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
「就是说啊……」
我跟鹤见之间产生了微妙的亲切感。结果,还是无法对银子说出想说的话……
「其实……我也不是无法体会姊姊说要征服世界的心情。」
坐在旁边的鹤见说出令人意外的话。
两个男生在深夜的公园里一起坐在秋千上讲话,这样的画面虽然很奇怪,但我们算是能够分享相同痛苦的伙伴,还请大家理解。
「你……不会讨厌那种说法吗?」
鹤见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在公园另一头的电灯。
「姊姊以前超喜欢爷爷,是个很黏爷爷的孩子。」
鹤见突然讲起莫名其妙的话,我心想这到底在讲什么啊?不过看到他的表情就算了。
「当然我爷爷也是鹤见家的人,这一生也干过许多坏事,爸爸那个组织的前身就是我爷爷所创立的。纵使如此,他依然是个对我们兄弟姊妹很温柔的爷爷。」
鹤见讲这些事情时的眼神也很温柔。
「但既然是『邪恶』,该面临的事情总有一天还是会到来。」
对~你说得没错呢……
「那就是『正义使者』……那种人物也出现在我爷爷面前。」
我想起鹤见以前曾说过的话——『最后一定会迎向凄惨悲哀的末路』。
「爷爷他就被那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正义使者』所杀……」
我看到鹤见在一瞬间握紧摆在膝盖上的拳头。我什么话也没说,也说不出口,因为我不应该对那种事随便塞言。
然后鹤见像是压抑感情似地淡淡说道:
「而且是当着我姊姊的面。」
我不由得看向鹤见的脸。
「因为对于那时的我跟姊姊来说,爷爷的秘密基地正是最棒的游戏场所。」
鹤见没有理会讶异的我,继续慢慢述说:
「结果我们就碰巧目击到爷爷被杀的那一瞬间。」
昨天银子曾说过,说她讨厌「正义使者」。
「而姊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邪恶组织』,以及『征服世界』有兴趣。」
我可以稍稍明白银子会那么坚持的理由,也明白她拚命想要路克该因,甚至激动到落泪的理由。
「刚开始她只对爸爸继承爷爷的组织之后所进行的活动有兴趣而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觉得组织的做法太温和、太天真,于是开始对爸爸发牢骚,结果还说出要自行成立组织的话。爸爸从那时开始不让姊姊接近自己的活动,姊姊也可能因此而感到不满吧,后来不在家的次数就愈来愈多……就在那个时候,轧人哥你——」
「瓦解了你们的组织。」
我接了鹤见的话,他点着头表示「没错」。
「恐怕姊姊她是想替爷爷报仇吧!虽然自己要站在大型组织顶端的机率很低,但那么做或许能够引杀死爷爷的凶手出现!而且『征服世界』也是爷爷的宿愿,那应该也是原因之一……」
「那么,实现那个梦想的一丝希望,就是改造的路克该因啰?」
「应该是吧,但轧人哥你家比想象中还要厉害,想不到竟能够让那具机器人正常动作……上次你姊姊提到宇宙的事情,我都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那家伙属于宇宙等级,想跟她战斗是太自不量力了!」
「喔……」
「不过真的很不妙耶,你老姊刚刚不是说要去抢路克该因,还叫你等着瞧不是吗?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赢小七姊,铁定会被揍得很惨的!」
「那、那个人有那么厉害啊……别看我姊姊那个样子,她的身手也不是盖的耶……」
「那我非~常清楚,不过她的程度还是跟小七姊有差。我只是觉得这真的很不公平,照理说她才应该要被赶出地球呢!」
「她、她是你的亲姊姊吧?」
「咦?是亲姊姊啊!」
鹤见不知为何怎么会战战兢兢问那种问题,这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我真的很担心银子的人身安全。
如果只是被揍得很惨倒还无所谓,问题是银子的外表——要是她随便跑去呛声,一旦被喜欢可爱事物的小七姊抓到,很可能会留下这辈子难以抹灭的心理创伤,因此我才实在无法见死不救。
「啊~真是的,想不到事情变得这么棘手!」
本来只想跟小七姊借一下路克该因的,现在却又冒出一个觊觎那家伙的人,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对不起……」
鹤见向焦虑到拚命抓头的我道歉。
「你没必要道歉啦——」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撇开你老姊不说,那你自己呢?你曾说过不喜欢做坏事,不过只要使用那具邪恶的机器人,就算无法征服宇宙,但或许还能征服世界并替你爷爷报仇哦?」
鹤见被我的问题吓一跳,但不知为何他觉得很好笑,突然噗哧笑了出来:
「那不是正义使者应该说的话吧?」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