“是啊,她如果交了男朋友,一定会把对方照顾得无微不至吧。”
“喔,会这样吗?”
“月博有意思跟她交往吗?”
“这太搞笑了吧。”
月博真的笑了。洵子是月博从小认识到大的损友,也是彼此之间无须客气的朋友。或许就是因为太亲近,所以他从来不曾考虑跟洵子交往。
“这种事当作笑话听听还没关系,可是如果我真的跟她交往,一定会被拓人嘲笑一辈子的。”
“……洵子也很可怜呢。”
“妳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铃海继续动起自动铅笔。
“说到洵子啊……”
“怎样?”
“为什么她那么讨厌会长呢?”
铃海的疑问很合理,月博也非常在意这件事。从她在美鹤家说的那番话听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好恶问题,根本就是憎恨了。
“不知道啦。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真衣亚的姐姐,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也不能说她喜欢或讨厌果璃绘姐,但至少还算尊敬。”
铃海咬着自动铅笔的尾端说:
“要说从何时开始嘛……大概是在那桩事件前后吧。”
月博搜寻起记忆。
“是啊……大概从一年前开始,她就多少会说果璃绘姐的坏话了。”
“一年前?是在祭典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
铃海搔着她浅褐色的头发思考,眼神不停游栘。
“怎么了?”月博问。
“……说到一年前,就会想到那件事呢。”
“……嗯,是啊。”月博回答。
这一年间,所有人都闭口不谈那件事,他自己也不曾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铃海继续说:“洵子可能受到很大的冲击吧?但是就算她受到冲击,这跟会长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提这件事?”
“我最近为了校内新闻,正在调查鸭重神社的事……”
她看着月博说。
“洵子说她去年有来参加祭典,还待到晚上。”
“我知道啊,因为有祭典所以待得很晚嘛。”
“月博也去了吗?”
“去了,妳呢?”
“我也去了。”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是祭典嘛。”
“嗯,虽然是这么说……”
铃海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
“梨江琉也去了,她变得不再说话就是那之后的事。”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只要提到那件事,不管是谁都没办法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吵杂的午休时间,只有他们两人处于安静的气氛里。
月博终于开口说:“…………因为是祭典嘛,川西高中的学生很多都去了,当然,被派去帮忙的人也包括在内。”
“是啊,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她发出几声干笑,两人都不想在这话题上打转太久。
铃海把自动铅笔的笔心收进去。
“唉,尽是聊些烦闷的事情,真想抓一抓真衣亚的胸部来转换心情啊。”
“…………妳真是个怪女人。”
月博只是这么说,但也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铃海的手在空中抓呀抓的,正要走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