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讶异得话都说不下去。
「请给我将来成为你家敌人的机会!」
银子甚至使出杀手锏——将两手摆在膝上,恭恭敬敬地对我行好大好大的礼,然后一直没把头抬起来,彷佛要等我答应才肯把头抬起来般。
喂喂喂……
这时候的我只能抱头苦恼,这是什么请求啊?而且这还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话可是说得很认真,害我的头更痛。
「……总之妳头先抬起来啦!」
我叹了大大一口气并那么说,银子才慢慢抬头。
「…………」
她的表情有些不安,连身体看起来都变得相当娇小,这时候倒觉得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生……
「话说回来妳为什么对邪恶组织跟征服世界那么坚持呢?因为那是历代祖先的宿愿吗?」
「那也是原因之一啦……」
银子喃喃地回答我的问题,她这个模样也很像因挨骂而害怕的小孩。
「我倒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宿愿吧?」
「哪……有……」
「妳老爸也说过吧?他说『看不见未来,涌上来的只有危险而已,还是过着普通的生活,平平凡凡地活下去吧!』还说那不会有什么象样的事情。」
「……唆!」
「以前,呃……我认识身边某个目标也跟妳一样的人,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好下——」
「少啰唆——!」
银子突如其来的大叫差点没把我的耳膜震破。
「什么……」
吓得愣住的我都忘记捂住刺痛不已的耳朵,这时候银子很快地抓住我:
「总、而、言、之,我就是要成立邪恶组织!要征服世界!你别啰哩叭唆的,快把路克该因交给我!」
她一面揪住我的衣领拚命摇晃,一面哇哇大叫。
「总之!喂!放开我,放开我啦!」
「我要征服世界~」
「哇啊啊啊啊!」
银子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但因为她的力气非比寻常,我怎么样都甩不掉她抓住我衣领的手。正当我的脑袋被摇到开始头昏眼花的时候——
「姊姊!」
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公园响起。
「启吾……」
抓着我衣领(快放开啦!)的银子喊出站在公园入口的鹤见名字。鹤见可能是到处跑到处找吧,我看他喘到肩膀上下动个不停。
「你怎么会……」
「我听站在那儿的轧人哥说的,他说姊姊妳已经回到这个城镇……」
「所以你就到处乱找?真是辛苦你了呢!」
银子好不容易放开我的衣领,并且讶异地耸耸肩。鹤见正经八百的——应该说表情看起来很愤怒地瞪着银子。
「比至今还在说要征服世界这种蠢话的姊姊要好得多呢!」
银子被鹤见那一针见血的话跟视线压得说不出话。
「什、什么蠢话啊!那是鹤见家的家训耶……」
看到银子即使理亏也要设法回嘴,鹤见用更冰冷的声音告诉她:
「哪有那种家训!只是因为祖先过去都是以那种方式生存,大家就自然而然跟从罢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们家族只是不熟悉其它的生活方式而已。只是害怕正统的生活方式而已,姊姊妳应该也稍有感受到了吧?感觉这种事情根本就行不通——」
在旁边的我清楚听到「啪嚓」的声音。
「少啰唆,猪头——————————!」
她那足以扰乱邻居安宁、就算以噪音防制法逮捕也不足为奇的大吼划破了夜幕。
「启吾你凭什么这么眩!你明明是个不会做坏事也不会打架的窝囊废!根本就不配当鹤见家的人!」
面对泪眼婆娑并哇哇大叫的银子,连鹤见也无法反驳。
「啊~真是的,又开始了……」
他只是皱起不耐烦的脸并把耳朵捂住,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子。
「喂,你给我听着!」
「什么事?」
然后抓狂的银子把矛头指向我,我不由得挺直背脊。
「到底要不要把路克该因交给我……」
「不是啦,妳这个要求真的有点……」
「那算了!我自己去抢!」
银子有点半闹脾气地大叫。刚刚不是说不想跟小七姊接触吗,那些话现在跑哪儿去了?
「喂,妳不可能打赢我老姊……」
「少啰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会不会赢!更何况,一对一单挑我是不可能输的!」
「等一下,姊姊……」
「启吾你这个笨蛋!你等着瞧吧!」
说时迟那时快,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鹤见的旁边经过,一下子就离开公园。
「伤脑筋……」
「姊姊……啊啊……」
现场只留下讶异叹息的我,跟垂头丧气的鹤见。我从后面温柔地对他说:
「有个难搞的姊姊真辛苦呢……我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